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身后的那股強大的力量把我的手放開了,或許他也不能保持長時間的肌肉緊繃狀態(tài)吧。
機會不容錯過,如果我這時候不把旁邊這個也給擊倒,那說不準接下來到底還會發(fā)生什么。
我咬咬牙,一貓腰,閃過他想繼續(xù)困著我的雙手,從他的左手邊往上,奮力就是一拳,我確信只要我這拳打到后面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的下巴,他就一定會倒下。
正當我的拳頭快要碰到他的下巴時,我停住了。
咦?這是啥?
一個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眼前的這個怪物怎么戴著一個紅色的安全帽,而這個安全帽怎么又那么眼熟?
老秦頭!
對,這個帽子就是我和老秦頭上次見面時候他戴著的。
我拿出手機把閃光燈打開一照。
GTMD!是老秦頭!
老秦頭看起來快氣炸了,雙眼瞪得快要從眼眶里蹦出來,兩只手瘋狂的對我比劃著什么,可惜我根本看不懂他想表達什么。
“他在罵你,為什么要打他的外孫女!”這個聲音是先前被我打倒在地的那個女人。
難道我剛剛打的是老秦頭的外孫女?
這下罪過可大了。
我趕緊順著手機的光去看看把人家打成什么樣了。
順著光源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墨綠色旗袍的女子,旗袍正好襯托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她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所有的動作都顯得那么莊重典雅,頭上的兩個發(fā)髻像極了《仙劍三》電視劇里劉詩詩的扮相,但是看起來又要比劉詩詩可愛一點。
一發(fā)愣的功夫,老秦頭打了一下我的后腦勺,我趕緊前去把她的外孫女扶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哇,你的勁兒真的好大,居然都把我打疼了。”
她柔若無骨的手綿綿的撐在我的手臂上,瞬間我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松開我的手,她踏著歡快的小腳步跳向老秦頭,開心的說:“外公,他能破得了我的三甲,果真和一般人不一樣?!?br/>
三甲?什么東西?醫(yī)院嗎?
老秦頭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哇!老秦頭又笑了,果然還是對自己的外孫女態(tài)度不一樣。
不行,我不能再像傻子一樣站在這里了,我得弄明白,老秦頭為什么要我半夜到這個鬼地方來,還帶著自己的外孫女。
我拍了拍老秦頭的外孫女:“喂,你問問你外公,為什么大半夜讓我到這里來?!?br/>
“哦,外公啊,他問你為什么大半夜的叫他到公墓來?!?br/>
她是在成心耍我玩嗎?老秦頭是個聾啞人,她作為外孫女的還不知道嗎?
但是老秦頭竟然開始和她比比劃劃起來,這是為什么?難道老秦頭聽到她說的話了?
“外公說,他叫你來,是想你坐他的徒弟。”
什么?我沒聽錯了,老秦頭要收我做徒弟?教我刷墻?他難道是覺得我那天沒把墻給漆完火候還不到家嗎?哈哈哈,他肯定是在開玩笑。
我不禁笑出了聲:“哈哈哈,你外公打算教我什么???教我如何刷墻漆嗎?如果是的話,就麻煩你告訴他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以后不用刷墻了?!?br/>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言語有些刺激到她了,看起來她有點兒生氣,嘟起了小嘴,問了問老秦頭:“外公,我能懲罰他一下嗎?”
老秦頭微微點了點頭,她豎起兩根手指就朝我的脖子上點了一下,我的脖子上立即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感覺血液留到這一塊就不流了一樣,完全失去了知覺,這種感覺不斷往上、往上,最終涌向了我的雙眼,就在這一瞬之間,我突然什么都看不見了,我試探性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機,發(fā)現(xiàn)連手機屏幕的熒光我都看不見了。
那該死的丫頭在我的脖子上作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了?
難道我瞎了?
……艸
真特么上了賊船了。
沒辦法,看來確實魔高一丈,我只得立即認慫:“老秦頭,女俠,對不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嘿!老秦頭,你不是要收我做徒弟嗎?你應(yīng)該不想收個瞎徒弟吧!”
“饒了你也可以,你須依我三件事”妖女提出了要求。
我想都沒想,就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這時候,我還哪管得她三件事,就是三千件,我也得答應(yīng)啊。
“第一、以后見了我得叫我一聲姑奶奶,叫我外公叫太祖師公;第二、今日你所看到的、聽到的不能向外人提起,否則我保證你不僅是雙目失明,還會雙耳失聰、口不能食、鼻不能聞;第三、以后每天晚上到這里來,風(fēng)雨無阻?!?br/>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快恢復(fù)我的眼睛吧?!?br/>
脖子上又傳來一陣酥麻,剛剛已經(jīng)僵硬住的脖子慢慢地恢復(fù)了正常,血液也開始奔涌起來,竄入我的眼窩,我終于重現(xiàn)光明了。
現(xiàn)在重新看得見了,就不能再被他們倆的外表騙了,眼前這個老頭并非是個搞裝修的那么簡單,這個女人也不僅僅是個性感尤物那么片面。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姑奶奶與太祖師公是哪路神仙?小弟弟我心悅誠服?!?br/>
“行吧,讓你拜入師門,理所應(yīng)當告訴你這些,”小妖女清了清嗓子“外公和我是扁鵲一族的后人,扁鵲一族分為三支:扁鵲、盧醫(yī)、秦越人,外公是秦越人族的第63代嫡孫,是扁鵲一族根脈所在?!?br/>
我有點聽不懂了:“扁鵲不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名醫(yī)嗎?怎么分成了三支是什么意思?怎么三支又分別有不同的姓?!?br/>
小妖女昂了昂頭,略帶一點驕傲的說:“你說的那是當代歷史對扁鵲的誤解,我一個個回答你的問題。首先,扁鵲并不是指特定的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對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的統(tǒng)稱,后來久而久之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勢力龐大的扁鵲一族,由于古代時候的醫(yī)生并不僅僅是從醫(yī),主要是以研習(xí)方術(shù)為主,很多心術(shù)不正的人入了扁鵲一族習(xí)得方術(shù)后,便胡作非為。”
“方術(shù)指的是茅山法術(shù)那些東西嗎?”我張大了嘴,小妖女的敘述完全震撼了我,原來對于“扁鵲”這個稱呼的認知,古今會有這么大的差異。
小妖女搖搖頭,接著說:“并不止是茅山術(shù)那么簡單,茅山術(shù)由方術(shù)開啟的一支,方術(shù)是一個非常龐雜的體系,所涉及的能力范圍非常廣,所以古時候,行醫(yī)的人通常被稱為方士。后來扁鵲一族方士的勢力越來越大,甚至驚動了各個諸侯,于是扁鵲一族在各個國家遭遇絞殺,方士可謂是死走逃亡傷,于是不得不以當時的三個組長為族號,四散開來。多年以后,也就是今天,扁鵲一族真正的傳人,就只剩下外公和我了?!?br/>
說到這里,小妖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無限的悲傷。
我又接著問:“那你們收我做徒弟,是要教我方術(shù)嗎?”
剛剛還在小妖女臉上浮現(xiàn)的悲傷立馬就消失不見了,她向我走來,昂著腦袋對我說:“不,我要你與我結(ji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