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上將想要殺死一個人輕而易舉,但……要是有千千萬萬個人像我施憶一樣,不愿意嫁給你侄子呢?”她就不信,他能都殺死。
或許她還不太了解他,就沒有什么事是這男人做不出來的。
“一個不愿意,我就殺一個,一雙不愿意,我就殺一雙。有多少個不愿意,我就殺多少個!”
男人冷銳的眸子盯著她,漆黑的雙眸里閃著嗜血的光芒,嚇得施憶不禁往后,退了退。
看著她被嚇得縮了縮身子,霍權(quán)煜冷哼一聲,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好好呆在床上,哪兒也不準去!”
砰——
房門被關(guān)上,施憶這才如夢驚醒。
氣憤的抱起枕頭,就要狠狠的摔過去,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軟的不行。
不止手軟,渾身都虛弱無力。
她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生病了?
眼角余光瞥見床頭柜上的藥碗,她神情一愣。
她還真是生病了嗎?
她什么時候生的???還有她怎么會在這兒?
腦海中不斷回想,最后的記憶是在……她被霍權(quán)煜帶去餐廳吃飯。
后來,自己借口去上廁所,在廁所的時候,她覺得頭暈,然后后面的事,自己就記不起來了。
難道是自己頭暈,暈倒在廁所,被霍權(quán)煜帶回來了?
該死的,她暈倒,不知道送她去醫(yī)院嗎?為什么把她給帶回來?
咚咚咚……
門口響起敲門聲,隨即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施小姐,您好,我是管家何叔,您醒著嗎?我來送藥的!”
施憶聞言,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這才對門口道:“請……咳咳進!”
這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疼。
何叔聽到她的回應,開門進來,見她在咳嗽,趕緊上前來,把托盤里的水杯遞給她。
施憶感激的看他一眼,接了過來,喝了兩口。
“謝,咳咳,謝謝!”喉嚨被之前舒服多了,可還是癢癢的,讓她很不舒服。
何叔見狀,關(guān)心的問道:“施小姐您是不是只要一感冒,就喉嚨不舒服?”
施憶聞言,怔了征,隨即點頭:“是!”
自己確實有這個毛病,只要一感冒,扁桃體立馬發(fā)炎,喉嚨干癢難受。
何叔了然的點頭:“您應該是咽喉炎,這毛病跟我家上將還真像!”
“誰跟他像了?!”施憶不屑的辯駁道。
何叔神情一怔,心想著施小姐果然與眾不同,難怪剛剛他看到上將臉色鐵青的從屋里出來。
施小姐簡直好能耐啊,不然上將能被氣來臉色都變了嗎?!
只是施小姐這態(tài)度,早晚會在上將那兒吃虧。
“施小姐,您別怪老朽多嘴。上將脾氣很不好,容易暴躁。您要是不想自己受傷,最好不要忤逆上將?!焙问搴眯牡奶嵝训?。
施憶聽這話,胸中火氣翻涌。
他脾氣暴躁,她脾氣也不小呢。
不忤逆他,也就是要嫁給霍卿霆,不、可、能!
“何叔我知道你心善。你摸著良心評評理,現(xiàn)在又不是舊社會,憑什么父輩的一句玩笑話,就要賠上我們小輩的一生幸福?!況且我沒見過霍小少爺,更加不了解他,我們兩人的未來一片茫然。就讓我這么跟他訂婚,甚至嫁給他。其他女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施憶絕不會同意!”盲婚啞嫁的,腦子有包才會同意。
何叔聞言,愣住了。
現(xiàn)在,確實過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
只是從小到大,霍小少爺就沒有談過戀愛,當他聽說自己有個未婚妻的時候,別提多高興。
根據(jù)上將的描述,那是霍小少爺這幾年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
也正是這個原因,上將無比的執(zhí)著要讓施小姐嫁給霍小少爺。
“主人家的事,老朽不太清楚。施小姐您身體虛弱,趕緊把藥喝了,好好休息,一會兒傭人會送吃的上來!”何叔躬了躬身,匆匆的退出了房間。
施憶氣的咬牙切齒,虛弱的身體卻讓她做不了什么,不得不躺回床上休息。
這一天,施憶是沒能離開霍家別墅,一是因為霍權(quán)煜不允許,其次就是她的身體太虛弱,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稍微恢復一點體力,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何叔從廚房里出來,看到她下樓來,趕緊迎了上來。
“施小姐您怎么下床了?身體好點了嗎?您需要什么,吩咐一聲就行了,怎么還下樓來?趕緊回去躺著!”
施憶伸手打斷他:“不用了,我想回家!”
只是回家嗎?
何叔困惑的擰眉。
想到今早上,上將去軍區(qū)之前的特地吩咐,不準施小姐去席家。
雖然他不知道上將說這話的原因,但上將下達的命令就必須嚴格執(zhí)行。
可現(xiàn)在,施小姐只是回家,那是不是可以允許她走了?
何叔有些拿不準,想了想道:“施小姐,如果您想要回家,我看還是先給上將打個電話。不然上將回來,看不到您,會找老朽麻煩的!”
畢竟活了大半輩子,說話很有技術(shù)含量,這一番話出口,頓時讓施憶不忍心見他為難。
“好,你給他打電話!”
何叔見她同意了,趕緊掏出手機給霍權(quán)煜打電話。
電話接通的還是比較快,何叔跟霍權(quán)煜說明了情況,就把手機遞給施憶。
看著遞過來的電話,她沒多意外。
以霍權(quán)煜那性子,才不可能輕易放她走。
“我要回家!”多余的一個字,她也不想要跟他說。
聽到她的聲音,男人眉心擰起:“施憶,以后你要是用這種口氣跟卿霆說話,我不介意讓你永遠說不出話!”
瞧瞧她這不好的口氣,他聽了都不舒服,要是讓卿霆聽到,準能傷到卿霆的心,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出現(xiàn)!
施憶:“……”這賤人管的真寬!
“我就是這樣說話,怎么了?要是怕傷到你家精貴的小少爺,那就不要讓我跟他有什么瓜葛。最好是,他跟我之間的破婚約作廢!”
沒有婚約了,她就不會出現(xiàn)在霍卿霆面前,那么自己就不會傷到他的心。
霍權(quán)煜,你有本事就解除婚約?。?br/>
顯然,霍權(quán)煜才不會僅僅因為她幾句話,就輕易就解除兩人的婚約。
男人擰著眉心,冷冷道:“婚約作廢的事,你想都不要想。這幾天都呆在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