看到這行字代表親愛的你沒買滿本文v章部分80%以上的章節(jié)……“臨溪……小姐?”對于代理master的話,lancer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
“對方是saber,公認的最強的職階……雖然我知道lancer很強沒錯啦,但是對面可還是有個master當后援的哦,這樣的saber可不是不專心的lancer可以對付得了的,”姜臨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雖然各方面都不太及格,但是我好歹也是正式的master啊,查看對方英靈數據這種事還是辦得到的啦?!?br/>
“但是……對方的master同樣現身了,我不認為如此遵循騎士之道的御主會突襲您。”lancer顯然有自己的看法。
姜臨溪跟著看了看正在逐步靠近的saber組合,目測再來五分鐘她們就會到能看到她的地方了:“確實,那位銀發(fā)的夫人不會這么做,但是……”
她轉過臉來,微笑:“請不要忘記了入贅了艾因茲貝倫的那一位啊……‘魔術師殺手’,衛(wèi)宮切嗣先生?!?br/>
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一到晚上這里就幾乎沒人了,但如果在這里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斗的話,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到達的時候,敵人已經在路燈下等著了。
穿著古式綠色緊身衣的英靈站在四車道的中央,雙手拿著一長一短兩把槍,槍上包著咒布,無法判斷哪一個才是他的寶具。他的master則是背靠著巨大的鐵皮集裝箱,微垂著頭,似乎在沉思。
仔細看去,那個master年紀很小,大概是怕冷,套著一件厚實的卡其色呢絨大衣,蓋過半個大腿,下面則是黑色保暖褲,腳上蹬著一雙深棕色靴子。
“……小孩子?”
似乎是聽見了saber的聲音,那個微垂著頭閉著眼睛事實上是在打瞌睡的小孩子抬起頭來,無精打采地朝她們招了招手:“晚上好,不知名的英靈小姐和……夫人,”似乎是從愛麗斯菲爾的外貌上確定了什么,那孩子很肯定地說出了夫人這個詞而不是把她錯認成少女,“我是姜臨溪,這是lancer,你們的對手……我只是旁觀的,嗯,大致就是這樣……”說著說著,她的眼睛又閉上了。
“……”這么懶散沒有戰(zhàn)意的master……真的沒關系嗎?
這是無言以對的愛麗斯菲爾和saber。
忽然從路燈上跳下一只米黃色的小貓,準確地落在小孩子的腦袋上,伴隨著呵斥一樣的“喵!”聲,米黃色小貓以她的腦袋為跳板,身姿輕盈地落在地上,留下那個叫姜臨溪的孩子抱著腦袋喊疼!
“警長你好過分哦……”她揉著差點被銳利的貓爪破相的淤紅額頭,看樣子小姑娘的瞌睡是完全被趕走了。
“哎……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再讓臨溪小姐折騰下去,恐怕難得的戰(zhàn)意都要沒了??!”綠色的英靈似乎很是無奈地走到了道路中央,對面的saber看樣子似乎是非常贊同他的話,跟著走到了道路中央。
她身后,那名銀發(fā)紅瞳的女子后退了幾步:“saber……當心點,雖然我也會用點治愈法術,但其他的就……”
金發(fā)的少女劍士不等她說完就點頭道:“l(fā)ancer就請交給我解決吧!”
雖然因為貓的突襲暫時擺脫了瞌睡蟲的困擾,但是眼前激烈的戰(zhàn)斗卻也無法牽扯姜臨溪的心神。
啊……已經開打了嗎?
明明只是槍與劍的交戰(zhàn),卻卷起了仿佛要破壞一切的強大氣流;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水泥塊,蛛網一樣的裂縫在兩名英靈的腳下出現;揮動武器帶起的風壓,或者是其他什么,僅僅只是掠過身邊的倉庫和集裝箱,就卷走了好大一塊鐵皮……
只是兩人的白刃戰(zhàn),就有毀掉這一條街的可能。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只有七組七人七英靈參賽,卻能夠達到被稱為戰(zhàn)爭的程度的戰(zhàn)斗。
看著正打得熱鬧的兩名英靈,姜臨溪抬頭看了看天空,忽然勾起一個微笑:
“那么,王對王,卒滅卒……我是不是該去會一會那位,正義的先生呢?”
在小姑娘念叨的時候,衛(wèi)宮切嗣和久宇舞彌已經抱著槍,各自找好地點埋伏起來。
servant不是人類,所以能使servant受傷的只有servant。
哪怕這兩人的槍有再大的威力,對于servant也根本不會起任何作用,所以這兩人的槍口對準的從來不是英靈。
saber的任務是以對方的servant為對手進行戰(zhàn)斗,只要對方不能專心于戰(zhàn)斗,會為master的安危分心,那這場戰(zhàn)斗就能有勝算——或許騎士王會為此感到憤怒,但這就是衛(wèi)宮切嗣這個男人一直以來的準則。
身為saber真正的master,他可以看到lancer的六大屬性,確實是很強大的屬性,但是如果有自己的支援的話……等等!
正通過熱感應器瞄準對方master的衛(wèi)宮切嗣猛的一驚!
對方的master,去哪里了?
就在剛剛,他還從熱感應器的熱量圖上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但現在,那個橘色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從電子瞄準鏡中移開視線,衛(wèi)宮切嗣摸出一個望遠鏡,觀察起來。
……奇怪,對方的master確實還在原地。
通過望遠鏡,他確定了這個事實。
但是,熱量圖上卻收集不到絲毫那個人影散發(fā)出來的熱量。
……是幻術。魔術師的幻術,確實能做到這點,但是人體散發(fā)的熱量卻無法完美地模擬出來,這也是幻術的弱點??磥磉@小孩的魔術造詣并不高,這點從“那個替身人偶身上竟然沒有散發(fā)絲毫熱量”上就可以看出來。
衛(wèi)宮切嗣下了這樣的判斷。
那么,接下來的問題是,對方藏到了哪里。
“舞彌……”他使用通訊器呼叫另一邊的舞彌,讓她提高警惕,兩人開始掃視周圍的環(huán)境,想把藏起來的master找出來。
留在原地的姜臨溪又打了個呵欠。
“喵嗚。”
端坐在她肩頭的小貓?zhí)蛄颂蛩哪橆a,臉上微涼的觸覺讓她勉強撐起了眼皮:“啊,不用擔心……要知道,我的最高紀錄可是連續(xù)12個小時保持周身完全無熱量逸散,連父親手里最敏銳的蠱蟲在靠近我兩米的情況下都感覺不到呢。”
“區(qū)區(qū)熱感應器,不在話下?!?br/>
衛(wèi)宮切嗣不會知道,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某個人,經歷了嚴苛的訓練,掌握了能在相當一段時間內控制自身體溫以及逸散熱量的技巧。
這種在面對吸血鬼時并不實用的技巧,在面對同類時,卻是分外有用。
衛(wèi)宮切嗣之所以有魔術師殺手之稱,來源于他的異端做法。借著魔術師本身的傲慢,忽視掉了不依靠魔術的純物理攻擊手段的這種傲慢,衛(wèi)宮切嗣以此推斷出一個公式,那就是……
要打敗魔術師,就不能依靠魔術。
依靠著現代科技和熱武器,以及獨有的魔術禮裝,衛(wèi)宮切嗣結果了三十七名魔術師。
因此,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衛(wèi)宮切嗣相信那些高科技產品,更甚于自己的眼睛和魔術。
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因為收斂了全身熱量,連同從體內呼出的氣息都在離體前被抽取了里面的熱量變得冰冷,從口中吐出的時候就化作了白霧。
小女孩看著天上的寂寥星子,微微一笑,眉眼彎彎。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親愛的衛(wèi)宮切嗣先生,還有助手舞彌小姐,努力地去尋找吧……那并不存在的本體。
所托匪人
命格:集體格
存活:兩百五十年
征兆:朋友老是“報告老師”自己的小惡行。跟會老是被倒,當保人老是被跑,被摯友橫刀奪愛的次數多到想死,借錢一定要有此生討不回來的覺悟。
特質:不斷遭到他人背叛的惡質爛命,常讓宿主陷入十步一殺的危機中。
進化:任由此命格吃食宿主的悲念,必然由悲而怨,成長為“刑兇災星”。
——但是,正是因為這種基于電影般的戲劇化,再考慮到assassin職階技能(assassin職階技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幾乎不可能被發(fā)現。但是在轉入攻擊狀態(tài)之時,氣息遮斷的等級會大幅下降。)和archer快得幾乎只能說是在守株待兔的反應……姜臨溪只能給出“就像是在看排演好的畫面一樣”的結論。
之后就和肯尼斯確定了互為代理master的方針,他帶著caster前往合適地點建造魔術工房,而她則是帶著lancer在街上亂逛——或者換個說法,挑釁其他master,并刻入“l(fā)ancer的master是一個小孩子”的印象。
街邊的長凳上,被孩子纏著講故事的母親一手摟著孩子,一手翻開了新買的童話書:“……陰險的藍胡子原來是個可怕的殺人狂,如果不是她哥哥及時趕到,她必死無疑了。她明明知道他不是好人,卻嫁給了他??蓱z的小妻子,這是她愛慕虛榮所造成的呀。所以說,不管如何花言巧語,壞人始終是壞人,不要被他們蒙騙了啊?!?br/>
他們面前的書店里正在放《火影忍者》(otl劇情需要請無視掉四戰(zhàn)時間和《火影》連載時間以及fz世界有沒有ab這種問題……),里面鳴人的多重影分【身被我愛羅的沙子一個個擊破。
隔壁的音像店像是和書店打擂臺賽一樣在放電視劇,日本人耳熟能詳的英雄源義經正因為功高蓋主被兄長源賴朝猜忌,正播放到他遭受背叛被兄長通緝的地方。
左邊的店家在搞活動,擊中目標就可以拿走獎品,貨架上的一個人偶被一個人接連打中三槍,最后直接從貨架上掉下來,摔掉了腦袋,尸首分離。
手心滾燙得像是握著烙鐵一樣。
心有靈犀,真是……
“……煩死了??!”
小女孩停下腳步,吸氣呼氣,再吸氣,終于把心底的煩躁驅散掉。
“臨溪小姐?”跟隨在身邊的綠色英靈疑惑地詢問,因為在出門時被肯尼斯施加了類似無視的魔術,大街上的人并沒有對他和時代格格不入的服飾投來驚異的目光。
自然,他們也沒有因為槍兵那被詛咒的黑痣而被人圍觀。
“不,lancer,我不是指你……是我自己的問題?!比嘀栄ń忉屃艘痪?,小女孩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綠色的英靈輕聲問:“在下有這個榮幸,為您分憂嗎?”
目光在那張臉上逗留了一會,姜臨溪最后還是移開了目光:“如果真的想為我分憂的話……能告訴我,你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理由嗎?”
她順了順自己垂下來的長發(fā),眼睛半閉半睜好像完全打不起精神來一樣:“我的caster的參戰(zhàn)理由被她的保有技能遺忘掉了,肯尼斯先生的理由我大致知道,我自己則僅僅只是想要看看圣杯這東西長什么樣。”然后把它拿走,她在心里補充道,“目前只有你的理由不明……方便的話,能告訴我嗎?如果你的參戰(zhàn)理由和肯尼斯先生相沖突的話,我想我們都必須早作打算?!?br/>
“畢竟,圣杯只有一個,實現愿望的機會也只有一個?!?br/>
聽聞小女孩是在為這個煩惱,綠色英靈俊美的臉上露出讓太陽都會為之失色的笑容:“我的愿望很簡單,以騎士之名、盡職前世沒能完成的職責,效忠一位君主直至最后,希望能為其戰(zhàn)死沙場……這是我最大的愿望??梢哉f,被召喚出來的現在,我的愿望已經實現了一半了?!?br/>
剩下的一半,就等戰(zhàn)爭開始……么?
“……是么?!苯R溪推開了書店的門。
“您不相信嗎?”
英靈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對于她的反應并不怎么傷心,想也是,他真正的御主、他所發(fā)誓效忠的人此刻正在圓藏山(注:為柳洞寺所在)上和眼前女孩真正的英靈一起利用龐大的靈脈構建魔術工房,那才是他所在意的真正的御主。
“我不管是相信還是不相信都沒有關系,問題是肯尼斯先生會不會相信?!苯R溪看也不看,隨手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希臘神話,打開就看到了春之女神貝瑟芬妮被冥王哈迪斯搶到地府的故事,頓覺心底一陣糾結,又放了回去。
“我相信御主會理解的?!?br/>
綠色英靈似乎對自己才認識了沒多久的master信任有加,但他這話也只換來的眼前的代理master一個聳肩:“是嗎?”
隨手抽中的第二本是車田正美的《圣斗士星矢》,姜臨溪盯著被自己隨手翻到的朱利安朝城戶沙織求婚的情節(jié),嘴角一陣抽動。
lancer注意到了他的代理master似乎是在找什么的樣子:“您在找什么嗎?”
“不,我在玩?!睙o精打采地回答了這么一句,姜臨溪第三次拿下書架上的書,這回她還沒打開就看到封面上兩個金發(fā)異常養(yǎng)眼的男人,看看后面的簡介,講的是黃金圣斗士xxx穿越了時空遇到亞瑟王并對后者一見鐘情發(fā)起強烈追求的故事,封面上標明了本書各種重口味,監(jiān)禁play,囚愛play,相愛相殺到天涯等等少兒不宜的十八禁情節(jié)。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姜臨溪抬頭一看,原來她已經走到同人通販這邊了。
……御宅族的想象力真是無限大。
倒是lancer看著她隨手扒拉過的幾本書若有所思:“您是想看各個國家的神話傳說和英雄故事嗎?”
……雖然本意不是這個,不過被誤會了就被誤會吧,經歷了那種穿越時空愛上你的故事,她已經什么都不在乎了。
小姑娘自暴自棄地點頭,并且在心底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之后,絕對·絕對·絕對要把心有靈犀送掉!
最后英靈先生抱著一堆西方神話傳說故事,陪著小小姐走出了書店。
“說起來,現在冬木市有多少組參賽選手呢?”姜臨溪伸手從英靈拎著的書袋里抽出一本,瞄了一眼,咦,凱爾特神話故事?
瞟了一眼正在思索她的問題的英靈,姜臨溪翻看起來,好在她的氣息感應課程成績過硬,這么邊走邊看書也沒撞上什么人。
“根據御主的消息,目前,似乎只差正從德國往這邊趕的艾因茲貝倫家的一組了。”
姜臨溪哦了一聲,道:“和我預計的一樣……”這次即使沒有心有靈犀她也差不多知道該看哪里,手里快速翻到了迪盧木多·奧迪那和格蘭妮公主私奔的故事,一目十行掃了下去。
“臨溪小姐?”正在仔細聽代理master的話,卻沒料到一半就沒有了,英靈輕聲提醒道,然后他眼尖地看到了對方正在看的章節(jié),頓時有些尷尬。
小姑娘抬頭的時候正好撞見一向從容不迫的英靈少有的窘迫,晃了晃手里的書,問:“上面記載的都是真的嗎?”
lancer對這個問題顯然是沒有想過,有些呆愣地反問了一句:“什么?”
“這上面寫的,格蘭妮公主對你立下禁制(geis),‘以德魯伊肅穆的咒法約束于你,以真正英雄絕不會打破的誓言約束于你:在芬恩與他人自沉睡中醒來之前,你須娶我為妻,救我免于此次可憎的婚約。’”姜臨溪在街邊長凳上坐下,正方便她念出書上的話。
英靈在她身邊站定,略顯無奈地笑了笑:“是的?!?br/>
“那接下來的情節(jié)呢?公主先于你離開,而你詢問了當時未昏迷的同伴,得到了他們集體的贊同你追隨公主、不破誓約的意見,于是帶上自己的武器,和同伴告別,踏上了可以預見的充滿艱難險阻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