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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幼女逼 白天睡覺也只有殷霜能

    白天睡覺,也只有殷霜能做到。她在想問題,想著如何把明明很討厭卻偏偏放不下心的奶奶趕出自己的大腦。

    躺在床上,殷霜翻來覆去。窗外,對面的月亮湖上許多游客在玩水,看起來都很是開心的樣子。不想看見那份開心,殷霜按下了窗簾的遙控器,讓它緩緩關(guān)上。當(dāng)臥室里陷入一片漆黑的時候,身旁,有個高大的身影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隨后抱她入懷。

    “既然想睡,那就好好睡一下,一切等醒來再說好不好?丫頭....”

    大叔疼惜她,想任何事情都順從她,但又知道她現(xiàn)在糾結(jié),所以一切等她自己想通之后再做決定。

    “大叔...”

    殷霜嘆氣,轉(zhuǎn)身,抱住禹嘯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

    “乖,沒事的,不管你做任何決定,大叔都站在丫頭這邊。這些年受苦了,丫頭...”

    大叔擁緊她,埋頭親了下她的頭頂。

    大叔的這個吻很是輕柔,如蝴蝶一般,又如羽毛,輕飄飄的,卻帶著極致的安心。

    “對不起,大叔,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奶奶在你那拿了那么多錢。”

    殷霜道歉,對于奶奶在禹嘯那拿了的一百萬,她愧疚萬分。

    “沒事沒事,都是小錢,只要丫頭開心,都沒事。”

    大叔安慰著,輕拍著她的后背,只想此刻心情低落的她能稍微舒服一些。

    “以后,以后的以后,你都不能這樣了。做那些事,你要告訴我,好不好?不然殷霜真的會難過。真的...給大叔帶來這么多的麻煩...誒...”

    殷霜嘆著氣,想著奶奶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有點(diǎn)無可奈何。

    “大叔現(xiàn)在一心只為了丫頭,丫頭好,大叔才會好。更何況,那都是小事。如果奶奶能改正賭博的習(xí)慣,那對丫頭就真的太好了?!?br/>
    聽出她的無奈,大叔給她出主意。

    “從殷霜記憶起,她就一直在打麻將,除了吃飯、睡覺,她的人生就是打麻將。以前打麻將的輸贏不是很大,身上也沒什么錢,所以好像沒有這么大的野心。沒想到,她現(xiàn)在賭的越來越厲害,這樣輸,大叔...你能不能想個辦法?”

    大叔在社會上混了多年,什么人都見過。對于奶奶那種喜歡賭博的人,應(yīng)該會有辦法。

    說道這的時候,殷霜的心底竟燃起了一絲希望。如果大叔能讓奶奶不那么嗜賭,那該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大叔來想辦法,所以丫頭只要安心的,相信大叔好不好?”

    禹嘯真的心疼她,雖知道她這些年過得辛苦,但從來沒想到她會這么辛苦。就好像人世間所有的苦難全堆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抱著她,用力抱緊,恨不得揉進(jìn)身體里。

    “嗯,大叔。”

    在大叔的懷中,殷霜從來就很安心。哪怕天塌下來,她都覺得沒事。

    聞著大叔身上的那淡淡的冷香香氣,殷霜有點(diǎn)累,閉了閉眼睛,竟直接熟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夢見了前世奶奶的葬禮,凄涼而又孤單的葬禮,入眼四處雪白,白布帶著黃色的菊花,黑色的挽聯(lián),那場景,讓她心里悲傷肆意,唯有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奶奶~”

    心殤無比,喊了一聲,睜開眼睛,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才發(fā)現(xiàn),她在做夢....

    臥室里,有陽光照進(jìn)來,照在她的枕頭邊。旁邊,是大叔的沉睡的臉龐。國字臉,英氣逼人。一雙劍眉,眉毛又粗又黑,眼睫毛很長,微微的顫動著,像是那扇子。大叔的鼻梁很高,鼻子英挺,還有大叔的唇,薄薄的,唇形完美,唇色緋然。那道刀疤,近距離看,才發(fā)現(xiàn)刀疤猙獰,從左臉的臉頰一直到眼角,長長的,可想而知當(dāng)時大叔受這傷的時候該有多痛。

    這樣看著,殷霜心疼,抬手順著刀疤,指尖在上面輕輕的滑動。她不敢用力,只覺得如果用力,大叔會疼。

    摸著的時候,感受到指尖的溫?zé)?,殷霜嘆了口氣,隨后朝大叔依偎過去,小腦袋在他的胸前輕輕的蹭了蹭。

    “丫頭~醒了?”

    大叔被她弄醒了,握住她的小手,聲音粗噶。

    “大叔...”

    殷霜的聲音軟軟的,很輕,細(xì)弱蚊蠅。

    “寶貝...”

    大叔呢喃,親了親她的額頭。

    “大叔臉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好像大叔還沒跟小殷霜說過....這么長的刀疤,當(dāng)時肯定疼死了吧,大叔...”

    殷霜想知道這道刀疤的由來,想一點(diǎn)點(diǎn)的知道大叔的所有一切,想用她的思維好好感受一些大叔的江湖。

    “這刀疤?”

    大叔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臉上疤痕的事,愣了下,握住她小手的手緊了緊。

    “對啊,大叔...這刀疤好深啊,大叔...誒...”

    殷霜看著,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燦爛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有七彩的光暈在床頭縈繞。

    光暈著,殷霜從禹嘯的懷中抬起頭,趴在他的胸口,想好好的聽大叔說刀疤的故事。

    “嗯...這刀疤...其實(shí)當(dāng)時是為了....為了保護(hù)肖莉,硬生生的幫她擋了這一刀?!?br/>
    大叔好像并不是很想說起以前的事,尤其說起肖莉的時候,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間變得苦澀。

    “...”

    聽到這,殷霜好像記起,記得好像肖莉在她面前既囂張又得意的說過。

    說大叔和她之間的感情,任何人都無法代替。他們兩人經(jīng)歷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并不是她這樣的一個高中生能理解的。

    想到這,殷霜有點(diǎn)后悔,后悔為什么要突然問起這樣的一件事。垂下眼瞼,她想著該如何盡快結(jié)束這個讓她心情復(fù)雜又難安的話題。

    “那個時候,才十幾歲,很多事哪里會想那么多。只覺得在當(dāng)時,好像一定要幫肖莉擋那一刀,不然,她必死無疑?!?br/>
    禹嘯看的出她有點(diǎn)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把她額前的一縷青絲撩開,看著她的眼睛。提到肖莉的時候,他的一雙黑眸變得深邃無比,里面像是一潭無底的深水,無論如何就是看不透。

    “大叔對肖莉還有...還有感情嗎?”

    想到打了她兩次的肖莉,殷霜嘆氣,連忙捂住嘴巴。

    其實(shí)她不想問,但自己的一張嘴好像不停大腦使喚。

    “感情?哪里會有!大叔現(xiàn)在不是有丫頭了嗎?更何況,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如果大叔真的還放不下肖莉,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丫頭....”

    大叔哭笑不得,沒想到她會這樣問。

    “但是你們兩個經(jīng)歷了那么多,不是嗎?沒有感情,是不是也有親情在里面?第一次肖莉打得我住了那么久的院,不是大叔私自跟派出所那邊協(xié)商好解決了嗎?大叔...你好殘忍。”

    這件事,其實(shí)殷霜一直放在心上,只是一直沒有契機(jī)說出來。

    現(xiàn)在,她自然的提起,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大叔當(dāng)時把肖莉保出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心里對肖莉還有未了情。

    “不是的,丫頭...”

    許是想到第一次她被肖莉打的極慘,大叔一臉的愧疚,伸手想重新抱她入懷,但她已經(jīng)坐起身,就這樣坐在了禹嘯的旁邊。

    “什么不是,大叔...那個時候,貌似大叔還是喜歡肖莉的,不然后來怎么會用半個香茗的股份去給肖莉還債,對不對?”

    殷霜覺得自己又開始糾結(jié)了,這些事,好像成了她心里的結(jié),有時候分明打開了,但過不了多久,那個結(jié)卻自己又牢牢的系上了,而且很死。

    “那是大叔對她有所愧,畢竟她跟著大叔走南闖北,身世又可憐,所以大叔才想著一次又一次的救她。人的感情,本來就害怕男女雙方任何一人去消磨。你知道的,肖莉她這人從來都不想吃任何一點(diǎn)苦,在這里面,很多時候,也是大叔的錯,沒好好的去引導(dǎo)她,以致于她一錯再錯。那次她打的你住院,本想著就此讓她在牢里待上個幾年,但見她在大叔面前痛哭流涕,不停保證她再也不會這樣。一時間心軟...唉~”

    大叔好像很后悔,嘆息一聲,伸手又想把她拉入懷中。

    “嘆什么氣,不都過去了嗎?其實(shí)本來已經(jīng)不想放在心上了,突然間想起,就問問。其實(shí)殷霜好多時候都沒有安全感,總覺得悲傷苦難一直伴隨著自己始終。哪怕現(xiàn)在和大叔你在一起幸??鞓?,但有時候會覺得眼前的一切是幻覺。只要一生出這樣感覺的時候,殷霜都會害怕不已,一顆心就會變得既浮躁又恐慌?!?br/>
    殷霜推開禹嘯的一雙手,朝旁邊移了移,雙手抱膝,小腦袋輕輕的擱在上面,看著窗外的陽光出神。

    “丫頭,你...”

    大叔沒想到她會這么敏感脆弱,起身,坐在她的旁邊??粗活^青絲垂落在腰間,想要摸她的頭,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

    “沒事了,都是過去的事了?!?br/>
    陽光灑在臥室,光線中,微塵起舞顫動,殷霜定定的看著,不由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一刻....

    她的心里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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