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心中早已經(jīng)想好了,既是如此,何必說這些話?!?br/>
聞言蕭乾的面色更是怒不可遏,看著蕭懷瑾:“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蕭懷瑾沒說話,只是站在一旁。
侍衛(wèi)手中的箱子里如今裝著的不過是一些沒用什么意義的書,那些與華蓁的書信他早已經(jīng)藏在別處。
他知道蕭乾得知北風(fēng)斷臂的事情一定會尋上門問個清楚,也一定會帶走那些東西,所以早早便換了個地方。
看著蕭懷瑾的臉色,燕北王是徹底的惱怒了。
“看樣子我對你當(dāng)真是太過縱容了?!毖啾蓖跽f著吩咐手下:“給我將整個別苑翻個遍,也一定要將那些東西給翻出來?!?br/>
侍衛(wèi)當(dāng)即分頭出去。
蕭懷瑾臉上的神色終究是動了動,看著燕北王:“父王非要如此?”
燕北王聞言卻是冷聲道:“我已經(jīng)與你母妃商議好了,這吏部尚書的女兒,梁靜是個不錯的,原想著下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讓你們將婚事給辦了,也好叫你收收心。眼下看來是等不到初三了,我看這門親事越快越好。”
聞言蕭懷瑾眼中的神色越發(fā)冰冷:“父王當(dāng)知道,今生除了她我誰也不娶?!?br/>
燕北王聞言卻很是諷刺的笑了起來:“蕭懷瑾你現(xiàn)在把話說的這般癡情,若當(dāng)真如此,當(dāng)初你便不會騙她利用她。既然已經(jīng)利用了,現(xiàn)在還說這些話是要給誰聽。今日這件事我只是只會與你,并非是要聽你的意見,梁家這門親事我已經(jīng)給你定下,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至于那個華蓁,我勸你最好給我收了這心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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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冷哼一聲,直接帶著人出去。
那些個侍衛(wèi)自是尋不到蕭懷瑾藏的東西,搜尋了一番,去跟燕北王匯報。
燕北王似也是知道他們找不到東西,便也沒有再多說旁的,只是揮揮手帶著人離開。
七月見著人都走完,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前看著蕭懷瑾,手中拿著一封書信:“世子,南詔那邊來了消息?!?br/>
聞言剛剛眼中還滿是冷意的蕭懷瑾,在聽到南詔的消息,眼中的神色,瞬間多了幾分急切:“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七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點點頭:“剛來的消息,說是寧文刺傷了永安公主,傷勢很有些嚴(yán)重,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永安公主還未脫離危險?!?br/>
聽著七月的話,蕭懷瑾心中咯噔一跳,隨后接過密信。
等看到的確是派去南詔的眼線送來的消息,心徹底涼了半截。
南詔離著大燕有上千里,這封密信到京城便是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五六天。
如今他看到密信,南詔已經(jīng)過了五六日,蕭懷瑾恨不能馬上趕往南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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