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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老公操完在用黃瓜插逼 臘月二十九是容成雅音嫁進

    ?臘月二十九,是容成雅音嫁進闕家的整第三天,也是鳳宵的小年關。

    按照常理入門三天新夫要攜禮回訪娘家,并且在娘家留宿一晚,但是因為正好是小年關,這就有點犯了沖撞。

    小年關是年關的前一天,在這一天,百業(yè)齊歇,家家戶戶都開始為第二天的年關忙碌,而對于新進門的新夫來說,這一天更為重要。

    因為新夫進門的第一個小年關,家里的長輩會把一切的家事交給新夫來處理,一來是要看看新夫持家的能力,二來也是要為了抬舉新夫,讓家里上下所有的老少以及親朋友好友看到妻家重視新夫,所以,在這一天,新夫們都會絞盡腦汁來過好這個小年關。

    容成雅音的回門和小年關撞在了一起,這種情況,如果是別的新夫一定會和娘家商量,將回門改期,但是容成雅音卻和別人不同,他的身份太過尊貴,而且他這一次是以芳華太皇的身份下嫁到闕府,他要回家娘家是不敢有人阻止的,只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能在宮中留宿,也不可以在宮里過午,必須趕在午時前趕回妻家為小年關的這場考驗做準備。

    在與闕執(zhí)墨有了妻夫之實之后,容成雅音把自己關在房里關了一整天,就連清容也不許進去,也不吃,也不喝,直把清容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不過,這樣的情形到了二十八的晚上就好了,他打開了房門,叫了清容進去聽吩咐。

    先是吩咐了清容準備回門的禮物,然后又找來到管家仔仔細細地問了闕家如今所有的人物情況,然后又將他們打發(fā)出門,自己叫了晚飯吃了,又認認真真地坐在梳妝臺前整理起自己的儀容,那樣子和芳菲殿里的容成雅音沒有任何區(qū)別,正在備禮的清容偷偷看了幾眼,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妥,這樣的看不透倒叫他心里有些發(fā)毛起來。

    好在這天晚上,闕執(zhí)墨也沒有到新房里來,所以當夜一切平靜如常。

    二十九日,寅時末刻,容成雅音起了床,梳洗妝扮,清點了清容準備下的禮單,確定無誤之后,又前往闕家老正君何慕顏那里行了禮,然后在那里和闕執(zhí)墨會和,一起出了闕府。

    一路上,妻夫二人坐在馬車里,各自眼觀鼻,鼻觀心,一派的淡然鎮(zhèn)定,倒看不出曾有的激烈交鋒。

    到了皇宮門前。

    闕執(zhí)墨去了前殿上朝,容成雅音則進了后宮。

    大約是知道了父后已經進了宮,年紀雖然小,但在往天的早朝上卻總還能板著一張粉嫩小臉,端端正正地坐在大殿正中間的鳳椅上聽著朝臣奏本的永平帝,但今天卻總是有些坐立不安,一個小屁股下面仿佛扎了釘子一樣,左挪右移,一刻也得不到安靜。

    看著永平帝的樣子,負責輔佐朝政的左相容成撫韻知道她的心事,便示意在鳳椅旁邊服侍著的宮人早些宣布退朝。

    闕執(zhí)墨站在武將之首的位置,聽著宮人清越的聲音在耳邊飄過,便和眾臣一樣口中山呼萬歲跪拜退朝,只是她如今的身份在大將軍之上又多了一層,是前鳳后如今的芳華太皇的妻主,算起來是如今永平女帝的繼母,她的跪拜便只跪別人的一半就好了。

    行完禮,退出前殿,她并沒有和往常一樣退出宮廷,而是站在殿外等候宣召。

    外臣,未經許可是不能進入后宮的。

    等了大約有半柱香的功夫,一個清秀的宮人急匆匆地奔到了闕執(zhí)墨的面前。

    “大、大將軍,陛下旨意,大將軍勞苦,不必再入內隨侍了,即刻返家歇息便是?!?br/>
    聽著宮人略有些喘息的傳旨,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的闕執(zhí)墨淡淡地掃了一眼遠處巍峨的宮殿,嘴角微微一揚,應了一聲是,就轉身離開了皇宮。

    后宮芳菲殿。

    故地重游的容成雅音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惆悵的神情,仿佛這里只是一個陌生的去處,并不是他之前住了十一年的地方。

    而這樣淡淡的神情,直到一聲脆生生的“父后”傳到耳朵里,才起了變化。

    褪去了臉上的那一層淡漠,溫柔的笑意一點一點地從心里滲出來,他蹲在宮門前,張開雙手,迎接住那一團明黃黃地往他沖來的瘦小身影,卻險些被撞倒,好在清容在他身后防著,扶了他一把,才免去了他跌坐到地上的狼狽模樣,只是免這個卻免不了肩膀上的傷口被扯動,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擰了擰眉。

    “父后,您不開心么?”只是那微微的一瞬間,卻被容成雅音抱在懷里的女娃敏銳地覺察到了,只見她張著一雙和他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眼眸,擔憂地看著他,一張粉嫩的小臉板得緊緊的,透著幾分嚴肅,“是不是她欺負您了!若是她欺負您,朕幫您罰她!”

    容成雅音有些訝異于女兒此時的神態(tài)。

    女兒是他入宮五年之后才得來的女兒,也是先帝唯一的女兒,因為是生在春花爛漫的時節(jié),那一聲啼哭響起來的時候,正是滿室盈香,所以先帝才會給女兒取了一個有些男兒氣的名字——染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名字取得男兒氣了,所以,這個女兒從小就嬌氣得緊,受不得一點罵,受不得一點疼,稍有不如意,就會抖上幾顆金豆子,博人同情。

    宮里的皇女一般三歲就要獨居一宮,但她卻硬是憑著撒嬌打潑的手段在先帝那里討到了五歲方才離開他的身邊。

    而他,雖然明知道不好,但這么多年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所以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呵護著,所以寵得這個女兒更加嬌縱。直到他離開……

    那時,福王在芳菲殿上被斬殺,他答應了闕執(zhí)墨的求嫁,娘親想盡了辦法終于用一個病重的理由給了他一個強有力的理由再嫁,只是為了逼真,他當時就裝了病,而女兒也被隔絕了開來,想起當日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他的心就一直不曾平靜。

    本來以為今天見到女兒,她會向往常一樣蹭在他懷里哭個不停,卻沒想到,只不過是小半個月不曾見面,女兒竟然已經變了。

    變得……像是一個皇女了。

    只是,這樣的變化,卻又讓他心疼,如果可以,他寧愿女兒還是以前那個嬌縱的模樣,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臉嚴肅地自稱“朕”,裝出帝王的樣子。

    有些酸楚地眨著眼睛,將盈到眼眶處的淚水逼了回去,容成雅音輕柔地撫了撫女兒粉嫩的小臉,輕輕搖頭:“沒有的事,香兒。父后只是覺得,香兒好像重了一些,父后都有些抱不動了……”

    若是讓香兒知道他和闕執(zhí)墨之間的種種,他害怕香兒會忍不住找她的麻煩,闕家掌有鳳霄的兵權,如果對陣起來,這鳳霄的江山恐怕……

    那他之前的忍耐,不是付之流水了么?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香兒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

    “是么?”如今的鳳染香,卻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女娃娃,應該說,當她不得不把自己的父后嫁給一個朝臣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了褪變,她默默地看著父后薄施了脂粉的臉,心里暗自感到狐疑。

    她知道父后從來都不喜歡這些東西,如今卻要以脂粉來敷面,難道是在闕家受了欺負,所以,臉色極差,不能素面相見,才要用這些東西掩飾嗎?

    那闕執(zhí)墨真是可恨!

    她的父后,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她一介莽女,竟然敢怠慢了他……若是,她日后羽翼豐滿……

    “陛下,可否宣召鎮(zhèn)國大將軍入殿覲見?”

    一旁跟隨著永平帝進入芳菲殿的左相容成撫韻看著小皇帝眼神里難掩的忿懣,暗自嘆息了一聲,小聲地出聲提醒。

    “不見,不見!”

    “朕盼了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和父后見上一面,她又要來橫插一杠子,討厭死了!朕不見!”仿佛是被踩到了痛腳,從踏入芳菲殿之后就顯出了不同作派的永平帝鳳染香終于露出了以前的幾分樣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宮門的方向。

    光是瞪視還不夠,看了一會,似乎還覺得有些不過癮,猛地從容成雅音懷里起身,大步走到宮門前,狠狠地對著那里擺放著的一盞半人高的鶴形銅燈踢了一腳,銅燈轟然倒塌,巨大的轟響,嚇得所有的宮人紛紛跪倒在地上山呼萬歲。

    “香兒!”

    容成雅音被女兒暴怒的模樣給嚇了一跳,趕忙出聲制止。

    大約是覺得自己的樣子確實不好看,鳳染香小小的臉龐上染了幾分紅暈,噔噔噔地又跑回了容成雅音的身邊,將腦袋埋在了他的懷里,一味地開始撒嬌,倒真的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容成雅音抱起女兒坐到椅子上,柔聲細語地哄著。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過了一個多時辰,早起上朝的永平帝雖然還要努力地睜開眼睛要和容成雅音說話,但是畢竟還在年幼,濃濃的倦意已然將她全部包裹,最后不管她情愿不情愿,還是在自己父后的懷里慢慢地睡了過去。

    聽不到那清脆的語音在耳邊響起,容成雅音看了一眼四周因為女兒沒有放話而一直跪在那里動都不敢動一下的宮人們,擺擺手,柔聲開口:“你們退下吧!”

    “是,奴們謹遵太皇旨意?!?br/>
    宮人們放輕了聲音,對著容成雅音行了一禮,魚貫退出了芳菲殿。

    “娘,您且等等?!笨粗胍蛯m人們一起退出的母親,容成雅音低聲阻止,看著她停下腳步,示意清容把椅子挪過去一些給母親坐下再退下,自己則起身抱著女兒進了內殿。

    小心翼翼地為女兒除去頭上戴著的小小帝冠,除去她的外袍,再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自己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一會,他低頭輕輕地用唇貼在那白皙的額頭上,感覺到淚水要奪眶而出,他趕忙別開腦袋,伸手用袍子拭去臉上的淚痕,對著內殿的鏡子比了一下,確定沒有什么異樣之后出了內殿,然后,在滿宮的寂寞中徑直走到了母親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來。

    從進了芳菲殿之后就一直沉默著的容成撫韻見到兒子的舉動,怔了一下,卻也沒有動,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想要撫觸他的頭頂,卻在看到他頭上搖晃著的金步搖時緩緩地收回了手,良久,才沉聲道:“殿下行此大禮,不知有何吩咐?”

    “兒子,想請娘親告訴兒,你對闕家與這鳳霄皇室的恩怨,究竟知道多少?”容成雅音的聲音,清冷而沉靜,低低地,在偌大的芳菲殿里飄散,惹來一陣陣幽幽的回響,“兒子自小深居閨閣,長大后又入了深宮,對于外邊的事情實在知道得不多,只是隱約知道,當年她的娘親戰(zhàn)死東云似乎與陛下有些關聯(lián)……此次她挾了兵權和先帝的遺詔向兒子求嫁,兒子為了香兒不得不答應,但是心里還是想不明白……”

    停頓了一下,容成雅音抿了抿嘴唇:“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闕家世代深受鳳霄皇室的恩寵,戰(zhàn)死沙場那是闕家應有的忠心,斷不該由此生怨……而且……音兒,音兒還看到……她的身上……有死囚的烙紋……娘,您身為左相這么多年……可以告訴我,她身上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嗎?”

    容成撫韻垂眼,看了眼跪在身前的兒子,看著他明艷臉龐上的沉靜,輕聲道:“你即已經嫁了,她就是你的妻主,男兒應以妻主為尊,以她為天,以她為地,她就是你的一切。你又何苦……”

    容成雅音輕咬下唇,抬頭看著母親溫潤的眼眸,輕聲道:“娘,音兒不愿一輩子受制于人……更不愿意香兒也一輩子受制于人……若不想被制,便需要奮起抗爭,而要百戰(zhàn)不殆,就得知己知彼。所以,請娘親告訴音兒,您所知道的闕執(zhí)墨?!?br/>
    容成撫韻沉默了小半柱香的時間,看著依舊直直地跪在她面前的兒子,長長地嘆了一口:“娘本來不希望朝堂上的事情讓你操心……只是,她的性子實在太怪,膽子又實在大太……對于香兒的將來,應該是一個小小的阻礙,你知道一些也好……只是,關于她的一切,我也只是略知道一些端倪。吏部吏冊和刑部卷宗里,也說得語焉不詳……但至少有個大概……音兒,你還記得云城水家嗎?”

    容成雅音愣了一愣:“娘說的是司職國學監(jiān)掌監(jiān)一職的云城水家?”

    “不錯。”容成撫韻沉聲應道,回想著腦海中她所知道的一切,眼神,漸漸迷離,“據我所知,當年……”

    ……

    小半個時辰之后,容成雅音帶著清容離開了芳菲殿。

    出宮的時候,天空很是陰沉,隱約可以見到幾縷細雪悠悠地飄落。

    容成雅音一言不發(fā)地在清容的服侍下上了馬車,在輕輕的顛簸震動中,回到了位于錦衣巷的闕府舊宅。

    府前沒有什么人迎接,顯得很是冷清。

    容成雅音不以為意,只是舉步進門,卻在抬腳跨進門檻的瞬間僵了僵身體。

    視線的盡頭,一身黑袍的闕執(zhí)墨半靠在連接著前庭和中院的角門邊,神情溫柔的望著院子里的中庭的某一處,甚至,還有些微微的寵膩,或者,還夾雜著一些懷念,或者,還有一種不敢靠近的畏怯……

    畏怯?

    容成雅音皺了皺眉,心里對于自己浮上腦海的感覺覺得好笑,那是什么人?敢逼著自己嫁給她的闕執(zhí)墨呢!是娘親所說,在慶州那邊讓數(shù)個異族一夕滅亡的殺將闕執(zhí)墨呢!

    她會感到畏怯?

    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然而,在那一瞬間,他卻又覺得有些復雜,特別是在娘親說了她的一些事之后……

    遲疑之間,闕執(zhí)墨已經抬眸望了過來,眼神冰冷而深幽,仿佛之前的溫柔只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幻像,不復存在。

    容成雅音垂下眼眸,掩住所有的情緒,舉步走向那挺拔的身影。

    一步,兩步,三步……

    走了七八步,與她只隔半步之時停了下來。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她盈盈地彎了彎腰:“妻主,雅音回來了?!?br/>
    一只冰涼的手飛快地托住了他的手肘,不讓他的這一禮繼續(xù)下去。

    耳邊,輕軟的聲音低低掠過:“夫君怎么不在宮里多呆些時候?你應該想陛下了吧?”

    容成雅音抿緊唇,柔聲道:“不妨事,陛下賜了雅音一面金牌,可以無須候詔自行出入宮闈,雅音想陛下了,就可以去瞧她?!?br/>
    耳邊,那輕軟的聲音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笑:“那倒是好。走吧,祖父已經召集了家中的仆人在后院等著你呢!你這新夫,可要好好地端出正君的架子來哦?”

    “是,雅音這就去?!?br/>
    滑著耳邊掠過的低笑,帶著溫熱的氣息,隨著那笑的節(jié)奏一頓一頓地噴吐在他的耳廓上,仿佛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觸,讓容成雅音不自覺得微微縮了縮脖子,他不自在地別著頭避開,低聲回應,然后在她的牽引下往后院走上。

    進到中庭的時候,她伸手抖開了剛才還沒有不知道她從哪里弄出來的披風給他披上,并且將他攬在了懷里避開越來越大的雪,看似溫柔的舉動卻在若有若無之間遮住了他的視線。

    容成雅音也不說話,更不抗拒,只是順從地隨著闕執(zhí)墨的步子往后院走。

    推開院門,眼前跳入了一片烏泱泱的人頭。

    看到他出現(xiàn),便齊刷刷地對著他跪了下來:“奴婢/奴,拜見正君?!?br/>
    容成雅音淺淺笑著免了這些人的禮,看著闕執(zhí)墨被幾個年長的女子圍住說話,自己則領著清容往婚房里走,推門的那一瞬間,他微微側眸看著跟在他身后的清容:“你,可瞧清楚剛才中庭里的人了?”

    清容的聲音壓得極低:“回殿下,奴看清了,是您吩咐奴從柳巷贖回來的那個妓子及他的弟弟?!?br/>
    妓子?

    容成雅音推門的手微微一頓,飛快地掃了一眼還在院子里的闕執(zhí)墨,心里滑過一抹異樣。

    難道,她真的對那妓子……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