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要明白,這名聲壞了,可就不止三兩銀子了!”婦人冷冷盯著蕭然,眼里有些不屑。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不信蕭然還不妥協(xié)。
“你說得有道理。”蕭然低下頭,似乎在猶豫。
兩人對視一眼,眼角都帶著笑意。
“只是,我也不能吃啞巴虧!”蕭然幽幽一句話傳來。
兩人愣怔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們在這胡攪蠻纏,不就是想要便宜拿下這匹布料嗎?”
“你說誰胡攪蠻纏!”婦人有些不悅:“我這是跟你講道理,也是給你機會!別不識好歹!”
蕭然冷哼一聲,看著兩人:“這綢緞你們劃破了,我也懶得跟你們計較,別太過分了!”
聽到蕭然這話,跟被踩了狐貍尾巴一樣,婦人立馬跳腳起來。
“你胡說什么!”
本來蕭然還不確定,直到看到少女頭上的簪子,這才肯定。
這個綢緞的劃面并不整齊,并不是利器劃破的,要是在生產(chǎn)過程中劃破,肯定也是鋒利的利器。
“我看著都勾絲了,你要不拿你女兒的簪子下來我們對比一下?”
簪子上還有很多飾品,難免會勾到綢緞,只要拿下來仔細對比就能知道。
“你別亂說,明明是你們的綢緞有問題,還要耍無賴!”少女嘴上說著,卻忍不住后退一步。
“不就是三兩銀子,你覺得我們出不起不成?”
都快要得手了,蕭然居然這么固執(zhí)。
“當然不是?!?br/>
“那你什么意思?”少女趁兩人說話的間隙,將發(fā)簪收了起來。
蕭然看破不說破。
“若是有人故意鬧事,我只能報官了!”
聽到報官,兩人對視一眼,只能作罷。
“不賣就不賣,屁事真多!”
“我們走!”
少女拉著自己母親,也是害怕被人抓到把柄。
剛走到門口,正好碰到回來的伙計。
“把她們攔?。 笔捜贿@話一出,伙計們立馬反應過來,攔在門口。
“光天化日,你想干什么?”婦人看著架勢這么大,有些慌了。
“劃破我的綢緞,你還想走?”蕭然冷哼一聲。
“你們是賠錢,還是買下這個綢緞?”蕭然站在門口,說話的聲音引來不少人圍觀。
這么多人看著,兩人也沒法?;ㄕ小?br/>
現(xiàn)在肯定就是他們劃破的綢緞,蕭然也不慌了,現(xiàn)在大伙看著,也能證明自己清白,免得日后母女到處亂說。
“怎么回事?”楚嫣紅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剛剛準備來店鋪看看,別發(fā)現(xiàn)圍了一群人。
“這兩人來搗亂?!笔捜豢戳丝磧扇恕?br/>
“你血口噴人!”婦人怒罵道。
“那讓你女兒把簪子交出來,證明不是你們簪子劃破的,我可以賠償你們,甚至當眾道歉!”
蕭然這話一出,所有人紛紛看向兩人。
“對啊,不是你們干的怕什么?”
“把簪子拿出來不就好了。”
少女把簪子藏起來,所有人心里都有數(shù),要是心里沒鬼怎么會把簪子給藏起來。
“我們沒做的事情,憑什么要我們證明?!眿D人冷汗都出來了,依舊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少女躲在她身后,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明就是你們綢緞質量有問題!”
婦人直接將責任推到蕭然身上。
但如今兩人的行為實在是太可疑,其他人都不太相信婦人的話。
“要是你們不配合,我們只能自己搜了!”
蕭然這話一出,婦人拉緊自己女兒的手:“你別亂來?!?br/>
蕭然給了楚嫣紅一個眼神。
婦人緊緊盯著蕭然,生怕蕭然動手。
突然,少女突然被人拉出來。
青桐眼疾手快,從少女手上找到一個簪子,立馬收了起來。
婦人看到自己女兒被人拽住,立馬跑上來。
但是她哪里是楚嫣紅的對手,力量懸殊,只能眼睜睜看著青桐將簪子拿走!
“欺負人啊!”
婦人大哭著,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撒潑。
“你們怎還打人!”
眼看著簪子被人拿走,少女瞬間慌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青桐壓根不理兩人,將簪子交到蕭然手里。
“各位看著!把剛剛的綢緞拿出來!”蕭然朝著伙計開口。
那個破損的綢緞被拿了出來,蕭然將綢緞打開。
“這個母女進來說看綢緞,結果就說我家綢緞有問題,還說讓我便宜賣給她。我們楚家也是做良心生意,自然不愿意將破損的東西賣給大伙?!?br/>
“但是這倆非嚷嚷著,要是不賣就出去說我們綢緞有問題,損毀楚家名聲!三兩的綢緞讓我一兩賣給他們!”
看著損傷并不大,眾人有些錯愕了。
這點損傷,居然敢開口讓蕭然便宜二兩銀子?
要說這兩人不是故意勒索的我都不信。
說完,蕭然拿出簪子,上面赫然勾著一條黃色的線。
“不!這是我自己衣服的線!”
少女慌了,趕忙從地上起來。撲上來,想要搶走蕭然手里的簪子。
蕭然側身,少女撲了個空。
“天殺的,欺負我們母女兩?。 眿D人眼看事情敗露,干脆開始賣慘了起來。
之前沒少用這種手段去買東西,沒想到這次居然栽在了蕭然的手里。
“有話好好說,誰欺負你們了!”楚嫣紅臉一黑。
做了這么多年生意,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
明明事情都已經(jīng)敗露,還胡攪蠻纏。
“我們母女倆沒錢,馬上就要到孩子說親的日子,我也是沒辦法了!可憐天下父母心?。 ?br/>
說完,便抱頭痛哭起來。
周圍的人都被她這個操作整蒙了。
反倒是有些婦女居然還跟地上的人共情起來,還為婦人說話。
“人也不容易,要不還是算了吧。”
“對啊,一匹綢緞而已。”
蕭然看著開口的幾人,笑道:“可以啊,我也說了,要么賠償,要么就買走這個綢緞?!?br/>
聽到這話,婦人哭得更大聲了:“相公走得早,我一個寡婦怎么有錢?。 ?br/>
一聽婦人的相公都死了,有些人直接同情心泛濫:“反正也不是多大的損傷,要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