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對他很感興趣?”文痕尊匪夷所思的看著我。
“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好奇怪?!蔽沂缚诜裾J,可是這樣的歸鑫宿的確讓我想要了解,不止他還有歸七朔,他們兩兄弟就像是謎一般出現(xiàn)在我左右。
“鑫宿同學在我們s班是很低調的存在,被老師歸為差等生一列,上課總是睡覺,休息時間又不見人,我想chimon老師之所以把你安排在他旁邊大概是希望你可以幫助他吧!有一點他和我很相像,在班里我們一直都是一個人,或許他和我一樣有著什么悲傷的回憶……”說到這,葵恩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低下頭,額前的劉海幾乎擋住了她的眼睛,人脆弱的時候最怕被人看穿吧!可我有點弄不明白了,歸鑫宿怎么會有什么悲傷的回憶呢?而六年前失去母親和雙腿的歸七朔直到現(xiàn)在都很悲傷的吧!
“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你有我,還有真兒和菊蒂這么多朋友?!蔽铱粗髡J真的說道。
葵恩抬起頭來燦然一笑:“說得是呢,謝謝你,臨櫻?!?br/>
文痕尊愣了愣說:“宋葵恩,其實你笑的時候蠻好看的?!?br/>
葵恩看向文痕尊,她的臉頰登時通紅,兩手抓得緊緊的,很少見葵恩這么慌張,可能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被男生夸,而且是文痕尊這樣優(yōu)秀的男生。
感受到氣氛不對,我趕緊扯回話題:“尊同學,你覺得呢?”
文痕尊想了想說:“剛開始的時候也有男生和歸鑫宿搭話,包括我在內,可是他只是淡淡的回應,久而久之,男生都開始回避他,或許是他的氣質太過絕美,很難不讓女生注意他,直到現(xiàn)在還是有很多女生對他殷勤不斷。”
“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你們是鑫宿的同學?”老板娘已經把兩杯泡好紅茶端到我們面前。
“老板娘,您認識他?”我詫異的問。
“是啊,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孩子,是在一年前,他從外面看著我店里的口琴,可是他的臉上卻凝結成一副很悲傷的表情,我叫他進來坐,他看了我一眼就跑,直到有一天,外面下著雨,他淋雨也來看我店里的口琴,還是我撐著傘硬把他拉進來的,過了大半年的時間我們也就熟識了,不過,現(xiàn)在他很少來我店里了,來了也是瞎逛會兒就走。”
“為什么他總是來您的店里看口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