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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幼女逼 一曲終了臺下的人熱烈鼓

    一曲終了,臺下的人熱烈鼓掌,贊不絕口。

    岑夏知道這次回去池謹(jǐn)言不知道要怎么罰她。

    這可能是唯一一次彈琴的機(jī)會了,她依依不舍地離開座位。

    池謹(jǐn)言不在,只有林朗坐在那里,面帶微笑沒有掩飾熱烈的目光。

    岑夏走向他,看著熟悉的面孔和那溫柔的笑意一陣恍惚。

    林朗沒有說話只是遞給她一個盒子。

    她下意識地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

    呆呆地站在原地,激動化作淚水落了下來。

    林朗示意她別說話,她點(diǎn)點(diǎn)頭。

    宴會還沒結(jié)束,池謹(jǐn)言就讓保鏢把她送回家。

    回去的路上她的心像海浪翻涌,捂住自己忐忑的胸口,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她很慶幸哥哥沒有死,不知道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哥哥要來接她回家了……

    岑夏還未進(jìn)別墅管家就交代了她該做的事。

    她知道這一次池謹(jǐn)言不會輕易放過她。

    即便如此,還是想盡量表現(xiàn)得乖巧一些。

    她似乎忘記了腳上的傷痛,腳步輕盈地走在通往別院的小路上。

    叮咚的水滴聲打斷了她的神思,她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摸索了一番,拿出池謹(jǐn)言沒來得及收走的手機(jī)。

    一條匿名短信,連號碼都隱藏了。

    她有些奇怪明明沒信號為何會收到消息。

    “夏夏,對不起,哥哥來晚了,等我把爸媽安排好就來接你回家。”

    岑夏激動地握住手機(jī)。

    一會兒笑一會兒又哭得傷心。

    快速地刪除,卻不敢回復(fù),會被池謹(jǐn)言知道。

    可是池謹(jǐn)言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岑家。

    爸媽一直被監(jiān)視著。

    但她知道哥哥一定會來帶她走。

    --

    晚宴上,池謹(jǐn)言與林朗推杯換盞,客套幾句。

    林朗故意拖著他不讓他回去折磨岑夏。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池家不會好過,也知道星巢的那個女孩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妹妹。

    岑家的遭遇一定會盡數(shù)還給池謹(jǐn)言。

    在來這里之前他已經(jīng)做了許多準(zhǔn)備。

    這一次絕不會像三年前一樣,自己落得慘敗跳海的下場。

    初見時幾乎要抑制不住思念狠狠地抱住她。

    忍著怒火聽著池謹(jǐn)言對妹妹的調(diào)侃。

    這樣惡心歹毒的人竟叫自己的妹妹去陪他。

    可池謹(jǐn)言就在門外,只得逢場作戲,故作不知。

    不過很快他就能讓妹妹回到他的身邊。

    不管經(jīng)歷什么,他都會依然如故地愛著她。

    想到妹妹受得屈辱,恨不得撕碎眼前的男人。

    正在與人相互耳語的池謹(jǐn)言察覺有不善的眼光。

    轉(zhuǎn)頭看著林朗。

    行事風(fēng)格與當(dāng)年無異,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個人就是岑明。

    居然能躲過監(jiān)視去調(diào)換DNA檢測結(jié)果。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兩人四目相對,他的眼神帶著不明的意味。

    岑明在想,池謹(jǐn)言可能已經(jīng)知道他化身林朗回來的目的。

    他也猜到池謹(jǐn)言一定會叫人檢測他和父親的親緣關(guān)系,可那沒用。

    在青城,沒人知道他只是岑家的養(yǎng)子。

    不過只要他肯跟自己合作,離計劃成功又近一步。

    林朗起身舉杯與他共飲。

    榮恒也看出兩人始終較著勁兒,誰也不讓誰。

    借醉酒脫身,榮恒扶他上車。

    此時已是凌晨,池謹(jǐn)言在車上扶著腦袋。

    這一場貓捉耗子的游戲要開始了。

    “誰是耗子,誰才是貓呢?”

    榮恒聽見他自言自語的笑聲,知道岑小姐今晚又要難熬了。

    悄悄打開車窗讓他吹吹風(fēng)。

    “榮恒,岑家那邊有什么動靜?”

    他任由風(fēng)吹著也毫不在意。

    “少爺,岑家還是老樣子,最近沒有什么人去探望?!?br/>
    榮恒有些心虛,他不知道該不該將查到的事情告訴少爺,可不想那個女孩再遭厄運(yùn)。

    “岑明回來了,應(yīng)該要注意些,不過誰也不能從我手上把人帶走,除非……死人?!?br/>
    池謹(jǐn)言借著醉意平靜地說著毫無情感的幾個字,“沒想到DNA也會被做手腳,有意思。”

    榮恒心里一驚,沒想到他已經(jīng)猜出自己查到的事,“少爺,您真的不打算放過岑小姐嗎?”

    “放過么?害死小夏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耳畔的風(fēng)流聲淹沒了池謹(jǐn)言最后一句話,車子極速駛向別墅。

    下了車。

    池謹(jǐn)言有些難受。

    拒絕榮恒的攙扶,穩(wěn)了穩(wěn)走向屋內(nèi)。

    岑夏察覺池謹(jǐn)言已經(jīng)回來,渾身僵直不敢有一絲怠慢。

    池謹(jǐn)言一進(jìn)門就看見岑夏跪在那,她直視前方的照片,可他卻覺得越發(fā)刺眼。

    “岑夏?!?br/>
    那邊的身影一僵,池謹(jǐn)言瞬間氣郁,不滿她的態(tài)度。

    “岑小姐,今天是見了故人底氣都足了幾分,連我叫你都視若無睹嗎?”

    岑夏緩緩轉(zhuǎn)身,卻沒有起來。

    “池少爺,對不起,我只是在虔誠地為顧小姐祈福,沒有聽見池少爺叫我?!?br/>
    岑夏看著他,即使恨透了這個人也不敢表露。

    很快她就可以脫離魔掌,重獲自由。

    想到這里她渾身輕松。

    “池少爺,我說過我會很安分,盡我所能贖罪,不做他想。”

    她知道池謹(jǐn)言這樣的人虛情假意他不可能看不出。

    許是醉了,池謹(jǐn)言看著她一陣恍惚。

    她今天乖巧得很不真實。

    借著酒意他一把拉起岑夏,看著她的臉。

    她身上似有一股甜膩的香味,刺激著他的鼻腔,忍不住想要貼近,看她的眼神也漸漸充滿欲色。

    看著慢慢靠近的人,岑夏的恐懼占滿全身,不敢輕易挪動。

    不知道池謹(jǐn)言要干什么,他從沒有這樣過。

    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酒香襲來她微微低眉略顯不快。

    “池少爺,你醉了我……去給你煮點(diǎn)醒酒湯?!?br/>
    岑夏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努力掙脫他。

    招呼榮恒把他扶進(jìn)房間。

    池謹(jǐn)言本就被人有意灌酒。

    加上吹風(fēng),腳下虛晃幾步,被榮恒拉住。

    也不知為何,到家一見到岑夏就醉意浮現(xiàn),腦中凌亂。

    榮恒下樓時就看見岑夏呆立在餐桌前。

    “岑小姐,少爺已經(jīng)休息了?!?br/>
    頓了頓還是提醒她,“岑小姐,今晚最好不要去打擾少爺?!?br/>
    剛才他已經(jīng)看出來少爺對她起了心思。

    岑夏根本不想去招惹那個活閻王。

    “我知道了,謝謝你榮秘書?!?br/>
    “岑小姐,林……應(yīng)該說岑先生故意讓少爺醉酒,不過少爺不知為何沒有拒絕?!?br/>
    榮恒想讓她心里有些寬慰重拾希望。

    可看到她的眼神并未表現(xiàn)多驚訝,就知道她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