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走出書房,熊熊就湊到他腳邊蹭了蹭,搖尾乞憐。剛才那個漂亮的主人把她撿回來還沒有喂它吃的呢。它都快要餓死了。
陸安低頭看到是它眉頭皺了皺,他不是讓歐陽瀟瀟把它扔出去了嗎!
“嗚嗚……”
陸安彎腰把它拎起來,放到廚房拿出牛奶倒在個碟子里放在它的面前。狗狗搖著小尾巴歡快的吃起來。
這歡快的樣子倒是跟某人歡喜的樣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陸薇安做多了小人,她很不幸的感冒了。噴嚏不斷,喉嚨發(fā)癢。咳嗽個不停。
陸安很擔(dān)心。
“我沒事兒,就是感冒了。安,你快去上班吧!不然待會兒姑姑又該說你了?!标戅卑灿袣鉄o力的扯過衛(wèi)生紙擦了擦鼻涕。
陸安看著她被擦得紅紅的鼻尖有些心疼。
歐陽瀟瀟端了碗姜湯上來:“姐姐,這是受涼了。先喝點姜湯祛寒。等醫(yī)生到了,吃點藥就好了。老公你快去上班吧!姐姐這兒有我盯著你放心!”
陸安望了一眼臉上帶著古怪笑容的歐陽瀟瀟,盯了她足足有三十秒鐘,終于陸安還是擱下了心里那點不舒服走了,陸冉箏已經(jīng)讓秘書打了三個電話過來,再不去公司,估計會直接殺到家里來了,跟陸冉箏對上,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陸安一走,陸薇安馬上就來了精神:“大熱天的你給我喝姜湯,你安的什么心?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br/>
歐陽瀟瀟把姜湯碗重重的往柜子上一放:“看來我這是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了。真是狗咬呂洞賓?!?br/>
“你說誰是狗?”陸薇安陰陽怪氣的問。
“誰應(yīng),我就說誰?!睔W陽瀟瀟白她一眼,她可沒有那么多美國時間來陪這個女人,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離開陸家別墅。
陸薇安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眼得牙癢癢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心計手段一樣不差,她愣是沒有她手上討到半點便宜,不行,她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將她趕走才行。
陸安到了公司立即投入緊張的工作之中,媒體把在s市遇到的問題曝了出來,現(xiàn)在報紙和網(wǎng)絡(luò)媒體上都是對陸氏集團的抨擊,指責(zé)他們的樓盤都是豆腐渣工程,此次事件直接影響了陸氏集團多個樓盤在售商品房或者別墅的銷售。
陸氏的股票也在上午十點的時候跌到了歷史最低點,目前看來還有繼續(xù)下滑的趨勢,各售樓部還有很多鬧事,或者是已經(jīng)預(yù)定他們樓盤的人在排隊退房。
一時間,陸安忙的焦頭爛額。
陸冉箏決定,臨時召開董事會,把所有跟集團利益相關(guān)的人都召集起來,商量對策。
“對于此次事件,大家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陸冉箏一臉的鐵青,看著臺下眾人。都說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看來,這些人還真是指望不上了。
“陸董,這件事必須推個替罪羊出來,不然,會有損集團聲譽?!币粋€頭發(fā)已經(jīng)瀉頂?shù)闹心昴腥苏f道。
“陳部長這真是好主意,那么,這個替罪羊是你嗎?”陸冉箏的語氣聽起來已經(jīng)是發(fā)怒的前兆了。
此次出問題的工地用的是他們自己公司生產(chǎn)的水泥,標(biāo)號不夠才導(dǎo)致大面積坍塌,陸安第一時間趕到那邊去,查出了問題的直接責(zé)任人,該追責(zé)的追責(zé),所有賠償事宜都達成了協(xié)議,只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才將事件擴大。
被稱作陳部長的男人一臉便秘的模樣,早知道就不開口了,落到她的手里一般都沒有好下場,這個女人可是個手黑心黑的主。
水泥廠是由其中一個董事負(fù)責(zé),此刻,那個男人更是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看上去毫無生氣。
“陸總不是全權(quán)負(fù)責(zé)此次事件,現(xiàn)在擴大到不可收拾的狀態(tài),是不是該表個態(tài)?”公司第二大股東站了起來,他早就看陸安不順眼了,如果不是他,他的娛樂城也不會關(guān)門大吉,這個仇,他一直記著。
陸安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秦宇,你要交待是嗎,我這就給你交待?!闭f完,臉色不變,回頭示意明朗將他準(zhǔn)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疊厚厚的資料,明朗在每個與會者面前放了一份。當(dāng)然,沒有落下秦宇。
秦宇看著陸安臉上篤定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被他查出來什么了,不會的,自己做的很隱秘,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更何況,那個人也跟自己打了包票,完不成他交待的任務(wù),提頭來見。
顯然,他高興的太早,當(dāng)他看清楚那一疊資料里的東西,立刻就不好了。
“陸安,你這是污蔑,污蔑!我可以去告你誹謗的!”秦宇的臉漲成豬肝色一樣,掩飾著心里極度的恐慌。
完了,什么都被發(fā)現(xiàn)了!
“是不是污蔑交給相關(guān)人員去證實,現(xiàn)在,就請你去你該待的地方?!标懓苍捯粢宦?,會議室里清靜一片,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秘書慌亂的臉色從外面跑了進來,“陸董,市局的李局長過來了,他……”
身穿制服的人一臉嚴(yán)肅走進了會議室,原本鬧哄哄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資料也是一知半解。
陸冉箏將眾人的表情都收進眼底,嘴角滿是嘲諷的笑,今天這一出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原本的氣急敗壞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陸安還跟她來這一手,而且事先沒有跟她透露一個字。
好,真的是太好了,翅膀長硬了可以忤逆她的意思了!
看到來人,秦宇像斗敗的公雞一樣變得一團死氣,他去澳門玩,誰知道被帶進了賭場,幾天下來竟然將家底輸了個底朝天,還欠了大筆外債,不得已,他只有鋌而走險,沒想到,東窗事發(fā)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李局,真是麻煩了,還勞您親自走一趟!”陸安從容的站起身,走到李局的面前,跟他握手。
“陸氏可是我們d市商界的龍頭老大,我們自然得保護好了,這是我份內(nèi)之事,談不上麻煩,陸總真是太客氣了?!崩罹植桓以谒媲巴写?,誰不知道這陸氏總裁和某特權(quán)階級的公子交好,恰好,那人是他的頂頭上司,在他面前裝大,小心在陰.溝里翻船。
“李局真是太客氣了,正是因為有您這樣的人民公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才能安居樂業(yè)。”陸安笑得像和煦的春風(fēng)。
要是被瀟瀟看到,絕對會吐槽這男人真是太會裝了一點。
“好了,陸總,我就不多說了,放心,我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陸氏一個公道?!崩罹肿詈髤s跟陸冉箏打了個招呼,帶著人離去。
三分鐘后,會議室的氣氛恢復(fù)正常。
“此次事件的有關(guān)人員公司絕不會姑息,并且保留法律追究的權(quán)利,各位同事最好不要抱有僥幸的心理,對于這些個蛀蟲絕對是嚴(yán)懲不貸!”陸安冷冽的眼神在眾人身上一掃,如下眾人心里皆是一凜,頭低得更用力了。
陸冉箏沒有說一句話,陸安將事情處理的很完美,今天早上她瀏覽新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少了很多不利于他們集團的事了。想必是私下做了什么。
現(xiàn)在看來,她可以徹底放手公司的事,去追求她一直得不到的那些東西了,想通以后,看陸安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察覺到陸冉箏的目光,陸安抬頭向她的方向看了一下,卻只看到她的背影,端著大方得體、一絲不茍的樣子,心里異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