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裝死的捂緊垂下的額頭,不再答話,也悶頭的喝起酒水來。
看到這樣的尚尚,章皓月譏諷的勾勾嘴角,總算站起身再無言語的離開,尚尚如釋重負眺視一眼他離去的背影,慶幸自己今天平安躲過一劫。
她還是猜錯了,不是躲避開了,而是引來更大的風暴。
章皓月前腳剛走,胡亦淼后腳就回來了,疑惑的問尚尚:“我是不是出去很久了,怎么感覺剛剛在廁所睡了一覺似的?!?br/>
他確實去了好久,久的剛剛好,時間也掐的剛剛好,尚尚很慶幸他睡了一場剛剛好的覺!
尚尚不愿點破的好笑道:“哥哥!你上班后,怎么動不動就能席地睡著,是不是工作很累呀!要不,還是聽舅舅他們的話,換一份工作吧!”
胡亦淼挑挑眉的道:“我才不會認輸,他們不來接我和你一起回家,就別想讓我聽他們的話?!?br/>
這孩子氣十足的話,瞬間就逗樂了尚尚,她嘴邊一抹春意蕩漾,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喜!不管怎樣,有人這樣掏心掏肺的對自己,沒有道理不讓她開心的。
兩人又亂嚎叫幾聲的歌曲后,才去結(jié)賬,服務員讓他們簽單的時候,嚇的胡亦淼手一抖,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一頓飯去了自己一個月的工資還多。
他雖然這么多年都沒有缺過錢,可是因為和尚尚一起呆久了,再加上他現(xiàn)在堵氣,不要父母一分的接濟,也慢慢的嘗到錢的重要性。
他不敢置信的問:“這個紅酒為什么要這么的貴?我記得我們點的,就是最為普通的不足百元的紅酒?”
服務員態(tài)度很好,又認得尚尚:“你們剛開始確實沒點貴的紅酒,可后來尚尚不是又加了一瓶嗎?就是這加的一瓶,比你們整個晚上的全部消費都貴?!?br/>
旁邊的尚尚聽的連忙抓緊裙擺,死人章皓月這么的有錢,喝的紅酒不自己付錢,還全部算在她的頭上來。
她不服氣的抬頭道:“那個紅姐,這紅酒是我們這里老顧客章少點的,你能不能讓他自己付款,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可是你也明白,對于我們這樣的人家,可是消費不起的?!?br/>
紅姐為難的道:“尚尚,不是我不幫你,他當時走的時候,你就應該攔著讓他自己付錢,現(xiàn)在我們連人都找不到,去哪里向他要錢?”
胡亦淼忙抓住重點的問:“章少是誰,他為什么點的酒,會算在我們的包廂里?”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他的一次廁所之行真的有問題?
尚尚淡淡回:“一個認識的常來顧客。算了,我們先付完款吧!下次要是再遇見他了,我就向他要吧!”
連她自己也知道說的不過是一句空話,她要是敢在章少的面前直起腰板的直言不諱,也不會總是一副郁郁寡歡,見他就像老鼠見到貓了,能怎么的躲,就怎么的玩著躲貓貓的游戲。
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時候,胡亦淼就拉著尚尚的手道:“老妹,怎么辦?公司要調(diào)我去四川新開的駐點,做部門經(jīng)理,我要是走了你怎么辦?我們倆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所以我一氣之下就辭職不干了,以后要指望老妹你來養(yǎng)我了?!?br/>
尚尚一拳捶他胸的道:“要死了,好不容易有升遷的機會,不好好的把握機遇,卻竟整一些小兒女私情。咱們倆以后的日子還多著呢,快回去說你去吧!不然這輩子我都不會理你。”
胡亦淼捉住她的手,就狡黠的眨眼道:“前幾天不還叫我辭職,回家啃老本,轉(zhuǎn)眼就讓我好好抓住升官發(fā)財?shù)臋C會。敏尚尚同學,我真想拆開你的結(jié)構細胞,仔細研究研究到底是什么組織而成,翻臉比翻山越嶺還快?!?br/>
這是什么比喻,翻山越嶺很快嗎?
尚尚撅嘴:“你不是一直想要證明自己嗎?要不然也不會每天都搞的自己像只累狗,人生的機遇是有限的。你又和我不一樣,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身,將來怎么都要干出一番大的事業(yè)出來,給舅舅舅母他們瞧得上,才不枉生為男兒身一回。”
胡亦淼刮刮尚尚挺俏的鼻翼一下,寵溺道:“你當我真傻呀!只是你得跟著我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
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尚尚就要開學了,她去干嗎?
她拉開胡亦淼有點粗礪的食指,就道:“我去干嗎?好不容易在這里,有地方住,有地方吃飯,又有地方上班,我要是去了四川,那個,咱倆都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咱倆還要不要活,西北風都沒得喝了?”
胡亦淼不以為意的道:“不是有我嗎?我的工資足以養(yǎng)得活我們兩個人。你就只當和我一去旅游,不行嗎?你要是不去,我就真的去遞辭呈書了,順便也滿足一下我爸媽的心愿要求?!?br/>
尚尚為難的問:“表哥!你說真的嗎?真的愿意回家,向舅舅他們道歉、賠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