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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一身黑金色袍子,雙手背負(fù)身后,站在城樓上,和蘇胤有幾分相似的神情十分淡漠。
蘇胤看著他向來冷淡的七皇叔,對于今晚的事情,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原本還奇怪,這般殘酷暴力的手段,不像是賀清玉會做出來的事。尤其,他和賀清玉原本的計劃,只是活捉夜錦瑟,希望從這人那里能夠探得些他皇叔的消息,到并無,這么快就對他趕盡殺絕的意思。
現(xiàn)在看來,是他的七皇叔想殺人滅口,主導(dǎo)了整件事!
然后又十分巧合的,他帶著容念,正好趕上了這一幕。
蘇胤覺得,他一不小心似乎當(dāng)了他皇叔的替罪羔羊!容念大概以為,對夜錦瑟下這般重手的,是他。
*****
蘇胤其實知道那個滿身是血的人叫夜錦瑟,還知道,這個人,是他七皇叔蘇牧手里的一顆棋子。
蘇胤的七皇叔蘇牧,一直對他寶貝皇侄的位置很覬覦。從先皇蘇政離開人世的那一刻起,蘇牧就開始一手策劃著謀權(quán)篡位。
蘇牧的棋下的很慢,他步步為營,從蘇胤登基到現(xiàn)在,七王爺似乎一直未曾有過動作。
而至今蘇胤察覺到的他七皇叔所有的動作,似乎也就夜錦瑟這一件。
蘇胤一直都知道,蘇牧身邊有夜錦瑟這么個人,只他不知道他是誰,藏在哪里,他的七皇叔準(zhǔn)備用他來如何對付他。
所以蘇胤那日和賀清玉兩人背著太后逃出宮去,名義上是去游樂,實地里,就是為了引出夜錦瑟。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蘇牧果然乘著他獨自出宮的機會,出手了。而負(fù)責(zé)保護蘇胤的暗衛(wèi),順藤摸瓜,也查探到了夜錦瑟的行蹤。
那日蘇胤收獲很大,除了夜錦瑟,便是容念了。
他出宮的消息不光是蘇牧打聽到了,李德榮的眼睛也很尖,竟也發(fā)現(xiàn)了他出宮的事情!
遇到容念是蘇胤那日一行最大的收獲,當(dāng)然,那一日他回宮,讓賀清玉再次出宮辦的兩件事,其一便是打探容念的身份來歷。
蘇胤是喜歡容念,但是當(dāng)時的他還沒有被一時的色谷欠沖昏了頭腦,李德榮安排在他身邊的人,他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就收下,就算他不查容念的身世,賀清玉也會把容念的家底翻出來,拿給他看。就是徹查的結(jié)果實在讓他很滿意,容念身家清白得沒一絲污點,蘇胤很高興,高興的結(jié)果便是,他不準(zhǔn)備放容念走了。
調(diào)查的其一是容念,其二便是關(guān)于夜錦瑟了。
賀清玉的能力自是不必說,這件事蘇胤教給他很放心,他將夜錦瑟的行蹤掌握得一清二楚。
只是蘇胤沒想到,賀清玉告訴了他夜錦瑟會在今夜出城的消息,卻隱瞞他,容念認(rèn)識夜錦瑟的事實!
他的大理寺卿不告訴他的原因,蘇胤能猜到。只能說賀清玉太了解他了,如果他知道容念認(rèn)識夜錦瑟,今夜大概不會帶容念來這里,或許大概,他還會放了這個人!
蘇胤是舍不得容念傷心的,就像他帶容念來這里的本意,其實只是想帶容念出來透透氣。
只是沒想到,會弄巧成拙而已,還湊巧得那么離譜。
*****
容念還拽著他的衣服,蘇胤嘆息一聲,容念平日里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jīng)哭得紅腫,快成兩顆核桃仁了。
他拿袖子擦了容念臉上的淚漬,苦笑著道:“平時沒見你哭過,真哭起來倒是兇得厲害,朕都快招架不住了?!?br/>
蘇胤隨口開著玩笑,他想著如何應(yīng)對接下來的事。
他們現(xiàn)在隱在城門邊的一個角落里,其他人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趁這空隙,他將紅鬃馬停在一顆老槐樹邊上,輕身一躍,抱著容念從馬上下了來。
容念已經(jīng)沒再哭了,蘇胤抬起他的臉,容念睜著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他眼里悲傷難過,混雜著控訴和憤恨。
蘇胤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容念這表情真是讓他吃味,和那個夜錦瑟比起來,不知道他在他心里,是否能占到比蚊子腿大一點兒的空間?
他彎腰,正準(zhǔn)備安慰安慰容念時,只沒想到他剛矮下口身來,頸項卻突地被人一把圈??!
容念猛地跳起,勾住他的脖子便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唇,嘴唇猛砸在他的牙齒上!
蘇胤忍不住替容念肉疼,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一幕,下唇被容念咬住的地方很奇怪,又痛,又舒服……
他挑眉看容念,心中欣喜臉上卻一派平和:“你這是做什么?”
蘇胤眼里的得意太明顯了,容念咬著他的嘴唇,惡狠狠地回答他:“勾口引你!”
“不對!”容念還圈著他的脖子,蘇胤聽了容念無任何媚口意的情口話,心里卻是一動。
他一把摟住容念細瘦的腰桿,抱著容念便傾身將他壓在一旁的老槐樹上,聲音低沉地對容念道:“勾口引朕應(yīng)該是這樣……”
就著容念圈住他的姿勢,蘇胤握著容念的手,便往自己的衣襟中探去。
容念的手被迫伸進蘇胤開合的領(lǐng)口,沿著他溫?zé)岬钠つw,越往下而去……
容念一張臉漲得通紅,現(xiàn)在雖然是深夜,但是,但是他們畢竟是在外面,這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么光明正大地就做出這種事……
容念覺得自己的羞恥心碎了一地,他覺得絕對不能順著這人的意思來,萬一,萬一有人經(jīng)過怎么辦?
他努力想從蘇胤的手中把手抽出來,但是蘇胤的力氣實在是大,容念的掌心,被迫貼在一片結(jié)實硬挺的地方,來回地游走。
容念燥得一口小白牙咬緊了下唇,他手下,是蘇胤肌理分明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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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念再也不敢抬頭直視蘇胤,也不敢將視線往下,他怕看到某個被衣裳掩蓋著的,凸出來的地方。
然而蘇胤臉上神色卻是再正常不過,他抬起容念的下巴,看容念的眼神似乎帶了點失望:“嗯,朕還以為你會有多熱情,也不過如此嘛?!?br/>
蘇胤看著眼前的人,眼里卻滿是寵溺般的笑意。即便知道容念那般說的真正目的,他也覺得這算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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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胤牽制著,容念只能憤憤地看著面前的人,眼睛瞪得圓圓得。
蘇胤湊到他面前,笑道:“別這么看朕,否則朕也說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br/>
蘇胤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他對著容念的時候臉上大多都帶著笑意。容念看他的笑容都是無恥的,他分不清蘇胤到底說的是真是假,他不想被蘇胤干壞事,只好勉強又努力地將對著蘇胤的表情,換成了一張嘴角彎彎眉頭卻是深深皺起的,苦瓜臉。
蘇胤哼地一聲笑出來,容念的表情讓他哭笑不得,他玩夠了,便放開容念被他抓在手里的小手,笑著將容念一把摟在了懷里,道:“你說,朕應(yīng)該拿你怎么辦?嗯?”
容念被他圈在懷里,不說話,他抱緊了蘇胤,只將臉整個都埋在蘇胤懷里。半天后,他的聲音才悶悶地從蘇胤胸口傳出來:“你,你放了師傅,我,我就……”
容念想說,我就乖乖地陪你……睡覺。但是他臉皮薄得如餃子皮一般,這種事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或許還是咬緊了牙關(guān)。
不過所幸的是,他遇上的人是蘇胤。
容念主動親上他的那一刻,蘇胤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容念這么做唯一的理由,便是要他放了那個叫夜錦瑟的。
只是他心里有些失落,容念既不質(zhì)問他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也不打算替夜錦瑟向他求情,他拿自己直接和他交換夜錦瑟的命,便是認(rèn)準(zhǔn)了,是他對夜錦瑟下的手。
剛才的甜味過后,蘇胤心里其實更多的是苦味,容念從來沒選擇相信過他。
其實他若向他開口,就算他不拿自己作交換,蘇胤也是愿意放了夜錦瑟的。
只是終究容念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蘇胤心里酸甜苦辣,他放開容念,低下頭目光和容念平視:“朕是準(zhǔn)備抓你的師傅,但是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彼麑θ菽畹溃骸叭绻拚f那人受的傷,與朕無關(guān),你相信朕嗎?”
蘇胤說著,眼神認(rèn)真地看著容念,目光深邃。
他覺得,容念就像他的一塊軟肋,卡在胸口的位置,它一有狀況,他胸口就隱隱發(fā)疼。對于容念的答案,蘇胤期待,又不想知道。
君寵一生26_君寵一生全文免費閱讀_26第26章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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