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將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還未說話,驟然面色驚變。.首..發(fā)不止是墨將,還有盤膝而坐的小天罡,他強行中斷了自己的恢復(fù),灰敗死氣再度爬上了面孔。瞳孔中的白蛟正要現(xiàn)身,卻被墨將給制止了。
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的紫荊,有的茫然的望著墨將和小天罡,怎么回事?這是什么表情?四下張望的時候,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睜大著雙眼,望著半空中。
此時在半空中,一行三人,清一色的白色逍遙衣裳和白色的方塊逍遙頭巾,文人雅士般的他們卻手提重劍,更加震驚所有人的神經(jīng)是他們居然就這么一步步的行走在空中,仿佛那虛無的空中有些看不見的階梯一般。
墨將左手緊握,尸元凝聚,蓄勢待發(fā)。這些三人太詭異了,不但著裝如此怪異,而且神識中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雖然就在眼前,但是神識的籠罩范圍內(nèi)卻毫無蹤跡。凌空虛步,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本領(lǐng),可是能無聲無息的躲過鎮(zhèn)守在客棧外的妖君和妖王,而且還讓自己的神識無法發(fā)現(xiàn),卻是讓墨將的背心冷汗?jié)B出。
眨眼間,這三個神秘人站在了墨將的身前。他們還沒有說話,墨將的神識便探了過去,一件讓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驚愕的發(fā)生了。
神識居然毫無感覺的穿透了這三人,果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不但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而且都感覺不到自己觸碰到了對方。如果不是這三人身上沒有那種陰森森的鬼氣,墨將差點就把他們當(dāng)做鬼修了。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小天罡此時的衣裳全部濕透了,眼神深處,居然出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危懼和恐慌,盤坐在地上,小天罡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滑落,落地的撞擊聲,居然響徹了整個客棧,端是怪異。
此時,墨將才看清楚,三個白衣人的樣貌。這三人,遠(yuǎn)看還不覺得,近距離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但年紀(jì)很老,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長長的白須無比醒神,而且他們的臉上神情也是一樣,唯一能區(qū)別出他們的只有臉上那些皺紋。
中間那個白衣人,皺紋較深且多,他右手邊的那個稍微少一點和淺一點,左右邊的那個只有淡淡的一絲絲皺紋。而墨將卻在他們的眼神中,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不同點,那個皺紋最少的白衣人,眼神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飽經(jīng)滄桑的神態(tài),而其余兩人卻古井不波,似乎絕情絕性,神情比自己這個僵尸更加像只僵尸。/非常文學(xué)首.發(fā)
墨將感覺到,這三個白衣人的視線,從不知何時的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的面對面,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左手。不用特意去猜,墨將也知道,這三個白衣人,必定是為了自己的護(hù)手而來,或者是為了太虛傳承而來。
墨將稍微退后了一小步,擋在了紫荊的身前,雙眼微瞇,冷聲問道:“你們是何人?”
三個白衣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老者直接出現(xiàn)在了小天罡的背后,輕輕一掌便切暈了他,看的墨將眼皮猛跳。
墨將心中驚呼不妙,不滅一亮,出現(xiàn)在手中,橫戟指著面前的兩個老者。
墨將還沒有等到他們的反應(yīng)出現(xiàn)在臉上,手中的不滅便‘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躲在空間中的白蛟,不知何時已經(jīng)像條死蛇一般,橫在了小天罡面前,搭下的眼瞼,一看便知道失去了知覺。
不怎么出汗的墨將,汗水此刻像下雨般低落在地上,濕透了已盡,濕透了衣背。不需要呼吸的自己,居然感覺到了一種窒息的感覺,猶如鐵柱一般的雙腿,此時竟然有發(fā)軟的沖動。這一切,完全超出了墨將的認(rèn)知,超出了思考的范圍。
白蛟是多么強悍的存在,墨將自然知道,隱藏在空間屏障中的她,居然被這三個白衣人中的某人給拎了出來,而且還死活不知。剛讓墨將崩潰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看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散妖級別的白蛟都落得這個下場,夜叉中期的自己還能指望什么?
這墨將雙腿發(fā)軟的時候,對面的那個皺紋最少的老者,面色平淡的張開了口,蒼老的古樸的聲音,仿佛來至恒古,一種天下無我的勢,在這淡然的語氣中隨風(fēng)而逝。
“歲月匆匆,至圣后人居然和至圣傳人聯(lián)決而出,看來,一切都在主人的預(yù)言之中!”
墨將眉頭微皺,心中思忖道:看來這后人和傳人便是自己和紫荊了,那個主人很可能就是至圣,而他們可能正是至圣守護(hù)一族的人。
這三個白衣人,不知在交流著什么,墨將只能看到他們的眼神在交流著,至于他們到底是敵還是友半點把握都沒有,重新召回不滅,打起了十萬分精神。
片刻后,三個老者似乎交流完畢,而且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依舊是那個皺紋較少的老者,或許他正是三人中的為首者,這次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冷漠,而是變得有些嚴(yán)肅。
“跪下!”
驟然一聲,跪下叱喝而至,不知怎么回事,墨將居然順從的跪了下去,不但墨將跪下了,而且在墨將身后的紫荊也一臉順從的跪了下去。
剛剛雙膝觸地,墨將便突然醒悟般,正要強行起身的時候,老者的下一句話,打消了自己這個念頭。
“至圣旨意!”
至圣的旨意?墨將那股反抗的情緒,瞬間消散,不說自己是半個至圣傳人,單單只是至圣本人的身份,也夠資格讓自己跪下了,何況他還算自己的半個師傅呢。
墨將那反抗的傾向散去后,老者的眼神微微和善了一些,雙手在空中微微一點,一個黃燦燦的玉簡從虛空擠了出來,緩緩的飄至老者的手上。
“吾之傳承弟子,欲得吾之傳承,需重啟星宿四神宮,功成甲至,千記不可滯怠,切記!切記!”
“天道不虧,神人不出,吾之后人,道虧神出,重掌守護(hù)一族,切記!切記!”
四個切記,分別讓墨將和紫荊腦中轟鳴不止,墨將心中嘆息之時,卻是很羨慕紫荊的待遇,只要等到某個時候,就可以執(zhí)掌守護(hù)一族這個神秘而強大的勢力。
早就猜到尋找太虛護(hù)甲的路途中,險境曲折離奇,而自己剛剛開始全心全意追尋護(hù)甲的時候,至圣的旨意就占去了曲折二字,這任務(wù)還真是讓墨將頭大無比,星宿四神宮,這是個什么東東?
老者恭敬的雙手一合,那個玉簡黃光一斂,變成了兩個紫色的玉簡,三人同時躬身拜道:“恭送主人旨意!”
三息后,三個老者走到了紫荊身前,同時撩起衣擺跪倒在地,恭聲拜道:“長老天慧,拜見少主!”
“長老地德,拜見少主!”
“長老人廣,拜見少主!”
紫荊早已慌亂,至圣的旨意,已經(jīng)夠讓她腦中空白很久很久一段時間了,而三個超乎想象的高手,居然拜她為少主,頓時張著小嘴,目瞪口呆的傻在了原地,留下三個長老可憐的跪在原地。
直到墨將咳嗽了一聲后,紫荊才幡然清醒,連忙起身,攙扶起三個長老。紫荊顯然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扶起三個長老后,神情窘迫的有些畏縮。
“老人家,紫荊現(xiàn)在有些糊涂,至圣是誰?為何叫我少主?”
那個為首的天長老,寵溺的看了一眼傻傻的紫荊,攏過長須后輕聲道:“說來話長,此時并不是解釋的時候,待有空閑時,天慧一一為少主解答!”
紫荊慌忙擺手道:“天慧長老,還是不要叫我少主吧,叫我荊兒就好,我爹娘和墨大哥一直都這么叫的!”
天地人三長老,同時眉頭一挑,似乎對墨將這句話有些不解。
想清楚紫荊此時的身份后,害怕被誤解的墨將,死皮賴臉的湊上去解釋道:“三位長老,其實,紫荊姑娘很小的時候就被一對凡人夫婦收養(yǎng),對于自己的身份一點都不知道,紫荊這個名字也是那對善心夫婦所取?!?br/>
天地人三長老對視了一眼,把墨將撇在了一邊,很是和善的對紫荊擺手道:“少主,名字已經(jīng)不重要了,等您掌控守護(hù)一族后,我們就該改口稱您為圣主了!”
名頭越來越大,墨將眼中的羨慕也越來越多,而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紫荊,卻差點被嚇哭了,看來自己不但要做人家的少主,還要做他們的族長,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到現(xiàn)在還沒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荊很尷尬的望著三位長老道:“三位長老,荊兒現(xiàn)在是越來越糊涂了?!闭f罷,轉(zhuǎn)身抓住墨將的手臂,接著輕聲道:“墨大哥,你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你不是要去找荊兒的父母嗎?你不是要讓荊兒的身世嗎?我們走吧!”
墨將翻了翻白眼,寵愛的在她的青絲上揉了揉,張開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三個長老的面孔已經(jīng)幡然變色,同時叱喝道:“放肆,別碰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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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本書發(fā)書到現(xiàn)在,我承認(rèn),有很多的時間都在找借口,少更,或者斷更。所謂的忙,其實就是在為自己的懶惰找借口。前天我在群里說要這個月開始每天二更,結(jié)果我第一天就只更了一章。我對不起大家,我有罪!我也不敢再保證什么了,因為我現(xiàn)在的保證,自己都覺得不靠譜,只要是發(fā)生再斷更的問題,就把我噴到死,我活該。
這是第一次道歉!希望也是我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