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大哥啊,請說清楚點,這是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彭仙兒被推得稀里糊涂的,就像是陀螺。
她心里冷汗。
雷井做事那么冷酷無情,該不會是把她送到南極與企鵝做伴去吧,她貌似沒有做錯什么事哦。
彭仙兒已經(jīng)被推進了機艙里,一個壯碩的男人才把手機遞到她耳邊。
“喂……”
“我是雷井?!?br/>
“?。∈悄?,雷老大?!?br/>
彭仙兒緊張得一頭汗。
雷井穿著長款睡衣,立在落地窗前,瞅著外面的景色,冷酷地說,“彭仙兒,你身為秋語兒的小姨,什么建樹也沒有,我對你很不滿意?!?br/>
如此嚴厲的開場白,嚇得彭仙兒直打嗝。
“額,請老大再寬限我?guī)滋彀伞?br/>
“?。 ?br/>
冷汗涔涔了。
“去摩納哥,會有人及時通知你,你該做什么。再次警告你,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
彭仙兒快要嚇哭了,“知道了,雷老大……”
扣死電話,飛機已經(jīng)做好了起飛的準備。
雷井揉著太陽穴,皺眉思索著。
一陣風順著開著的門吹進來,猛然凍得雷井渾身一哆嗦。
不知不覺的,立南市就迎來了寒意。
突然感覺,這里一片蕭索,一片荒涼。
雷井往大沙發(fā)里一躺,閉著眼睛嘆息不止。
輕敵了。
自己從歐美殺過來,一開始就輕視了小白臉云鷹澤。
現(xiàn)在退無可退。
歐美地盤被云鷹澤悄悄地蠶食了大部分,已經(jīng)不能再讓他依靠。
而立南市……敗局已定。
破釜沉舟的一戰(zhàn),只有殺死云鷹澤!奪走他的一切!
拳頭漸漸握緊,雷井沉寂了好久,終于悶聲說,“來人!”
“老大……”
“對外宣稱我去澳門賭博了,安排飛機,在香港轉(zhuǎn)機,直接去歐洲!”
“啊,老大,您去了國外,我們這里的場子誰管誰拿主意?”
下定決策,雷井齜牙陰冷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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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鷹澤!為什么要拍攝dv???為什么啊?”
秋語兒就像是纏人的小貓,圍著云鷹澤追問。
云鷹澤團團女孩的臉,湊過去嘴唇,唄的!親了她鼻尖一下,“因為結(jié)婚時,需要我們幸福戀愛的影音作為資料播放?!?br/>
結(jié)、結(jié)婚?!又是結(jié)婚!
“求你了,阿澤,不要這樣雷厲風行好不好?再緩一緩嘛,緩上一段日子嘛……”
白皙的小手扯著他的衣服,急得跳。
云鷹澤栗色的發(fā)絲隨風飄揚,顯得他那神秘的眼眸更為幽深,淺笑,堅定地說,“不能緩!我娶你回家,刻不容緩!”
“啊,你干什么?干什么?”
他就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單臂攔腰就將她撈了起來。
云鷹澤酷酷地彈了個響指,說,“補點婚前戀愛。”
在秋語兒驚叫聲中,云鷹澤抱著女孩,闊腿霍然一邁!
啊……
要落水啦!
遠處,在自家房頂上觀看這對東方戀人的小孩子叫了起來。
嘭!
三秒鐘之后,云鷹澤一個帥氣的落地,結(jié)束了所有的懸念。
秋語兒嚇得半天才睜開眼睛,發(fā)覺身子晃晃的。
往腳下看,再往苗亮那邊看,才驚異地呻吟出聲,“呀,我們這是在船上?”
云鷹澤這一躍,竟然足足躍出去五六米,況且還抱著她……以后絕對不惹他生氣,功夫太可怕,打爛自己的屁屁那真是小菜一碟。
苗亮在岸上,向船上的兩個人擺手,“玩得開心哦!”
何時變出來一艘華麗的大船,被一圈的美人魚簇擁著,緩緩向海港深處開去。
所有的游艇,所有的船只,這一晚都限制了行駛權。
廣袤的海面上,只有云鷹澤這艘大船,享受著海水的親密。
美人魚漸漸也消失了,岸,越來越遠,仿佛,這個世界上,僅僅剩下了云鷹澤和她兩個人。
倚著船欄桿往黝黑的海面望,再轉(zhuǎn)身去看半圈的繁華城市,秋語兒有種落入華麗麗的公主夢鄉(xiāng)的感覺。
比夢還要華美的夢。
“摩納哥真美!摩納哥人真善良,竟然讓我們享受如此美妙的夜晚?!鼻镎Z兒感嘆地說。
海風習習,吹動著她波浪一樣的長卷發(fā),美得仿佛夜空中的星辰。
云鷹澤慵懶地靠著欄桿,單膝彎起,一條長腿直直地伸到好遠,擺個很帥很酷的架勢,瞇了眼輕笑,“幼稚的丫頭?!?br/>
不出天文數(shù)字的錢錢,人家摩納哥政府會讓你這樣玩浪漫?
“壞!敢說我幼稚!打你,打你,打你……”
秋語兒撒著嬌,小拳頭在云鷹澤寬闊的胸膛上胡亂鑿著,云鷹澤滿不在乎地笑著,一把將她摟緊了,與自己身體緊緊相貼,深深的眸子盯著秋語兒,看的秋語兒臉腮漸漸紅了。
“語兒,今晚……開心嗎?”
秋語兒眨巴下眸子,“嗯,開心?!?br/>
兩個人的聲音,都像霧氣一樣,輕輕的,飄散在海面上。
四目相對,氤氳無限。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耳垂,“語兒,你愛我嗎?”
秋語兒癟癟嘴,“一開始就被你這個暴君吃定了,不愛也沒法啊。那就勉強愛你三輩子吧。”
云鷹澤幸福地笑,“才三輩子啊,是不是短了點?我們要不要簽署一個協(xié)議,世代輪回都做愛侶?”
秋語兒哀嘆,“天哪,魔鬼!你就饒了我的前生后世吧!”
“哈哈哈……”云鷹澤攬著女孩的身子,嗅著她發(fā)絲的清香,壞壞地說,“不能怨我床上是魔鬼,誰讓你味道那么好吃呢?”
“壞!壞壞!你又說那些色色的話……”
秋語兒把臉藏進男人的堅硬的胸懷里,體味著這個強悍男人的霸道氣息。
“咦?”云鷹澤突然吃驚地吸氣,“開船的人呢?怎么一個都沒有了?”
“什么!”秋語兒嚇得鉆出頭來,低下身子去看駕駛室,天哪,果然,本來操控船只的幾個船長、副船長,怎么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