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洗手間的門,被我一腳給踹開了,而里面的倆人,也被嚇懵逼了。
站在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男人的背影,體格很龐大,把女孩整個人都給遮擋住了。
此時的他,褲子已經(jīng)脫到了小腿上。
短暫的驚詫過后,他也反應過來了,很快轉過身來,眼睛直瞪著我,怒罵道:“你他媽誰?。 ?br/>
這時我才看清楚他的長相,正是剛才摟著女孩的那個男人,還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滿臉仁義道德,滿腦男盜女娼。
用這句話來形容他,是最適合不過的了,雖然我也比較好這口,但是我從來不興霸王硬上弓這一套,除非是你情我愿的。
“勞資是你大爺!”
我大罵了一聲,伸手耗著他的頭發(fā),猛一抬腿,膝蓋就頂在了他的老二上。
嗷嗚!
只聽見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他雙手捂著老二,咣當一聲倒在地上,雙眼暴突,在地上來回翻滾著,痛得連瞳孔都放大了。
這一腳,我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連我自己,都感受到了蛋碎的聲音。
畜生倒下,這時候我才看到了女孩的身影,她蜷縮在角落里。
她的臉上,有五個明顯的手指印,她的眼眶里,也含著淚水,衣服已經(jīng)被撕破,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呼吸聲,而上下聳動著,十分誘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了,都會有犯罪的沖動!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欣賞這一美景。
此時的她,還是驚魂未定的,不過看到我之后,原本緊張的神情,才算是放松了不少。
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你沒事兒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沖著我,努力的點了點頭,不過我看的出來,她還是有點緊張,因為她的身體,正在瑟瑟發(fā)抖。
躺在地上翻滾的那個畜生,痛感也緩解了不少,一只手捂著蛋,另一只手掏出手機,看樣子是準備叫人。
不過,我根本不給他機會,照著他的手腕就是一腳踩了下去,他猶如殺豬般的慘叫了一聲,手機也滑落在地上。
“勞資弄死你!”
但是我沒打算放過他,依然狠狠的把他往死里揍,像這種衣冠禽獸,弄廢了也是替天行道。
這孫子顯然是沒少挨過揍,非常有經(jīng)驗,蜷縮在地上,雙手拼命的護著要害部位,還對我罵罵咧咧的。
不過,他罵我罵得越難聽,我就揍他揍得更狠,反正勞資是不信邪了,我就不信,今天還弄不死這孫子。
就在我正揍得興起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思贝俚哪_步聲,這時我才想起來,擺放在地上的手機,還沒有掛斷,一直都是在接聽狀態(tài),他的慘叫聲,相信對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樣子,是他的救兵到了。
本來是意猶未盡的,還想再踹上幾腳,但是沒辦法了,如果他的救兵趕到,那我就悲催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帶著個女的。
我來不及多想,拉著女孩的手,然后就往外面,剛跑到走廊上,就看到不遠處,有五六個社會青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沒有辦法了,只能咬著牙,牽著女孩的手,硬著頭皮走了過去,還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希望他們別認出我。
可是,我剛走到他們旁邊,一個帶頭模樣的非主流,就把我攔了一下,當時我冷汗都冒出來了,隨時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
非主流瞥了我一眼,問道:“哥們兒,你有沒有看到有人打架?”
聽到他這么問,我緊繃著的神經(jīng),才松懈下來了,伸手指了指里面的洗手間,故作波瀾不驚的說:“洗手間里面,打得可猛了,要是再沒人去制止的話,我估計得鬧出人命!”
“我勒個去!”
非主流大罵了一聲,也沒再為難我,帶著他的小弟,急匆匆的就往洗手間里沖。
看著他們走遠后,我才拉著女孩的手,不要命的往外面跑,酒吧里人很多,我們還撞到了不少人,但是我來不及解釋太多,只是拼命的跑,留著一陣謾罵聲。
我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了下來,我和她都累得氣喘吁吁的,豆粒般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喘息了許久,才覺得氣暢了不少,我挺起胸膛,然后轉身看著她,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了!
此時的她,臉頰紅撲撲的,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衣服是破碎的,由于流了很多汗水,白色的t桖,緊緊的貼在身上,顯得更加的誘人。
這一美麗的風景,看得我口干舌燥的,荷爾蒙不斷飆升,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剛好,這咽口水的動作被她看到了,發(fā)現(xiàn)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胸部看,似乎也猜到了我內心的邪惡想法。
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連忙用手擋在胸前,還白了我一眼,冷哼道:“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聽到她這么說,當時我就不樂意了,立馬反駁道:“妹子,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什么叫做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生物?!彼p手擋在胸前,小嘴不依不饒的說著。
我咧嘴笑了笑,略顯無恥的說:“沒有肉體的摩擦,哪來靈魂的火花,正所謂日久生情,就是這個道理,只要日得時間足夠長,就生情了,那時候不僅能生情,我估計連孩子都生了?!?br/>
她噴了我一臉的口水:“我呸!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我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也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了,因為現(xiàn)在頭暈得厲害,想要睡覺,說:“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剛才喝了點酒,現(xiàn)在腦袋暈乎乎的,我找地方睡覺去了?!?br/>
我也沒再管她是什么表情,直接轉身就走,可是剛走了沒幾步,后面就傳來了她的聲音:“沈震天,你站住!”
我的腳步停了下來,側身看著她,不解道:“我的姑奶奶啊,你到底又怎么了?”
看見我回頭,她的臉又紅了,接著又默默的低下頭,小聲道:“我身上的錢被花光了,現(xiàn)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連睡的地方都沒有。”
媽了個逼的,女人都一個德行,你干脆直接說,我沒有錢了,你給我點錢。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掏出無數(shù)張鈔票,然后大方的說,都拿去花吧,別跟我客氣,可是時過境遷,我再也沒有大氣的資本了。
“那你不會回家去睡??!”
“我家是外地的?!彼碇睔鈮训恼f,好像是我欠她的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算了吧,算爺們兒倒霉,攤上了這么一破事兒,幫人幫到底,就再幫你一次,反正我現(xiàn)在也有點困,正好一起去開個房?!?br/>
說完,又覺得這么說不大合理,解釋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住在同一家賓館,但是各開一間房。”
雖然說,她還欠我一炮,但我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再說了,現(xiàn)在腦袋暈乎乎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就這么老實?”她戲謔的笑了笑,反問道,“我可能就放縱這么一次,如果錯過這次機會的話,以后你要是想睡我的話,那可就沒有機會了。”
我義正言辭的說:“我雖然很浪,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則,拜托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種人,再說了,在一個30塊一晚上的賓館里,你就打算跟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睡一宿?拜托,你醒醒吧,不要再作踐自己了?!?br/>
她愣了一下,然后目光直視著我,眨了眨眼,突然間變得很認真,贊賞道:“以前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花天酒地的男人,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br/>
我咧嘴笑了笑,然后摟著她的肩膀,厚顏無恥的說:“你可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說,在這種廉價的賓館里辦事兒,太掉你的身價了,不如咱們再往前走幾步,去開個酒店,那里面才有情調,還能洗個鴛鴦浴什么的?!?br/>
跟著就感覺腰間痛感襲來,慘叫道:“哎喲,你輕點兒,痛死勞資了!”
“王八蛋,老娘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用力的掐著我的腰,被氣得笑了出來。
我乘機掙脫了她的魔爪,然后摟著她的肩膀,就往前面走,剛走了沒多久,終于有出租車來了,然后攔下出租車,就直奔酒店。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左右,出租車就在市區(qū)停了下來,我付了錢,然后摟著她,就去找酒店。
皇天不負有心人,大約花了兩分鐘左右,終于看到了有一家酒店,開好房,然后就迫不及待的上了樓。
進了房間,我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衣服,準備進行下一步。
她看著我的樣子,伸手指了指我,問道:“天哥,你內褲怎么不見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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