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這大概能夠算得上是英雄救美
張無忌知道自己進來可能會看見一些東西,只是沒有想到會看見宋青書這個摸樣?
“該死!”張無忌怒吼,直接對著吳痕劈了過去。
乾坤大挪移,九陽神功一起使了出來。
傻子!
宋青書迷糊的想到,你怎么可能打得過這個奇奇怪怪的少年?還不走?
要是張無忌因為他出了什么事情,他要怎么辦?
“嘖?!眳呛鄄粶夭换鸬慕诱?,“你火氣這么大干嘛?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什么呢?”
你難道還真的想要做什么不成?
張無忌的怒氣起來的更加快了,出手也更加的凌厲,“討厭,時間到了。今天不陪你玩了?青書美人,你總有一天會落到我手里的。張無忌,你難道還真的能一直守著你家?guī)熜植怀???br/>
“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張無忌反駁到。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吳痕拍拍張無忌的肩膀,低聲說道,“三萬兩,記得過幾天送過來。這個價錢,值了?!?br/>
張無忌沉默了一下,再看看在床上身體發(fā)熱的宋青書,笑道,“好?!?br/>
吳痕可憐的看著宋青書,這下子自己真的是紅臉黑臉都唱了,張無忌這個家伙不算計人就算了,一算計起人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希望宋青書不要白白被人吃了還要給人數(shù)錢了。
吳痕哀嘆了一聲,彷佛看見了宋青書以后的可憐摸樣。離開了,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他們師兄弟。
“師兄,師兄。”張無忌想了一下,輕輕的將手打上宋青書的肩膀。
張無忌的手好像被手下溫暖細膩的觸感吸引了,不住的摩挲。
“師兄。”
張無忌低下頭,直直的看著宋青書,“師兄,你還好吧?!?br/>
“無忌···?”宋青書睜開眼,強制自己出口的呻、吟,只覺得張無忌的手到的地方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手……放開。”宋青書說道。
“好?!睆垷o忌立刻將手放開了,“師兄,你是被下了什么藥么?要不,我給你找個女人過來?”
“無忌……,你不能解么?”宋青書又翻了過去,喘口氣說道。
張無忌的視線都凝聚在宋青書挺翹的屁股上。
和胡青牛學(xué)了那么多年的醫(yī)術(shù),張無忌當(dāng)然知道男子之間要怎么做?此時看見宋青書的屁股,就有些……咳咳心猿意馬。
“女人?我不要?!彼吻鄷行╇y耐,他才不要女人,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好難受!
真的好難受。
宋青書的神智不怎么清楚了,他記得剛才張無忌手心的溫度,有些渴望。
張無忌知道宋青書是中了藥,還是可以保持神智的那種藥。他可以解,只是不想解。他和宋青書發(fā)展的很慢,甚至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情到今天也不過半月而已。只是,他真的很像更加靠近一點。
“唉,師兄?!币娝吻鄷ツゲ洳涞目拷约海瑥垷o忌將手貼在宋青書身上,然后將自己的衣服都脫了,和宋青書赤、裸著抱在一起。
不知道是誰開始的,他們開始緊緊的貼近,親吻,然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無忌,不要,不要進來。”宋青書知道自己停不下來,只是還是掙扎了一下。
“師兄,你真的這么想?”張無忌親了親宋青書的嘴巴,手心不住的在宋青書身上點火。
“……你進來吧……嘖,你輕一點?!?br/>
“遵命,師兄。”
……
醒來的時候,宋青書已經(jīng)動彈不得。
等到發(fā)現(xiàn)緊緊抱著自己的人是誰之后,宋青書很膽怯的將頭縮了回去。
就這樣吧。
宋青書想到。
不管無忌是討厭還是怎么樣,自己都受著吧。
是自己的錯,不然,無忌會和芷若一起生很多很多孩子,或者,自己現(xiàn)在可以逃走,不去見他?太師傅那里呢,要怎么回答?
宋青書覺得頭疼了。
罷罷罷,如果無忌真的想要殺了自己,也就隨他吧。
宋青書完全沒有預(yù)料到,等到張無忌醒來之后,不但沒有他想的喊打喊殺,反而收獲了一枚無賴的牛皮糖小攻。
吳痕看完了全程,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小二欲哭無淚,既然都不打算偷吃了,為什么還要偷看???
小二哭哭啼啼的將吳痕圍觀了全程的事情寫了上去,然后放信鴿。
唉,掌柜的自己作死,能怪誰?
希望少東家看在自己勞苦功高的份上,給自己一個全尸就好了。
張無忌將趙敏和六大門派做了交換,傅宗書在朝堂上又開始興風(fēng)作亂,還有別的一些奸臣也開始不安起來。朝廷上一片混亂。趙敏被急招了回去,后來嫁給了一個?;实哪贻p大臣,日子過的倒是不錯。
如此一來,朝廷倒是保持了詭異的平衡。
明教的人還在慢慢恢復(fù)元氣,謀求發(fā)展。
“你在懷念什么?”
范遙正在肚子喝酒,突然一個聲音打亂了他的回憶。
范遙嘶啞著喉嚨,“沒什么?!?br/>
他回到了明教,那些好友們幾乎都不在了。楊逍也變的很多,一心撲在女兒身上。教主也是年輕有為,加上拯救了六大門派,明教的名聲一下子好了很多。雖然教主一直和宋青書這個武當(dāng)派繼承人糾纏不清,聽說前幾天又吵架了。不過是兩個人偶爾的情趣罷了。
成昆在趙敏嫁人之后就逃跑了,估計興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了。
范遙前些天看見了金花婆婆。
那個當(dāng)年艷冠群芳的黛綺絲,如今也收斂了方華,將她的美貌隱藏在那副行將就木的皮囊之下。那個名叫小昭的女孩子就是她和她丈夫的女兒。
哈哈。
當(dāng)初的范遙也不是拋棄了原本的容貌,然后變的又老又丑么?
誰能想象的到,原本在光明頂上最為出色的男女,如此都變成了這幅摸樣?
“我可以幫你恢復(fù)容貌,也會治好你的嗓子。”吳痕笑道,“只是需要你做點交換?!?br/>
“我不需要。”范遙搖搖頭。
“你前些天不是辭了明教的職位么?”吳痕慢悠悠的說道,“我也不會怎么為難你的,事情很簡單?!?br/>
“也好?!狈哆b將酒壺扔到一邊“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做。你想要交換什么?”
“我缺個人?!眳呛勰樕下冻鲂θ?,一點一點,慢慢的呈現(xiàn)了出來??瓷先?,有種壓抑而詭異的味道?!拔沂菒倎砜蜅5恼乒?,不過我的伙計都是聽從少東家的命令,我希望有只忠于我的伙計?!?br/>
“然后?”范遙微微頷首,“悅來客棧的名聲大得很,少東家應(yīng)該不是凡人吧。”
“小李探花,六如公子。”吳痕緩慢的說道,“聽說過么?!?br/>
“兵器譜排名第三,小李飛刀,如雷貫耳?!狈哆b的語氣里俱是憧憬,“當(dāng)年我意氣風(fēng)發(fā),佩服的沒有幾個人,但是小李飛刀,是真的佩服不已?!?br/>
“他現(xiàn)在是客棧的賬房?!?br/>
范遙:=口=
“江湖百曉生,現(xiàn)在是客棧的小二?!?br/>
范遙:=口=
“大旗門鐵中棠,在客??偛磕抢?,也不過是個長工罷了。”
范遙:_(:3∠)_。
“還有……”吳痕又說出了一個名字,每說一次,范遙的臉就扭曲了一分。
“我也是沒有辦法?!眳呛劭鄲赖目粗哆b,“你的責(zé)任有多大,懂吧?”
“不,公子高義,在下明白了。只是在下才疏學(xué)淺,還是罷了吧?!狈哆b果斷的搖頭,開玩笑啊!遇見這么變態(tài)的地方和人,他還上趕著湊上去不成?萬一,萬一這個少年口里的少東家惱了他,進而惱了明教可怎么辦?
剛才那些人隨便來一個,都足夠明教吃一壺的了。
“哎哎,你不是應(yīng)該要萬死不辭么?”吳痕跺跺腳,怎么這么沒有骨氣?
范遙呵呵了一句,這已經(jīng)不是有骨氣就能解決問題的了。
范遙果斷的找了個借口溜了。
第二天清早,范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容貌還有嗓子都恢復(fù)如初。
正在驚訝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頭有一個信物還有一份信,是派遣他到悅來客棧的某個分店去的。
范遙看著信物,將信物翻了一面,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來,是他?”范遙苦笑著搖搖頭,“從今天開始,世界上再也沒有范左使了。”他和明教的關(guān)系,也要斷了。
沒有人能夠反抗他。
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