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廣回過神來,惱怒的罵道:
“小子,你找......”
“噗!”
流星錘與長棍撞在一起,卻出人意料的沒有發(fā)出轟鳴,只見棍影突然變得扭曲,流星錘如打在泥潭中一般,巨大的沖擊力被瞬間卸掉,流星錘進(jìn)也進(jìn)不得,拔也拔不出來。
蘇廣不禁神色一變,大喝一聲,雙手金光暴漲,流星錘上的尖刺急速飛出。
面對飛來的尖刺,王征卻不躲不閃,嘴角一翹,只聽得一陣風(fēng)聲輕吟,王征的身影也變的扭曲起來。
“噗!噗!噗!噗......”
尖刺刺穿王征的身體,扭曲的王征瞬間碎滅,蘇廣神色一喜,只覺得手中阻力一松,但還未等抽出雙手,就覺得眼前一花,無數(shù)道棍影從四面八方急速飛來。
“不可能!”
蘇廣神色大變,想要躲閃,卻覺得背后一陣涼風(fēng)襲來,還未等其回頭,巨大的棍影已經(jīng)砸在蘇廣身上。
“砰!砰!砰!砰!砰!”
五道落下棍影,換來五聲悶響,蘇廣巨大的身軀被擊飛,砸在地面上,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圓形的大坑,瓦礫破碎,塵煙四起。
王征手提長棍站在懸空而立,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大坑,并未做聲。
“這功法,還有這五重幻步,難道是?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冥皇認(rèn)出王征的身份,眼中爆射出興奮之色,不禁狂笑起來,冥神化的骨掌攥的更緊,然后眉頭一緊,看向一旁的那團(tuán)隱霧,卻不敢妄動。
“小子竟然深藏不露,看來是老夫看走眼了?!?br/>
煙塵散去,蘇廣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巨大身軀看上去動作有些遲緩,用手輕輕的揉了揉后背,眼中的殺機(jī)直指王征。
王征卻沒有太多的驚訝,剛剛那五棍只有第一棍打在了蘇廣的身上,剩下的四輥,都被蘇廣背上幻化成的金色鎧甲盡數(shù)擋下。
未等王征開口,就聽狂笑不止的冥皇突然說道:
“蘇宗主,只要你能拿下這個小子,本皇便將答應(yīng)給予化隱宗的好處提高一倍!”
蘇廣聞言先是一愣,然后臉上狂喜,貪婪的看著王征,眼中殺機(jī)陣陣,道:
“冥皇此話當(dāng)真?”
冥皇退到一旁,看著王征得意的一笑,然后盯著銀色的白霧,道:
“自然當(dāng)真,無論生死!”
蘇廣點點頭,金光一閃,來到空中,盯著王征,道:
“看你年紀(jì)不大,竟然已經(jīng)修煉到皈依境五重幻步,真是難得,今日死在這里,倒是有些可惜?!?br/>
說完又瞟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白霧,看著坦然站在白霧中的青兒與紫兒,還有在白霧中時隱時現(xiàn)的傘影,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冥皇看在眼里,淡淡的一笑,道:
“蘇宗主放心,殺神那里有本皇坐鎮(zhèn),你大可放開手腳?!?br/>
蘇廣這才心中一松,向著王征邪惡的笑了笑,大喝道:
“那就有勞冥皇了,金鱷穿背甲,凝身!”
隨著蘇廣一聲爆喝,全身金光暴漲,待到金光淡去,再看蘇廣已經(jīng)變成了身穿金色的鎧甲的黃金巨人。
只見蘇廣的手腳全部化成了金色的流星錘,鋒利的尖刺閃著金芒,全身被鱗甲覆蓋,雙肘與雙膝上長出半尺長的尖刺。
王征已經(jīng)知道冥皇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謹(jǐn)慎的看了冥皇一眼,待看到冥皇只是全神貫注的看著銀色的迷霧,這才放下心來,冷冷的看向蘇廣,將長棍橫在胸前。
蘇廣牛眼一瞪,一咧嘴,笑得極為猙獰,也不多言,化成一道金流向著王征撲去。
面對疾馳而來的金流,王征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緊接著五道棍影從破天而落,重合在一起,砸向蘇廣。
蘇廣見此不躲不閃,雙臂交叉護(hù)在胸前,全身金甲隱隱的透出符文,徑直迎上王征的棍影。
“轟!”
一擊之下,巨大的沖擊力四散開來,將地面上的煙塵一掃而空,天空中的空氣不禁為之震顫。
王征被巨力彈回,向后急退幾步才定住身形,手中傳來陣陣的麻痛,再看蘇廣竟然紋絲未動。
蘇廣晃了晃手腕,很是詫異的看著王征,道:
“小子的力氣還挺大的!”
王征揉了揉手,壞笑道:
“蘇宗主的皮還挺厚的!”
蘇廣聞言不由的氣急,厲聲道:
“小子,你找死!”
話音未落,鎧甲之上四道金光流向四肢,四個流星錘金光乍現(xiàn),無數(shù)道尖刺化成金芒向王征射去,蘇廣巨大的身軀緊隨尖刺后。
面對金芒,王征避無可避,不由得將長棍在身前輕輕轉(zhuǎn)動,化成一道波動的透明圓盤護(hù)在身前。
“滄海,九天瀑!”
王征爆喝一聲,雙手順勢將波動的圓盤向前一推,緊接著圓盤中波紋四起,如同濺起的水幕迎向萬道金芒。
“噗!”
巨大的水幕伴著海浪聲將金芒卷起,尖刺瞬間失去了光澤,在無形的波濤中失去了勁力。
“拿命來!”
只見水幕中金光突然變得明亮,流星錘破開水幕狠狠的向王征面門砸去。
“九歌,鉆風(fēng)勁!”
王征早有準(zhǔn)備,后退一步,手中一道凝實的青黑色風(fēng)錐打出。
“轟!”
又是一聲轟鳴,大地都為之震顫,一擊之后,二人被震退,只是這次王征只退了幾步,而蘇廣卻飛出了十幾米遠(yuǎn)。
“不可能,禁錮之力!”
蘇廣錯愕的看著王征,眼中驚駭不已,但手中傳來的劇痛卻不得不讓蘇廣相信,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股禁錮之力就是從王征身上發(fā)出。
“嘎!嘎!嘎!蘇宗主,本皇承諾多出一倍的謝禮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不知冥皇從何處召來一把椅子,正愜意的坐在椅子上隔岸觀火。
蘇廣神色越發(fā)的凝重,撇了一眼一旁的戰(zhàn)斗,心中一動,卻見離嘯竟然壓過高山中一籌,幻影之中竟然顯出幾分優(yōu)勢。
“老夫以為自己占了便宜,遇到一個小輩,沒想到打錯了算盤,竟然是個絕世高手!”
蘇廣終于開始正視王征,晃了晃疼痛的手腕,冷冷的說道。
王征背著手,也在忍著手上的麻痛,聞言不禁淡淡一笑,道:
“前輩謬贊,看來還是晚輩撿了個便宜。”
蘇廣沒有生氣,而是冷冷的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道:
“小子夠囂張,不過確實有些囂張的本錢,今天就讓老夫痛快的打上一場?!?br/>
王征向前一拱手,道:
“定不會讓前輩失望!”
“金鱷穿背甲,附體!”
王征話未說完,就聽蘇廣一聲大喝,身上的金光再現(xiàn),金鱷穿背甲上鱗片越發(fā)的清晰,鱗片隨著金光的凝實開始變大,四肢的流星錘隨之變化,竟然化成布滿荊刺的獸爪,膝蓋肘部的長刺開始生長,化成鋸齒狀的彎刀,與此同時,背后的尖刺開始彎曲,向著背后下方慢慢的延伸,片刻之后,一條碩大的獸尾在蘇廣背后搖擺,獸尾上的尖刺清晰可見,再看蘇廣的頭已經(jīng)被金色的鱗甲裹住,化成一只黃金巨鱷,口中金芒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