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繼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上官曦兒用胳膊撐著自己的腦袋,正在打盹。
“沙華……”衛(wèi)南繼巖聲音沙啞。
上官曦兒聽見聲音,睜開眼睛,說:“二爺,您醒了?”
衛(wèi)南繼巖輕輕的嗯了一聲。
上官曦兒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水,走過去,說:“二爺,喝口水吧。”
上官曦兒將衛(wèi)南繼巖扶起來,許是真的口渴了,衛(wèi)南繼巖喝了很多水。
衛(wèi)南繼巖說:“衛(wèi)南繼成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呢了吧?”
上官曦兒點點頭,說:“應該早就知道了吧。只是沒有點破而已?!?br/>
“他很聰明,小的時候,就很聰敏。”衛(wèi)南繼巖語氣淡淡的,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
上官曦兒的心里面很難受。
上官曦兒說:“王爺,皇阿瑪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辦?”
衛(wèi)南繼巖說:“當初,我有了這個心意的時候,便知道了后果,沒有事情的,曦兒,我不后悔?!?br/>
上官曦兒嘆了一口氣,說:“您好好休息吧,我還要回安王府一趟呢。”
衛(wèi)南繼巖點點頭。
回到安王府中,一切照舊,這場戰(zhàn)爭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夠一樣,每一個人還是過著原來的日子,一草一木,也沒有損壞,但是心境卻不行了,不能再像從從前那般灑脫了。
上官曦兒喊住一個小廝,說:“王爺呢。”
小廝看見上官曦兒,說;“沙華姑娘,王爺在書房呢?!?br/>
上官曦兒心想,看來衛(wèi)南繼成還沒有將自己的真是身份告訴大家。
上官曦兒來到書房,說:“王爺……”
“進來吧?!毙l(wèi)南繼成在書房里面說。
上官曦兒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說:“王爺?!?br/>
衛(wèi)南繼成看著上官曦兒,說:“終于肯回王府了?”
上官曦兒低著頭,說:“平王爺已經(jīng)醒了,所以沒有妾身什么事情了,便回來了?!?br/>
衛(wèi)南繼成起身都到上官曦兒的身邊,說:“醒過來了就好了,那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衛(wèi)南繼成看著上官曦兒的眼睛,上官曦兒抿著嘴巴,沒有說話。
衛(wèi)南繼成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也告訴你,本王不是什么事情都做得,也不是什么人情都賣的,你有你的心思,我也有我的心思?!?br/>
上官曦兒聽見衛(wèi)南繼成的話,長舒一口氣,說:“那妾身請問王爺,您的心思是什么呢?”
衛(wèi)南繼成看著窗外,說:“曦兒,你怎么會不知道本王的心思呢,記得小時候,本王看見你的時候,你才那么小,那么倔強,現(xiàn)在長大了,容貌改變了不少,但是這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倔,母妃已經(jīng)知道你回來了,改天你去給母妃請安吧?!?br/>
“是,妾身知道了?!鄙瞎訇貎鹤叱鰰?。
闖宮的事情,皇上沒有追究,原因便是衛(wèi)南繼巖在打斗中,受傷去世了。
上官曦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衛(wèi)南繼巖得救了,上官曦兒心里是高興了,這也不枉自己所受的,但是衛(wèi)南繼成的心里面是否能夠放得下自己待如親生兄弟的二哥呢。
秋天來了,花園里面的一些花草都掉落了,而春夕園里面的月季卻還開著,上官曦兒說:“穆桑,我們?nèi)ヌ祢湆m,給容妃娘娘請安吧?!?br/>
天驕宮內(nèi)。
容妃娘娘一直拉著上官曦兒的手,笑個不停,眼睛里面卻含著淚花。
上官曦兒說;“母妃,曦兒知錯了,還請母妃不要怪罪呀?!?br/>
容妃娘娘拍拍上官曦兒的手,說:“你那里來的錯,都是成兒,這個孩子,他對不住你,母妃心里面清楚,不過現(xiàn)在好了,好在你回來了,這下子,母妃心里面也高興了?!?br/>
上官曦兒點點頭。
容妃娘娘嘆了一口氣,說:“曦兒,你不知道成兒,從小聰明。深得父親的喜愛,所以小時候,也格外的驕縱,雖不是個女孩子,但是脾氣十分不好,大家也都讓著他,記得那一年,我召大臣們的夫人進宮來賞花,不知道怎么的,晚上的時候,成兒便一直鬧脾氣,我不由得驚訝,問了一遍,才知道是他遇見了一個小丫頭,給了他氣受,真是小冤家呀,你可知道那個小丫頭是誰?”
上官曦兒點點頭。
容妃娘娘說:“長大以后,到了婚配的年齡,他便央求他的皇阿瑪給他賜婚,可是他是皇子,一個驕傲的皇子,所以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的時候,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你們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誤會,你們呀,缺少的還是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