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嘆息的搖了搖頭,“你看,你手上的照片和視頻,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最后還不是一一被澄清了,還讓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成為了花少的未婚妻!”
“伊小姐,你是譏諷我還是安慰我?”任之雪看向了伊蘭心,隔著,墨鏡她也能清晰的看到伊蘭心唇角的那絲笑意,極具諷刺。
“呵,任小姐,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們愛著同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只愛著那個女人,你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伊蘭心話落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哼,殺掉司徒小小,好一個伊蘭心。
任之雪沒搭話。
伊蘭心抬了抬墨鏡,像是自言自語的道,“你看你現(xiàn)在這處境都是司徒小小那賤人害的,要不是因為她,你會落地如此地步嗎?如果我們……”
伊蘭心沒將后面的話說完,就被任之雪打斷了。
“伊小姐,你不是也恨著她嗎?你也說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看你是言希的未婚妻又怎樣,他愛得也不是你?!?br/>
話音剛落,伊蘭心的臉沉了幾分,連帶眼角也陰暗了幾分。
伊蘭心拽緊了拳頭,看向任之雪,她說對了,那句話言希不愛她直接戳進(jìn)她心窩。
是,她說對了。
“任小姐,好歹我還是他未婚妻,你呢?浪費(fèi)了幾年的青春最后落得什么都不是,而且還被那賤人害得破產(chǎn),你曾經(jīng)還是個鼎鼎有名的千金大小姐呢?!?br/>
伊蘭心壓著心里的不爽,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一個司徒小小她都不放在眼里,何況一個什么都不是又不被愛的任之雪。
“你想表達(dá)什么?”任之雪也不傻,直接正題,微瞇了雙眼。
她是有多恨司徒小小,伊蘭心是知道的,但她也不能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去除掉司徒小小。
她在等機(jī)會,那個男人也說了,會幫她一起。
“呵……”伊蘭心笑,笑得有些不恥,“表達(dá)什么你不知道嗎?你知道你現(xiàn)在過得窮困潦倒是誰害得嗎?是司徒小小,她害得你一無所有,你現(xiàn)在跟那些男人睡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任之雪被戳中心思,瞬間漲紅了臉,一股恨意從眼中噴出。
“一無所有就一無所有唄。”任之雪憤怒過后,漸漸收斂了恨意,并沒有急著去反駁什么。
她也不是傻得,她看的出伊蘭心這個女人的心思縝密,讓人捉摸不透她下一步走得是哪一條路。
萬一她走錯,將是死路一條。
伊蘭心笑得更加譏諷,“你真是活該陪那些老男人,你爸媽也不待見你,真是活該!”
“伊蘭心,你夠了!”
任之雪攥緊拳頭,憤怒到極致!
是,她爸媽因為突然破產(chǎn)把責(zé)任全都怪罪她沒有綁住爵言希這個金主,他們還想著有一天能一夜成名成為爵太子的岳父岳母呢。
在那一夜之間全都破滅了。
而這一切都是司徒小小害的。
任之雪按壓著怒意,看著嘴角帶著淺笑的伊蘭心,倒是直言不諱的道,“伊小姐如此用激將法來激怒我,無非就是想用我這個棋子去幫你除掉司徒小小。
你是想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吧?我?guī)湍愠羲就叫⌒『?,你躲在后面坐收魚翁之利吧?”
聞言,伊蘭心眼眸閃了閃,不過戴著墨鏡任之雪倒是瞧不出來。
伊蘭心心中冷哼,看來這任之雪并不蠢,勸說加激將法她都能分析的出來,看來是長記性了。
但她肯定是不會承認(rèn)是在激她,只是要她認(rèn)清一個事實,就是司徒小小那賤人害她才會有今天的下落。
不過,她是不是要換另外一種策略呢。
“你想多了?!币撂m心挑眸,說了一句。
任之雪眼眸銳利冷笑,哼了一聲,“那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我的計劃就是讓她永遠(yuǎn)消失,但我又想慢慢折磨她才過癮,看她過著不被言希哥哥愛,生不如死的滋味?!?br/>
聽到伊蘭心的話,任之雪一副略微挑釁的樣子,“他不會愛你,他愛是司徒小小,我跟他差不多十年都沒能愛上我?!?br/>
伊蘭心看著她,“那是你,不是我,我要是得不到的男人,我寧愿毀掉都不會讓給其他女人,哼!”
任之雪“……”真是個狠辣之人。
伊蘭心眼眸瞇起,眸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寒光,她勾起唇角,淺笑一聲。
“我有一個辦法?!币撂m心眼眸一亮對任之雪勾了勾手指。
任之雪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湊上前去聽聽她的建議。
伊蘭心跟她耳語了一陣,任之雪的眉頭緩緩蹙了起來,有些猶豫,“這玩得是不是有點大了……”
“想要成功,你不下功夫,誰都救不了你。”伊蘭心眼眸一瞟,真是個愚蠢之極的女人。
活該被言希哥哥拋棄。
想跟她搶男人,真是不自量力。
“伊小姐,司徒小小現(xiàn)在被言希保護(hù)的很好,你想把她約出來,恐怕有點難。”任之雪抬起手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
伊蘭心低笑一聲,輕聲道,“她不是還有個妹妹嗎?她們自小的關(guān)系就不好,因為司徒家破產(chǎn)她恨司徒小小入骨了,我們不防利用一下,又沒怎樣是吧?”
司徒千兒?好像這段時間都了無音訊了。
“她還不知在哪個角落了待著呢?!比沃┹p哼一聲,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伊蘭心不緊不慢的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才慢隱約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包在我身上,你到時候只要配合一下就可以了?!?br/>
任之雪隨即點了點頭,表示答應(yīng)了。
她現(xiàn)在只知道司徒小小是她們共同的敵人,只要不用她親自動手,就有人幫她把司徒小小處理掉。
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
伊蘭心要查的人不一會兒就知道在哪,在干什么了。
司徒千兒此時在沿著人行道走著,毒癮讓她已經(jīng)徹底離不開那個男人了。
而且她自小就是大小姐,幾時干過那些粗活,想想就來氣。 那個男人玩弄了她竟然想拋棄她,真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