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
就在新一任的狐皇登基之時,老一代的狐皇,竟然當(dāng)場駕崩了,大家雖然都知道老狐皇年邁了,但是實在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么直接的死在了登基臺上,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突然到誰都沒有一絲的準備,這老狐皇就這么駕崩了,最最御心的人,莫過于新一任的狐皇,魅蝶了。
自己剛當(dāng)上這任狐皇,自己的父皇就死了,這令魅蝶對狐皇這個地位的感想又多了一層深層次的想法。
他的父皇為了狐皇奉獻出了自己的一生,即便是死,也是死要等到把這個位置交代給了自己后,他才能安心的死去,而自己,是不是也要像父皇一般呢?
想到這里,魅蝶不禁深深地看了眼倒在自己懷里的父皇,頓時在心里恨恨地搖了搖頭,她想要的不是這樣的生活,她不想和自己的父皇一樣,即便是死,也要為狐族考慮著。
這時,易池也深吸了口氣,走到了魅蝶的身邊,蹲下來安慰道:“好了,別難過了!你父皇走的時候很安詳,至少,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說道這里,易池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鼻個尸骨未寒的父親,一想到這里,易池便感到了深深的哀傷,連帶這身邊的魅蝶也感受到了自易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哀傷之情。
“他是為了我父皇的死而傷心的嗎?”魅蝶心里暗暗地想道。
但是細細一想,覺得事情又不多,這易池也跟自己等人有多大感情,應(yīng)該不會感到傷心才是,但是那股哀傷感,確實很濃烈,又不像是假裝的。
“難道他也有過這種經(jīng)歷?”魅蝶心里默默地想著,這時,易池也深深地嘆了口氣,把腦海中的那些哀傷深深地隱藏了起來,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事情。
此時,魅蝶仿佛也想開了一點一般,扶起看了自己的父皇,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眼易池知道,大聲地喝道:“來人!”
“有!”幾乎是魅蝶的話音剛一落下,高臺四周的空氣中就顯現(xiàn)出了十道身影,易池放眼看去,頓時瞳孔一陣收縮。
“竟然是十個斗尊!他們怎么做到的?”以易池現(xiàn)在的實力,一眼便看出了這十個狐人的實力,頓時心里一陣驚訝。
要知道這大陸可是在諸神的封印之下的,但是現(xiàn)在易池竟然看到了十個斗尊,還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而且看對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易池敢斷定,他們一定是被人控制了的!
想到這里,易池對狐族的評價不禁再次加高了不少。
這時,看到那十道身影出現(xiàn)后,魅蝶淡淡地將父皇的尸體交到了其中一個人手中,頓時淡淡地說道:“好好保護好我父皇飛遺體,不可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是!”依然是一副冰冷的樣子,這名狐人在接過老狐皇的尸體后,頓時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這就是傳說中的狐影嗎?”站在易池身邊的一個獅人低聲地說道。
易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頓時嘴角微微一翹,心里不禁有了一個想法。
“這獅人不除的話,這獸人帝國也很難亂起來,看來是得想辦法把獅人除去了!”心里默默地想著,表面上,易池卻是笑著走到了魅蝶的身邊,輕聲地說道:“等會有事商量!”說完后,易池直接破空而去,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他就是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其他人的想法,易池才不管呢!
皺了皺眉頭,看到易池離開后,魅蝶并沒有太多的想法,僅僅是好奇等會易池會和自己談些什么罷了。
這時,儀式也算是基本完成了,原本應(yīng)該有的慶祝場面,在老狐皇的駕崩之下,便沒有再舉行了,其他各族也基本都回到了自己的聚集地去了,也就是比méng一族和易池留了下來,這一次,易池打算直接端掉整個獅人一族,徹底的崩潰掉整個獸人帝國的體系!
這樣一來,亂世就能早日到來了!
主要是易池能待在獸人帝國的時間并不多,他還要去參加半年后的雷龍軍團考驗,不會一直留在獸人帝國這里,他還是要在半年后回去的。
這樣一來,他們要是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的話,易池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他們斗下去了,他要的是效率。
這也是易池在魅蝶登基后就找她商談的原因,他已經(jīng)想好了,這次先把一直占據(jù)在主導(dǎo)地位的獅人打掉,然后再端掉狼人一族,到時候,這獸人帝國基本就是比méng一族說了算了!
雖然易池現(xiàn)在還嗎,沒有直接控制了比méng皇嗎,但是他已經(jīng)在比méng一族算是一言堂的了,基本沒有哪個比méng會反對他的話,即便是比méng皇,也都是比較聽他的話的而且在這次的行動中,也都是易池單方面和狐族解除洽談。沒他們什么事情,他們主要是為了和狐族多親近親近罷了,沒別的事情好做。
就好比比méng皇那個家伙,這家伙一天到晚求易池教他怎么把自己的身體變小,這樣才好和狐族的美女多交流交流,要不然身體那么大,不好交流啊!
但是,你說這事讓易池怎么教嘛!他又不會變小,他只會變大罷了,而且這法天象地也不能教給他,教他反而是害了他。
于是,易池也就只好躲著他了,誰叫真家伙煩起人來沒個完呢!實在是不知道當(dāng)初怎么會選中他當(dāng)這個比méng皇的!
與此同時,魅蝶在處理完了一些事情后,便找到了易池,正好易池也被比méng皇煩得要死,就直接住進了圣狐宮中,也不管魅蝶反不反對,他反正就住進了這個向來只有狐皇能居住的圣狐宮。
圣狐殿上。
魅蝶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頓時無奈地說道:“前輩,你打算住在這里了嗎?”
魅蝶一想到自己要和這個家伙住在一起,就感到一陣不爽,看到易池她就想和易池斗嘴,而且每次都是自己輸,這令魅蝶很是惱火,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和易池斗上一斗,雖然每次都輸。
“呵呵,你不要招待我!”易池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根本不理會魅蝶那鐵青的臉sè,反正他是住定了!
其實也不是易池?zé)o理取鬧,實在是被比méng皇煩得沒辦法了,真想現(xiàn)在就直接控制了他,但是又怕計劃還沒完成就控制了他的話,會被其他熟悉的人發(fā)現(xiàn)點什么,那就不好了。
易池想了想,還是順勢搬進這圣狐宮得了,反正住不了多久,而且還可以順便監(jiān)視這魅蝶,看看她這個新任的狐皇到底會不會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深深地吸了口氣,魅蝶低沉地說道:“好!那我們來說說下一步計劃吧!你上次說找我有事鼻談,那你先說吧!”
一說到正事,易池也嚴肅了起來,不禁坐直了身體,嚴肅地說道:“我想要你們狐族公開表示將和我們比méng一族聯(lián)合起來,對抗獅人一族!”“什么!這絕對不行!”聽了易池的話后,魅蝶頓時大聲地喊道,易池的要求實在是令她無法答應(yīng)下來,這樣一個公告要是發(fā)出去的話,那豈不是就意味著他們公開挑釁獅人一族嗎?這樣一來,現(xiàn)在表面的和平就會在瞬間被打破,魅蝶不覺得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戰(zhàn)爭的準備。
“呵呵?!毙α诵?,易池早知道魅蝶會不同意,他也找好了說辭后,才來找她商談的,要不然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就隨便找她單論這種事情子。
狐族的態(tài)度易池也看的出來,他們想打,但是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而他們所謂的時機,正好事易池不能等待的一個時間,他自然是不會同意他們的想法的了,他有著自己的一整個計劃,這只是其中一步罷了。
想到這,易池不禁笑著說道:“你先別ji動,讓我來和你細細說一說這各中的復(fù)雜關(guān)系!”說著,易池不禁站了起來,慢慢地踱著步說道:“以現(xiàn)在的情勢看來,我們比méng在和你們狐族聯(lián)合之后,算是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但是其實不然,真正統(tǒng)治這整個獸人帝國的還是獅人,他們的話,那是所有獸人會聽從的話,要是在這個時候我們出來反對他們的話,那么其他的獸人就能知道,現(xiàn)在的獸人帝國,已經(jīng)不再是他們獅人一言堂的地方了,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有一種觀望心態(tài),使得在獅人采取什么措施的時候,他們既不會支持,也不會反對,僅僅只會站立在中間,直到我們和獅人真正分出勝負為止!”
頓了頓,易池再次繼續(xù)說道:“但是如果我們不把旗號打出開的話,那么其他獸人就會依然聽從獅人的指揮,到時候他們的所有行動,那都是代表了整個獸人帝國,而不僅僅是獅人,那樣的話,在主導(dǎo)上,我們就占據(jù)了弱勢,再加上狼人的從旁協(xié)助,你們說我們還會有希望贏得這場戰(zhàn)爭嗎?”
聽著易池犀利的言辭,魅蝶也仿佛看都了自己兩族的未來一般,不禁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她也不再堅持自己的想法了,聽了易池的分析,她突然覺得似乎自己等人太被動了一點,既然有了搖推翻獅人的意思,那就該讓世人知道,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偷偷momo地行動。
想到這里,魅蝶不禁深深地看了眼易池,心里想道:“果然,他就和父皇猜測的一般,應(yīng)該是個人類吧!要不然比méng哪里來這么機智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