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戲?”
林辛橙蹙著眉頭,有點不敢答應,這個家伙詭計多端,誰知道又在前面給她挖了什么坑。
“當然是好玩的游戲?!?br/>
“行了行了,別兜圈子了,又想跟我玩游戲打什么賭對吧,上次你還沒游街呢?”
“我怎么不記得還有這事了?”
“無恥,今天這游戲我拒絕跟你這樣沒有誠信的人玩?!?br/>
林辛橙繞開他走出餐廳,在找出口。
“這個游戲你不玩也得玩,不是想出去嗎?”蘇夜冥站在她身后,輕聲而笑。
“怎么玩?”
林辛橙一聽到是以出去為條件,她自然來了興致。
“我蒙著眼睛,你打開眼睛,我們站在同一個起點,往不同的方向走,看誰先走出這里的迷宮,先走出去的人要求對方為自己做一件事?!?br/>
“好,我要是贏了,你就幫我拿身換洗的衣服過來,然后繼續(xù)上次的游街。”
“可以,我要是贏了,你就乖乖的待在這里,好好的玩,你只負責開心就好。忘掉你經(jīng)歷的所有不快,當然游街這事咱們就一筆勾銷了?!?br/>
“成交?!?br/>
“那行,我讓人把眼罩拿過來,就站在這個點,往左往右,你先選。”
林辛橙還真就不信了,她有眼睛,還能比不贏他這個蒙了眼的。
大不了,她還有一計呀。
蘇夜冥戴上了眼罩。
林辛橙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右邊,然后往那邊走了。
蘇夜冥則撫摸著光滑的墻壁,往左邊走了。
這里的院子和院子之間都是由光線灰暗的長廊組成,一個長廊通往另外一個長廊,所以看起來跟迷宮一樣。
林辛橙一直往右走,看到守在每個門口的侍者,她都去湊過去問一句:“知道大門出口在哪兒嗎?”
“很抱歉,林小姐,蘇少爺吩咐了,不能夠透露給您?!?br/>
“哼,我就知道,沒關系,我自有辦法。”
林辛橙索性不再往前走了,按照原路返回到原點,然后順著左邊的方向去尋找蘇夜冥。
戴著眼罩走,一定非常的慢。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追上了他的步伐。
他真的在一點一點摸索著迷宮的出口。
這個小子來過這里很多次,應該熟知這里的每一個出口,他只要記性夠好,按照空間想象功能,或許真能找著出口。
林辛橙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屁股后面,等著他幫自己找出口。
反正他一定可以找到,而她要做的就是跟著他。
就算他沒找到,大不了兩個人耗死在這里,打成平手。
蘇夜冥有一雙極其敏銳的耳朵。
他已經(jīng)察覺到身后有一個人在跟著他。
步伐不快不慢,除了林辛橙還會有誰。
她倒是夠聰明呀,懂得投機取巧,不用自己找就能得到出口的方向。
林辛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放心大膽的往前跟。
忽然,前方的蘇夜冥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辛橙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連忙躲到了角落后面。
蘇夜冥腳步是停在一處電梯的面前,他摁了下開關。
電梯門打開。
蘇夜冥走了進去,但卻沒有關上門。
他笑著跟林辛橙揮了揮手。
“林烏龜,你輸了。我們出口見。”
林辛橙一聽,立感不妙。
他原來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
難道出口就在這電梯下面?
該死的。
林辛橙趕緊沖了過來,蘇夜冥連忙摁了一下開關。
電梯門就在林辛橙的面前關上了。
要等下一班,他就已經(jīng)站在出口了。
果然,林辛橙垂頭喪氣的從電梯門里出來的時候,蘇夜冥坐在前臺的沙發(fā)區(qū),喝著一瓶可樂,表情極度得瑟。
“是不是輸?shù)男姆诜??以前老師思想品德課沒有教你切莫投機取巧要勤勤懇懇靠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努力獲取成功嗎?”
“我輸了就是輸了,你哪這么多話,這溫泉不都是在一樓嗎?為什么會有電梯的存在?”
林辛橙一直覺得不合理,所以她根本就沒想到,這出口就是在電梯的下面。
“這些溫泉池都建立在山和山之間,高低很正常,從高的地方下來,自然設立了電梯這種東西,你輸了,所以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好好玩,開心的玩。”
“玩你個頭,出口都在這兒了,還想把我綁在這兒,你當我傻?!绷中脸瓤匆姵隹谠谀?,丟下蘇夜冥撒腿就跑。
也不管自己身上穿的什么了。
蘇夜冥看著她逃的沒了影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幾個搭訕的侍者走了過來:“蘇少,您嘆什么氣呀?”
“你們說,本少爺長的像瘟疫嗎?”
“當然不是,蘇少爺長的比天使還好看?!?br/>
幾個侍者阿諛奉承的站在他邊上,為他揉揉肩,捶捶腿。
“那為什么那個臭丫頭就是對我避之不及?”
“因為那個臭丫頭不知道您的好,眼瞎唄?!?br/>
“你說本少爺看上的女人眼瞎,那你豈不是也在說本少爺眼瞎?”蘇夜冥臉色一怒。
嚇的那幾個人連忙鞠躬道歉。
“抱歉,蘇少爺,我們說錯話了,我們該死。”
“你們的確該死,是誰偷拍了我們的照片,傳給了葉安荀,給我站出來?!碧K夜冥倚靠在沙發(fā)上,語氣兇狠,不帶一絲溫度。
“沒有呀,蘇少爺,我們怎么敢偷拍您的照片呢?”
“那我就去請你們老板喝喝茶,然后讓他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一探究竟?!碧K夜冥剛要起身。
一個侍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蘇……蘇少爺,對不起,是我一時手賤,犯了錯,蘇少爺,求您饒了我。”那女生跪在地上,給蘇夜冥磕著頭。
“她給了你多少錢?好好的侍者不干,還非要干起來狗仔?”“蘇蘇少爺,我家窮,我也是沒辦法,您以前不是經(jīng)常來這兒嘛,葉小姐買通了我,就是為她提供一些您什么時候過來的一些情報的。偶爾拍一些照片給她,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那女侍者跪在地上哭了
起來。“我說怎么我每次一來泡溫泉,都能跟她來個偶遇,既然你那么喜歡錢,那你就從明天開始去應聘一名狗仔吧,從今天開始,別讓本少爺在這里看到你,滾……”蘇夜冥站起身,往門口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