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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任何遮掩裸照 好了我先走回來都還

    ?“好了,我先走,回來都還不曾入宮,直接上你這來了,你好好休息,回頭我讓下人拿盒凝顏膠去去痕跡,可別留了什么疤。”辰慕風抬手摸摸塵顏的發(fā),溫和一笑。

    塵顏淡淡一笑,算是回應,可這一絲笑并不如以往的淡漠,反而帶著一絲少見的溫柔。

    辰慕風心下微暖,起身打算離去。

    “你也該好好休息?!眽m顏看著他的背影開口。

    辰慕風回頭,有些許的欣喜之色,應一聲:“好?!蹦_下輕點,一個縱躍便消失不見。

    看著辰慕風消失的方向,那里陽光燦爛,落下一地的溫暖,塵顏站在原地略微失神,眼中難掩茫然之色。

    空氣中隱隱飄蕩著一絲異樣的氣息,是陌生的,有黑影從背后掠過。

    塵顏收回心神急速回頭,卻什么也沒有,只是在這片杏花微香之中,漸漸淡去的味道,提醒著她剛剛確實有人進來過,那人并不帶殺氣。

    春風輕蕩,眼前有什么東西,伴隨著悠揚而落的杏花一同飄落。

    塵顏抬手接過,白絹上印著一行墨黑字跡,字雖小,卻隱隱顯露出狂傲之氣

    “明日未時,城南觀音廟,有人見你?!?br/>
    塵顏一眼掃過字跡,皺眉,細細思索起來。

    是誰要見她?是剛剛那人嗎?輕功如此之高。不對,若是他,剛才就可以與她見面,何必要等明日?

    想不出個所以然,塵顏無謂挑眉,算了,既是要見面,那么明日一見方可知曉其中緣由。

    “玉菱?!?br/>
    玉菱進園,見小姐眉頭輕蹙,有些不解地問:“小姐,怎么了?”

    “沒什么?!眽m顏搖頭,“明日,你和玉綢隨我出府一趟?!?br/>
    “小姐,要出府啦?”玉菱眨眨眼,有些雀躍的看著塵顏。

    瞧著她一臉俏皮的模樣,塵顏不禁輕笑出聲,“你這丫頭,小心我留你在府中守園。”

    “不要?。⌒〗?!我都快悶死了?!庇窳庾プm顏的衣袖,神情頗為委屈。

    有些無奈的抽回被拽的衣袖,“好了,你去告訴玉綢一聲,明日為雅宴第三日,眾人都忙于事物,應該不會有人知道?!?br/>
    “是,小姐放心啦!”

    第二日,塵顏特地早些用午膳,剛到日中時分就喚了玉綢玉菱進屋。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再過半個時辰,隨我出府,記住,是走后門?!?br/>
    玉綢玉菱心內(nèi)偷笑,終于能出府一趟了,可得好好逛逛!

    換了身簡便質(zhì)樸的素裙,三人打扮成了普通人家的少女,玉菱瞅了瞅自家小姐,笑道:“小姐風姿卓絕,就是穿了這粗衣,那也是絕色??!”雖臉頰受了些輕傷,卻也無損小姐的風姿。

    玉綢聽了這話也是笑著打趣秋塵顏。

    她各拍了兩人一下,無奈說:“你們兩個丫頭,真是沒大沒??!我看我生的如此,根本就是應了古者說的詞叫‘禍水’!更何況現(xiàn)在臉上有傷,若是不戴面紗,真怕嚇著別人”

    “呸呸呸,小姐這說的什么話,太不吉利了!”玉菱聽了這話,十分不贊同,自家小姐在她心中就是仙子,該是錦繡的命程。

    “好了,再不出去,就晚了!”塵顏帶上面紗遮住傷到的臉搖頭失笑,催促著兩個丫頭。

    三人等守后門家丁離開的空隙,出了府。

    盛朝國力強盛,京都臨州自是一派繁華景象,街道寬闊,路旁小攤上一片叫賣吆喝聲,熱鬧非常。

    玉菱東瞧瞧西看看,一臉的興奮,相比之下玉綢心性更為沉穩(wěn)、心思細膩,在這大街上就沒玉菱這般活潑了。

    她的這般模樣,倒是惹得秋塵顏直笑,“玉菱,看你這般樣子,就好像咱們有多少年沒來過似的?!?br/>
    玉綢亦笑道,“玉菱向來如此,算算離上次出來也是一月有余了,她能忍到現(xiàn)在,很不錯了?!?br/>
    “不過小姐,為何突然要出府?”玉綢不解地問。

    塵顏挑眉不語,拿出那方白絹遞給玉綢。

    玉綢看罷不免擔心,“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我身上能有什么東西是他們要的。”塵顏抿唇,語氣有些冷,她什么也沒有,大不了是拿她威脅父親,不過這根本是無用。

    “??!”玉菱好像想到什么,叫出聲來,“會不會是太······”

    “不是,他已經(jīng)來過了?!?br/>
    “???什么時候來的?小姐怎么不告訴我們?”玉菱插腰看著塵顏,一副要她老實交代的樣子。

    塵顏好笑地推她一把,“想什么呢!臭丫頭?!?br/>
    “不管何人,且去看看吧!”

    三人邊走邊看,閑逛一般地向觀音廟方向走去,這一路走下來,也花了將近半個時辰,臨近觀音廟之時,恰好未時。

    遠看過去,似乎并沒有什么人在門口等候。

    觀音廟角落處有人搭棚施粥,這原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秋塵顏的眼中卻是難掩欣喜之色,玉綢玉菱仔細一看,心下了然。

    她靜靜走到施粥人身邊,揭下面紗行了一禮,“塵顏,拜見先生?!?br/>
    那人正在盛粥,聽得此言回頭,待看清來人,又是驚詫又是喜悅,連忙說:“哎呀!老夫怎么受得起小姐如此一禮?。】靹e這樣!”

    玉綢玉菱也是心中開心,道了聲:“葉先生好!”

    待扶起塵顏之后,眼中又是心疼之色,“原來你受傷的傳言,是真的?!?br/>
    秋塵顏寬慰一笑,“先生不必擔心?!闭f罷,帶回面紗,挽了袖子自然的拿起一旁桌上的勺子,為排隊的窮苦人們盛粥,雖盛朝繁榮,但還是免不了天災人禍,窮苦人依舊很多。

    玉綢玉菱在一旁幫忙,分到粥的人們連聲道謝,稱姑娘菩薩心腸。

    葉先生看著塵顏的模樣,輕嘆一口氣心中酸澀,這孩子命苦。

    忙碌了一番之后,待人們散去,秋塵顏與葉先生在棚中休息,看著葉先生略顯風霜的臉上,秋塵顏欣喜之余,不免有些感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還能在此地見到先生。”

    “先生回來怎么不通知塵顏?”

    聽這話,葉之有些疑惑,“嗯?我不是讓人給你帶話了嗎?怎么,沒收到?”

    塵顏恍然,“原來那人竟是先生派來的!”

    “哎?!比~之擺擺手,“他可不是我的人,只不過我來臨州的路上救過他,不想,這小子非得還我這個人情,說從不欠別人什么,我左右也沒什么事好讓他做的,想想回了臨州必是要來看你的,便讓他給你捎個口信,權(quán)當是讓他還了人情,不過聽顏兒你的話,似乎······”

    塵顏有些哭笑不得,從袖中拿出白絹遞給葉先生看,將昨天的事講予他聽。那人如此神秘,到頭來竟只是稍口信,害她們擔心一場。

    葉之聽后哈哈大笑,“這小子,心眼兒黑啊還耍人呢!不過他功夫如此之好,恐怕,也是個不簡單的人?!?br/>
    塵顏點頭,又問:“先生這次回來,還走嗎?”

    葉之捋了捋胡子,笑著說:“云游了天下,年紀也大了,如今想定定心嘍!”

    “聽先生的話,是想在此處定居了?”

    葉之點點頭,略帶風霜的臉上是一片的安然。

    “這可正合了塵顏之意了,先生可要多多幫助塵顏??!”她笑道。

    “一把老骨頭嘍!能幫到你什么?”葉先生搖頭嘆氣,邊說還邊捶了捶自己的胳膊。

    “先生哪兒的話,您才不過不惑之年,況且,塵顏從小就跟著您讀書習字,先生的教誨,塵顏終身難忘?!?br/>
    “我能教的都教給了你,你呢?也不負我望,能青出于藍,如今已是這盛朝當之無愧的才女?!比~之灑脫一笑,對塵顏是極其欣慰。

    “塵顏不顧其他,望先生答應?!彼\懇的說,她的先生,從來都是這般的閑云野鶴,不愿過多沾惹世俗。

    “你都發(fā)話了,我這做老師的能不幫嗎?”葉之拍拍她的手,笑得無奈,他就是對自己這唯一的弟子毫無辦法,也極是疼她。

    不遠處的角落陽光照射不到的暗影中,有人靠墻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一身黑衣隱在陰影中看不清樣貌,片刻后轉(zhuǎn)身消失。

    觀音廟前的繁橋之上,秋塵顏與葉之,靜靜的不說話,以師徒的多年相交,不需過多言語。

    看著夕陽退去,暗夜將這一抹光明漸漸吞噬,四周逐漸黯淡下來。隨著暗色染遍天際,臨州街道華燈漸明。

    秋塵顏嘆了口氣。

    “顏兒,這些年在府中你過得不好。”聽著塵顏的這聲嘆息,似包含了無限情緒,葉之的語氣中不免有些擔憂。

    她輕輕地閉了閉眼,遮去了眸中的黯然,再睜眼時已是一片的清明,“好與不好,不是由我說的,也便這樣吧,我早已不做它想,這萬般如何,許是命吧!”

    “顏兒,不要去恨,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葉之慈愛一笑,“我孑然一身,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女兒,顏兒你要記得,得失隨緣,心無增減?!?br/>
    “師父,我做不到?!眽m顏的面上閃現(xiàn)些許的痛苦之色,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道:“我做不到不恨,我不知道除了恨····還能為娘親做些什么?!?br/>
    葉之心中疼惜,伸手撫她的發(fā),一下一下沉穩(wěn)而讓人安心,似是要撫去她的痛苦,“顏兒,還有師父在?!?br/>
    “師父,我做的究竟是對是錯?”

    “顏兒,不怪你,師父會幫你?!?br/>
    晚間吹來的風中帶著絲絲涼意。

    “很晚了,顏兒,你該回去了。”葉之拍著塵顏的背提醒。

    塵顏放下手點頭,眼中溫暖,“師父,我知道了,顏兒告辭?!?br/>
    葉之溫和點頭,看著塵顏轉(zhuǎn)身離去,秋塵顏欣然,她其實幸運,有師父,有玉綢玉菱······足夠了。

    而站在原地的葉之,看著塵顏纖細的背影,心中嘆息,顏兒,你的苦師父替你擔著,從今往后,有師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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