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簡一出去,就看到了剛剛那個跟在后面的男生一只手挾持住了江辭星,另一只手拿著瓶子,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體,并且瓶子還沒有蓋。
云簡看到那個瓶子后,當下就覺得不妙,心里猜測可能是腐蝕性強的東西。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江辭星那邊。
江辭星看見了云簡出來,眼里滿含淚水,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云簡。
那男生自然也看到了云簡出來了,他晃動著手里的液體,嘴角瘋狂上揚,“我勸你最好不要過來,知道我這個瓶子里面裝的是什么嗎?硫酸,你知道嗎?”
云簡皺了皺眉,罵了句“瘋子”,腦子里閃過很多解救的辦法,但都無效。她側著身子,藏住另一只手的動向,摸進口袋準備拿手機求救。
那男生咧著嘴,笑了,“瘋嗎?”
他突然神情又十分嚴肅,大喊,“右手干嘛呢?給我從口袋里拿出來!”
云簡只能乖乖地聽他的話,因為她無法保證她繼續(xù)這樣做了,江辭星會不會受到傷害。
江辭星被他突然的大喊嚇了一哆嗦。
那男生生怕嚇到江辭星,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還安撫江辭星,“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別怕。只要你不要亂動,不要大喊大叫,這瓶硫酸是不會潑到你的身上的,知道嗎,星星?!?br/>
云簡渾身膽顫,她覺得這樣的人太過可怕。她膽顫的同時,還是悄悄的往江辭星那靠近。
江辭星聽到他這樣說被嚇的渾身發(fā)抖,眼淚也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那男生看見江辭星哭了,就開始慌張起來,他松開挾持著江辭星的那只手給江辭星擦淚,另一手不自覺的將硫酸瓶往外拿遠了。
云簡覺得就是現在,她沖上前去,一腳踢中了他拿硫酸瓶的那只手,硫酸立刻就向旁邊的空地潑去,有幾滴還濺到了那男生的手上。
那男生瞬間就慘叫了起來。
江辭星也找準時機,跑出了他的可挾持范圍內,她一把撲進了云簡懷里。
云簡直接將江辭星藏在身后。
那男生也反應了過來,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步步向云簡她們逼近。
但他也顧不上生云簡的氣,他只想江辭星過來,他哄騙道,“星星,你別走,別離開我,我要生氣了,我生氣可是很可怕的。你快點自己乖乖回來,聽話?!?br/>
江辭星聽到他這樣說,也不敢回應,生怕刀子就捅了過來。
那男生一直得不到回應,他忽然脾氣就變得十分暴躁,“既然你不過來,那就去死吧,都給我去死。我得不到,別人也都別想得到。”他說完后,就加快了腳步,離江辭星越來越近。
江辭星一下子就崩了,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
云簡始終神色冷淡,她開始思索附近有沒有什么可以一擋的東西。她撇一眼旁邊,看見自己的包離自己就兩米遠,猜測可能是剛剛讓江辭星幫著拿,然后江辭星出來的時候遇到了這個瘋子,包被迫扔到了地上。
云簡看著眼前不斷逼近的男生,想出了用包擋一下這小刀,這樣就有時間逃跑了。她推測著究竟是自己拿到包的速度快,還是他靠近的速度比較快。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包的圖案,笑了下,忽然就不想拿了。
另一邊,南淮舟等了十多分鐘,心里對云簡上廁所要這么久的時間感到了懷疑。
又因云簡有前科在前,南淮舟怕云簡再次跑了。但又怕到時候云簡沒跑,然后嘲笑自己,說自己不信任她。他就拉上了祁嘉吳自陶一起去廁所。
跟拍組看見大家都去廁所了,也沒有跟著一起去,就留在了原地。
吳自陶一開始不大愿意去,被南淮舟生生拽著去了。他心里還嘲笑南淮舟上廁所還要人陪。
就在他們三個還在路上慢慢走的時候,廁所那邊氣氛前所未有的緊張。
那男生抵著水果刀直接就沖了過來,云簡兩人也退無可退。
江辭星被嚇得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腳往旁邊移了半步,用身體擋住了云簡大半個身體,但她的手始終緊緊地拽住云簡的衣角。
過了一會兒就在江辭星覺得自己自己是不是死了,她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地上的血。
江辭星也不敢抬頭,聲音顫抖著問:“我,我是靈魂,出鞘了嗎?”
云簡笑了一下,“沒有,好著呢。”
江辭星一下子就抬起了頭,看見了云簡的左手握著刀刃,血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到地上,濺起了一朵朵血花。
云簡看見面前的男生愣了愣神,一下子就往他肚子上來了一腳。
那男生吃痛,松開了手里的水果刀。
云簡一把將刀奪下,反手就扔到了身后的較遠處。
兩人很快就撕打在一起。
江辭星也趁機跑去找救兵,剛跑一小會,就看見那三個人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
她急忙將情況告知他們。
南淮舟一聽到江辭星說云簡和有刀的人一起打架后,他直接就跑了過去,也沒來得及聽江辭星后半句話。他跑的時候就在想如果云簡出現了意外,他接下來要怎么辦。
不!
他只要她好好的。
南淮舟只要云簡好好的就行了。
他跑進一看就看見兩個人躺在地上后。
南淮舟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冰涼了,整個人像跌進了冰窖里一樣。他連路都走不穩(wěn)了,像初學走路的嬰兒,蹣跚著走到了云簡身旁。
當他看見云簡睜著眼睛,看著他笑時,他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又重新活了過來。
南淮舟一把將云簡抱進了懷里,心有余悸道:“還好,還好?!?br/>
祁嘉緊隨其后,跑了過來,看見云簡沒有什么大恙后,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祁嘉走過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男生,抬起腳就想給昏過去的那男生來一腳。
云簡偏了偏頭,有點虛弱地說:“別踢,最好別碰他,你們不要摻和進去。這人就是個瘋的。”
云簡想想之前他拿硫酸瓶和水果刀的場面一度后怕。
祁嘉很不爽,云簡自己都這樣了,還要管著他。他看了一眼云簡,發(fā)現了她正在流血的手。他心里明明就很擔心,但嘴上還是沒好氣地說:“還是先把你自己的手處理一下再說吧?!?br/>
南淮舟這下才知道云簡的手受傷了,他將云簡抱起,正準備往外狂奔。
云簡卻說:“放我下來,我一點事都沒有,就手消下毒就好了,沒什么大礙?!?br/>
吳自陶他們也趕到了,任清手里還提著醫(yī)藥箱。
節(jié)目組也跟著來了。
云簡看到了醫(yī)藥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從南淮舟懷里跳了下來,接過了醫(yī)藥箱,單手打開。
南淮舟看見她這么大的動作簡直擔心的要死,這邊想罵她,那邊又心疼她。只好不說話,板著一張臉,拿過醫(yī)藥箱幫云簡包扎傷口。
云簡看著南淮舟板著一張臉,還有心思逗南淮舟,用肩膀撞了一下南淮舟,“哎呀,干嘛板著臉嘛?給姐笑一個。”
南淮舟絲毫不予理會,低著頭,給云簡的左手上藥,看著她的傷口深可見骨,他還是很不放心,直接給自己的助理胡亦打電話,讓他來接。
休息在家的胡亦接到電話的時候,簡直感動的快痛哭流涕。畢竟這么些天,南淮舟也沒有找他,他還以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要被辭退了。
胡亦立刻就從床上爬起,收拾了一番才出門。
還好離得近,胡亦很快就趕到了。當他順著南淮舟給的位置找來后,發(fā)現地上的血跡和躺在地上的人。要不是看見南淮舟和云簡在,他還以為自己走進了犯罪現場。
等胡亦走進后,發(fā)現這和犯罪現場也差不了多少,不禁忍不住咋舌。
南淮舟和他們說了下就帶著云簡走了。
沒有多久,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在外面等的粉絲還以為里面發(fā)生了大事,紛紛十分擔心自己的偶像。
而一些記者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將警車和救護車進入游樂園的照片上傳到了網上。
這將又是一場新的風波。
南淮舟和云簡也喬裝打扮進入了醫(yī)院。
當醫(yī)生建議要縫針后,南淮舟這下就忍不住了,罵了幾句,“你是傻的嗎?用手去接刀,你怎么想的?嗯?”
云簡眼看著南淮舟就要發(fā)火了,立刻裝可憐,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你別罵我,疼,手好疼,嗚嗚嗚~”
南淮舟哪里不知道云簡是裝的,但是還是會心疼,他伸出手將云簡的頭摁進了懷里,嘆了口氣,教訓道:“再有下次你就待家里,哪也別去了?!?br/>
云簡蹭著南淮舟的腹肌,點了點頭。
真到了縫針的時候,云簡立刻就害怕了。因為云簡麻藥過敏,打不了麻藥,只能直接縫針。
縫針的時候,云簡叫得像殺豬一樣,三個人一起按著云簡都按不住,搞得整個急癥室雞飛狗跳。
其他前來就診的人都嚇到了。
南淮舟自覺丟人,早就出去了。
等縫完了針,云簡兩眼淚汪汪的出來了。
南淮舟替她抹掉了臉上的淚水,看著云簡縫好針的手,語氣溫柔,“乖,別哭了?!?br/>
云簡才不吃這一套,她敢肯定剛剛南淮舟不在里面肯定是覺得她丟人。
她翻了個白眼,“哼”了一句,就去找胡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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