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財寶能夠充滿如此龐大的一艘靈氣巨艦,只怕是要相當于我玄陽國國民100年的總收入?!?br/>
“哈哈哈,失去了這筆財富,大夏國本就不穩(wěn)定的局勢將會雪上加霜。”
“我這就等于是抽走了他們最后一根支柱!”
“哈哈哈,而我玄陽國將會一夜暴富!”
“轟!”
兩千萬斤炸藥爆炸的那一刻,正樂的歪牙咧嘴的玄陽國天皇大吃一驚,眼中露出了驚恐欲絕的光芒,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尖叫:“先祖護我!”
就在那一瞬間,他金光加身。
一副金光四射的天品戰(zhàn)衣飛快的自動鑲嵌在了他的身上,那是玄陽國的天皇戰(zhàn)衣,是傳承了萬年的玄陽國皇室至寶,玄陽國天皇代代相傳,只有玄陽國的天皇才有資格使用。
“崩——”
那恐怖的爆炸直,接將她整個人彈飛,飛起有幾萬丈高,飛出去足有數(shù)千里遠。
“砰!”
摔在了一片不知名的亂泥沼之中。
“啊……”
“痛死本皇了!”
玄陽國天皇渾身鮮血淋漓的躺在爛泥沼中慘叫,整個面部血肉模糊,身上穿的皇戰(zhàn)衣也完全崩裂,有一條腿也不翼而飛。
慘叫中,他又撕心裂肺的大叫:“逆女,你敢投靠大夏國,滅我子民,重傷為父?!彼睦镏?,他的女兒早已經(jīng)變成了秦羽的提線木偶,竟然還以為他的女兒叛變了。
玄陽國爆炸引起的震蕩驚動了八方各國。
各國皇帝震驚,紛紛派自己的探子前往玄陽國去一探究竟。
他們的老大哥獵鷹王朝。
水晶宮殿中,擁有高階武尊實力的獵鷹皇看著桌上搖晃不止的酒杯,震驚道:“玄陽國方向怎么會發(fā)出如此大的動靜,快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兩日后。
一個官員道:“皇上,玄陽國前兩日發(fā)生了大爆炸?!?br/>
獵鷹皇驚立而起:“什么大爆炸?”
官員道:“驚天動地的大爆炸!玄陽國的東瀛島直接被炸的消失了一半,就連他們的皇城和皇宮都消失不見了,人口,財物,資源,各種損失不計其數(shù)?!?br/>
獵鷹皇震驚道:“你的意思是,玄陽國已經(jīng)基本被炸廢了?”
“毫無疑問,他們的災民數(shù)量,很有可能會超過當年剛經(jīng)歷過沖洗的大夏國,部隊損失消耗過半,他們本來是有希望晉升皇朝的,現(xiàn)在看來國家等級反而要降?!惫賳T點頭,又道:“還好玄陽國天皇僥幸沒有被炸死,不過他已經(jīng)被炸毀容了。”
獵鷹皇嗤之以鼻道:“就他那副德性,火絨和不毀容有什么兩樣?不都差不多?”
官員笑道:“那倒也是,他那樣毀容就跟整容差不多了??瓤?,不過他也被炸飛了一條腿?!?br/>
獵鷹皇又是一震:“腿都炸飛了!”忽然,又袖子一揮,言歸正傳:“本皇關心的不是臉和腿的事情,本皇關心的是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干的?”
那官員連忙把笑容一收,誠惶誠恐:“回皇上,據(jù)說是玄陽國天皇的一個一直潛伏在大夏國的女兒突然叛變了,運回來了一大船的炸藥,對玄陽國發(fā)起了一次恐怖的爆炸?!?br/>
獵鷹皇眼一睛瞇:“玄陽國公主!”
又面露有趣之色:“好一招光明正大的襲擊,秦羽這個小子倒是有些能耐。”他為人一直深謀遠慮,自然不去想那玄陽國公主,而是直接聯(lián)想到了那個公主背后的主謀。
“這些年來八國的探子在大夏國內如同走馬觀花般進進出出,差點就把他們大夏國的皇宮給當成了客棧,天下皆知,玄陽國的小皇子的是個廢物,毫無謀略,無法修行,心智也極其的不成熟,淪為了天下人的笑話。沒想到,他竟然隱藏了如此之深,一旦露出真形,就立刻鋒芒大顯,制造出如此大的轟動?!?br/>
獵鷹皇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掌控一切的笑容:“但是他還是太過著急了,連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都不懂?!?br/>
本已經(jīng)風雨飄搖岌岌可危的大夏國,隨著秦羽的橫空出世開始,全國上下又開始逐漸的穩(wěn)定起來,并且已經(jīng)有了復興之象,就連原本四散的幾只龐大勢力都開始逐漸歸順于他。
嗯,看來是時候要打壓打壓了,大夏國這頭雄獅是絕對不允許蘇醒并且強壯起來的,否則,對于八方各國都是一股強大的威脅。
……
秦羽漸漸的蘇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最先看見的是一張絕美的面龐,正在一臉關心的看著他,那一雙美目之中沒有平時的魅惑和狡詐,反而充滿了柔情蜜意。
“飛燕,我好痛?!鼻赜饾M臉痛苦,就好像即將要死了一樣。
見秦羽醒了,趙飛燕眸子里先是露出了驚喜之色,隨后又是滿臉的關心:“陛下,你哪里痛?”她已經(jīng)把秦羽翻來翻去檢查了好幾十次了呀,并且都用手仔細摸過了,全身上下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也都檢查過了他的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全都沒有任何損傷。
他這一副身軀強悍的很,甚至連細胞都沒有碎一個。
“屁股痛,我一定是剛剛被那個海浪撞飛了,然后屁股砸在了地上。”秦羽疼的齜牙咧嘴:“飛燕,趕緊幫我揉揉?!?br/>
趙飛燕臉上擔心之色一收。
“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然后又瞪了秦羽一眼:“你自己揉?!比缓筠D身望向了身后的那一片不可知之地,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他們兩個人都是被巨浪沖到這里來的,走的是水路,壓根兒就沒飛過,哪來的屁股落地這一說。
“我靠,這么絕情!”
秦羽躺在地上大喊:“飛燕,我現(xiàn)在真的好痛啊!”
“能不能稍微搶救一下?”
“我感覺我現(xiàn)在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好吧,我沒事兒了。”
秦羽無奈的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悠哉悠哉的走到了趙飛燕身邊,咧嘴一笑:“飛燕吶,這里是哪里呀?我們已經(jīng)著陸了嗎?”
趙飛燕輕聲說道:“這里是釣龍島?!?br/>
“釣龍島!”
秦羽大吃了一驚,他們竟然被巨浪吹到了這已經(jīng)被世人劃分為不可知之地的釣龍島上來了。
他收起了玩笑之色,也觀察起他們現(xiàn)在所在島嶼, 這是一座被磅礴的靈氣覆蓋的島嶼,這里的靈氣濃度甚至比靈州都還要濃郁,就連秦羽這個平時只靠系統(tǒng)經(jīng)驗升級的人,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的境界正在穩(wěn)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