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陌輕聲笑出聲,似乎還格外愉快,尾音處微微上揚(yáng),帶著幾分得意,“表哥,小晚是我的藝人,又不是你的藝人?!?br/>
“是不是你的藝人我管不了。”杜康起身,站在齊陌面前,彎下腰來逼近幾分,“但是你千萬別把你的手伸向小晚,我需要對她的父親負(fù)責(zé)?!?br/>
“咳?!饼R陌,“表哥,我也是有表嫂的人了,我是不是還需要對我的表嫂負(fù)責(zé)?”
杜康拍拍齊陌的肩,又寸寸逼近,聲音自是沒由來的低沉下去,“關(guān)鍵,我是小晚的監(jiān)護(hù)人?!?br/>
“什么?”這回輪到齊陌的表情五彩紛呈起來,他居然從不知道,自己的表哥杜康,居然會去做了顧晚的監(jiān)護(hù)人。
而自打顧晚入了視線以來,她可從來沒過自己的身世——當(dāng)然,齊陌也沒打聽過。
他忽然抓住杜康的手,“你是他的監(jiān)護(hù)人?那她的父母呢?”
杜康忽然安靜了下來,坐回原位,“小晚是個孤兒,她父母和我世交,一向關(guān)系極好,臨終的時候把小晚托付給我照顧,所以,我就是她的親人。”
齊陌的腦中忽然閃現(xiàn)了絲奇怪的感覺,“他們是為什么……”
“車禍?!倍趴迭c(diǎn)了根煙,“具體事情你如果想查,不會查不到的,齊總?!?br/>
齊陌其實(shí)可以追問更多的,但是他突然打住,不知道為什么,就好像窗戶紙后頭有個真相,真相那邊是個模糊的身影,只待他去一手揭開,他卻停了下來。不管是怎樣,他掩飾不了現(xiàn)在自己對這個顧晚的好感,更何況有杜康的阻攔,他反而興趣十足起來。
手在桌面上輕點(diǎn)著,杜康冷冷的:“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是你那玩笑的心態(tài),顧晚不可以。”
齊陌笑了,他直起上身,正了正自己的西裝,“我今天不是來顧晚,而是來視察你的公司的,走,杜總?!?br/>
顧晚自然不知道齊陌和杜康私下里的交流,不過她大約也能猜到,這之后齊陌也該曉得杜康是自己目前的監(jiān)護(hù)人的事情。
原本還有十一國慶假期的顧晚,因?yàn)樘崆肮ぷ鞯囊螅缫徊骄偷竭_(dá)了水城威尼斯。
威尼斯的水道舉世知名。瀉湖上的118座群島約由150條水道交織而成。構(gòu)成威尼斯的島嶼約擁有400座橋梁。蜿蜒的水巷,流動的清波,她就好像一個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夢,詩情畫意久久揮之不去。
只可惜顧晚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欣賞景致,短暫的一晚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駱北從溫暖的被窩中挖了出來,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之中。
這次何飛的mv,走的是意識流,大體上沒有什么具體的劇情,只需要顧晚每場按照導(dǎo)演的要求,將mv女主角那種神秘和自然的哀傷的氣質(zhì)配合著威尼斯的景色貫徹到底就行了。
顧晚提前了一小時到達(dá)了片場,此時天才剛亮,片場內(nèi)卻已是忙得熱火朝天。駱北將顧晚丟給化妝師和造型師后,就跑的不見蹤影。顧晚坐在單獨(dú)的化妝間內(nèi),配合著化妝師在她臉上涂涂抹抹。
“顧小姐的底子真好,我都不忍心把這些化學(xué)物品往您臉上抹了,真怕會糟蹋了您?!被瘖y師羅郁一邊和顧晚開著玩笑,語氣中帶了一絲討好,但是手上還是沒有停下動作,有條不紊地蘀顧晚上底妝。
自從她去找過杜康后,那位洪小姐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電話過來道歉,她起先也沒在意,直到到達(dá)了威尼斯,進(jìn)組之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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