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國家?你是說燕都,趙都那些小國嗎?”季天詫異的問道。
蘇盈怕露了馬腳,只能順著季天的道:“你都去過嗎?”
“去過,但,都沒有我東周的兵士強大?!?br/>
季天說到東周時眉眼間都帶上了一抹得意之色,仿佛這天下只有東周才是最好的地方。
蘇盈的大腦飛快的翻閱著當時學到的戰(zhàn)國時期的那節(jié)歷史課,但是卻怎么都想不起來,有什么東周國家?
難道這里是比戰(zhàn)國時期還要再古老一些嗎?
但是燕都,趙都,倒是對的上,難道自己這是在三國時代?
曹操,孫權各占一方勢力的那個年代嗎?
冷兵器的時代,什么都很落后,包括對藥草的認知,那這樣一來,豈不就是自己發(fā)家致富的好時機嗎?
剛才季天也說了,去過那么多地方,自己比那些藥鋪里的大夫都知道的多,這難道不就是在告訴自己,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嗎?
若是自己能收徒,每人收些學費,教他們認識藥草,到時候在這里救死扶傷傳出去都是自己的美名啊。
退一步萬步來說,自己就算不收徒,也能靠自己發(fā)家,給弟弟一個好生活,畢竟我的醫(yī)學知識在這個時代里就是華佗在世啊。
到時候有了錢就把這里的茅草房蓋成青磚瓦房,每日讓蘇小滿吃些肉,日子多美啊。
想到這里,蘇盈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走出這個村子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
季天看著一直傻笑的蘇盈,不禁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說什么醫(yī)者父母心,盯著我的背這般傻笑,簡直,簡直是……”
季天一時間想不到詞語來形容蘇盈這癡傻的樣子。
“蘇盈,你笑夠了沒有?”
“啊……什么?”
季天壓抑著的怒氣的質(zhì)問打斷了蘇盈心里的意淫,瞬間回到眼前的事實。
破爛了茅草屋,淡淡的藥草味,自己剛才都想了些什么啊。
蘇盈咳咳了兩聲,回過神來。
背后的藥已經(jīng)上完了,蘇盈這才轉(zhuǎn)到季天的面前,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看季天,道:“前面的脫下?!?br/>
季天再也不上蘇盈的當了,奪下藥膏碗,攆走了蘇盈出去,自己獨自在屋里上藥。
這個女人,虧得自己還以為她是要好心給自己上藥呢?
看著手中的藥膏,季天陷入了沉思。
這藥膏倒是不錯,背后只是涂了一些,已經(jīng)感覺得冰涼一陣,傷口也不在痛癢了。
如此奇藥,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肯定會以為蘇盈是在誆騙他。
若是把這藥膏帶回去呈給父王……
季天一點不剩的把所有藥膏都涂到自己的傷口上,這才系好衣服出了門。
季天拿著從山上采摘的藥材去了縣里,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動手,手下的人直接辦了。
這幾天一直如此,季天替蘇盈去縣里售賣藥草,每次回來都是身無分文。
還頗為自傲道:“賣藥草的錢我買了油鹽醬醋平日要吃的,還有一些是賒的呢,你可以趕緊多采摘一些藥草,不然到時候老板可要上門討要錢呢?!?br/>
蘇盈:“……”
花錢還花出成就感來了?
蘇盈咬著牙收下,憋著一肚子氣暗道等這幾天蘇小滿不用自己照顧了,自己親自去一趟縣里。
季天說是買了如今所需的,但是對于貧窮的蘇盈來說,恨不得一塊錢當兩塊錢花,自己辛苦采摘了幾天的藥草,就換回來一些調(diào)料,這算什么?
蘇盈看季天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敗家玩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