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許夢七都在詫異著,納悶著,那人怎么不來了?
詩琪的病情也在控制之中,所以他很放心,所以就不來了,所以也不來煩她了,所以就這樣了?還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啊,前幾天一個勁的追著自己吵啊吵啊,指責啊憤怒啊,忽然,就安靜了下來,耳根清靜了,還真的有些不能適應啊!
難道自己有天生受虐的因子?
低頭看自己的腳面,手輕輕的撫摸著,這里,依稀還有他留下的溫度,想起那一刻,臉上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燙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被人當眾吻著腳趾!
這是那個男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太令人震撼了!
正在她冥思苦想之際,臥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個精致的小盒子被小心翼翼的拿了進來,一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上前來,在她面前微微躬身,態(tài)度十分恭敬有禮,他說的是英語,這對許夢七來說是小菜一碟,“這是蕭總裁送過來給小姐的!”
詫異的走過去,她打開來看,是紫砂壺,原來他真的搜集到了?而且是全部的!神啊,奇跡?。∵@還不讓老爸爽歪歪?
桌子上的座機響起,她接了起來,那邊的聲音很沉很輕,“還滿意嗎?”
她微微撇嘴,聲音帶著一貫的挑剔和不滿,“又不是我要的,你搬來我這里干嘛?”
蕭默辰顯然陷入了疑惑中。
許夢七懶懶的答道,“是我老爸要的?!?br/>
“好,我知道了!”他重重點頭,在要掛掉電話的時候,他開口小聲的詢問,“我可以上來重新把它們搬走嗎?”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的,唯恐嚇到她一樣,這讓許夢七有種想要竊笑的沖動,他,最近有修煉佛教嗎?看來真的是淡定了幾天之后,性格大變??!
“你還愿意看到我嗎?”他再次輕輕問出口,語氣真誠得要人命,許夢七這下是真的被他搞暈了,“你!”
“好,我這就上去!”開心的雀躍的說完,他匆匆掛了電話。
這人!吃錯藥了?
接下來,他出現(xiàn)在了門口,很是認真的敲著門,許夢七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直直的看著,他卻還是一個勁的執(zhí)著的敲著,不慌不忙,似乎這是一項有趣的活動一樣,許夢七挑眉,門又沒鎖,他干嘛不進來?
等了將近十分鐘,她終于忍不住了,涼涼的迸出一個字,“進!”
她愣愣的點頭。
他轉(zhuǎn)身走到桌子旁,只拿兩個盒子,就這樣走出去,門虛掩,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他再敲門,這下許夢七奇了,她走過去,為他親自開門,滿臉的不解,聲音也帶著抓狂的成分,“大哥,你怎么比那服務員還謹慎,你敲一下就進來唄!”
“我怕嚇到你。”他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笑,饒過她走到桌子旁,又是兩個盒子,又走出去,又細心的為她虛掩門。
許夢七眨巴著眼睛,怕嚇到她?切!
第三次進來的時候,他只是敲了三下門,就自動走了進來,還是拿走兩個盒子,許夢七這下又開口了,“大哥你一次不會多拿點?”他微笑不答。
第四次。
“大哥,服務員不肯幫你忙嗎?”
第五次。
“大哥,你是不是在鍛煉身體?”
……
最后一次,他上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樣東西,是毛茸茸的紅色棉線帽子,還有搭配的手套,很可愛很幼稚,他輕輕坐在她身邊,將東西放在她面前的書本上,很是小心的沒有碰到她的手指,很快的縮回手去。
她詫異的看他,拿在手里研究了一番,很是不客氣的戴到了頭上,跑到鏡子前看著,面無表情,回來又重新窩在沙發(fā)里面,繼續(xù)看書,毫不做作,對他愛理不理,蕭默辰微微一笑,這樣的她,同樣讓他心動不已。
沒有聽到她說謝謝,但是她肯接受,還那么自然的戴在頭上,他已經(jīng)感動不已了。
她的小臉還是那么蒼白,卻自帶一股清冷沉靜氣質(zhì),紅色讓她看起來更添一份活力,他由衷的贊嘆,“很漂亮!”
她沒有抬頭,沒有說話,沒有一點表示。
他依然那樣笑著,默默的起身離開。
看著那重新被虛掩的屋門,看著懷里的手套,放在鼻翼下輕嗅,還有他身上清雅的香氣,水靈的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就為多看她一眼就來來回回像個木偶一樣嗎?
不到晚上的時候,她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果然,興奮得在那里一個勁的結(jié)結(jié)巴巴,廢話連篇,她最終是一句也沒聽清楚,只是最后那一個名字,蕭默辰,她聽得很是清晰。
“是他親自送去的?”許夢七不敢置信的追問。
“是的!”許爸爸開心得不能自已,又在那里炫耀道,“不止這些東西呢,還有……”
接下來他說了一連串的古董名字,她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竟然親自去送這些東西!
爸爸媽媽對他一直都是很好很贊揚的,總是在她耳邊說他的好,這下子,還不被他收買得服服帖帖?
唉!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這個工于心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