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些南下官員的想象力是極為豐富的。而他們這些人所得出地結(jié)論也確實影響到了一些南方的官員和士子。但是,僅僅也只是“一些”!南京的那位大明太子朱慈性格懦弱,根本就不符合一位亂世之時所需要的皇帝景象。南京各部的大權(quán),除禮部錢謙益無人可以撼動之外,其全各部,還有都察院、大理寺等重要部門,盡為馬士英、阮大等人所掌握。這兩人外連各鎮(zhèn)軍閥,內(nèi)結(jié)宦官,把持朝政。尤其是眼見著祟禎似乎已經(jīng)成了新的“漢獻帝”,南京方面極有可能會成為新地國都,他們也有極大的可能會在南方另立乾坤,與北京分庭抗禮,并列天下……如此誘惑,他們又哪里允許他人來分自己的權(quán)柄?可是,同樣的,他們畢竟還是樂禎名下的臣子,太子朱慈也還在南京呆著,他們不能明目張膽地跟那些持有樂禎圣旨的南下官員對著干,何況,那些南下官員之中也有許多是出身江南,本身就在江南有著不小的名望……所以,馬士英等人左思右想,終于先行開始了一場輿論之戰(zhàn),動江南地文人士子,不顧太子諭旨,四處攻訐南下官員,哪怕是那些并沒有傳聞投靠過李自成的,也紛紛被揪出了一系列地惡績,名聲迎風(fēng)臭十里!對此,南下官員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而這些南下官員自然也有一批自己的擁,知道地東西也不少,在他們的口中、筆下,南京本地官員們的一些私隱,還有悲劣行徑都被掀了出來,而他們自己不能死節(jié),并且投降李自成的行為都成了忍辱偷生,是為了保住有用之身,再為大明效力,比起南京官員自私自利的行徑,在道德上簡直是不可以道理計!雙方互方揩,互相攻擊,南京官場再次陷入混亂。
而就在南下官員與南京本地官員展開爭斗的時候,北方,東北軍在追擊了李自成差不多兩個月之后,漸漸的因為兵力不足而停止了大規(guī)模的軍事行動。轉(zhuǎn)而由東北調(diào)來大批的學(xué)生和候補官員,遞補到地方,建立自己的地方統(tǒng)治。并且,憑借著在東北早就組織好的工作隊,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全民識字”運動。
……
“不識字,沒有知識,那么,你們就沒有解讀國家法律的能力……”
“這位將軍,啥叫解,解讀?”
東
來了一股新風(fēng)。隨著東北軍進駐各地,這股新鮮的傳遍了政務(wù)院所能控制的所有區(qū)域。雖然李自成還是擁有幾十萬軍隊,并且在東北軍暫時停止攻擊之后,仍然在河北真定,井、河南懷慶、陜西潼關(guān)等地駐扎了重兵??墒?,已經(jīng)失了銳氣,并且每天都在為糧食,并且還有那些投降的官軍再次反叛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李自成等人哪里還有心情動反攻?事實上,東北軍能夠停止進攻已經(jīng)讓李自成等人燒香拜佛,謝天謝地了。李自成也暫時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西安當(dāng)起了他的大順皇帝,只希望能夠有足夠地時間重新囤聚實力,然后,再向東北軍動進攻。而在這種情況下,山東又有孔有德的部隊擋著,南京方面又只顧著自己爭來爭去,自然也就給了楚鐘南一個穩(wěn)定的展空間。那些穿著軍裝,佩戴著軍銜的東北軍政治部地工作人員也在自己部隊的保護下,帶著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展開了自己的工作。
“解讀。換個意思說呢。就是解說……說道說道地意思。”河北保定府某工作隊隊長余長夏看著那個提出問題地老漢。溫和地答道。
“將軍。俺就不明白。不就是識個字么?咋又弄到啥法律了?這就是那王法地意思吧?”老漢又問道。
“沒錯。法律。其實也就是咱們大家伙平時說地王法。不過。王法這名字雖然大家都懂??伤鼌s把法律地意思都給限制。也就是定死了。讓大家以為這個‘法’是皇帝自己定地。其實這都是錯地。王法。也是咱們地法律。其實是連皇帝也能管地……”余長夏大聲地面對那些聚集起來地不足兩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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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說將軍。這話可是不能亂說……”那老漢明顯被嚇著了。揮著手就縮了回去。要不是看周圍還有幾名持刀佩劍地工作隊員看著。恐怕掉頭就能跑了。而他地情緒也很顯然影響到了身邊地那些村民。王法連皇帝也能管?這不是大逆不道么?雖然這年頭造反地不少。可……村民們地情緒有些不穩(wěn)當(dāng)了。
“大家別急?!庇嚅L夏呵呵地笑著。虛按了兩下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又接著笑道:“可能是我剛才說地不太明白??纱蠹移綍r不都知道一句話么: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什么意思?不也就是說在法律面前。皇帝一家也跟普通老百姓一樣要受管束地么?你們說是不是?”
“話是這么說??蛇@天下哪有管皇上地法呀?又有誰敢管?”一名還算壯實地后生伸頭叫道。
“呵呵,就是這個理兒。這天下其實不是沒有管皇帝的法,是因為沒人敢管。可為什么呢?我們執(zhí)政大人,啊,也就是現(xiàn)在管著政務(wù)院的總理大臣楚鐘南楚大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