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萱剛開始還想掙扎,但是現(xiàn)在卻只能咬牙忍著,罵道:“無恥!”
“過獎?!眏et摟著她的腰輕輕地旋轉(zhuǎn),揚起她的裙角,飄飛如一朵盛開的花,jet的眼神不由得變化。剛剛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她站在宴會廳里,青花藍(lán)的白底魚尾旗袍,就覺得她像一朵盛開的蘭花一樣高貴清雅。
現(xiàn)在近距離地看著,更覺得她美麗,這一身晚禮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得恰到好處,纖瘦,但該有肉的地方卻也豐滿。
“你……”唐子萱見他久久地不說話,還在猜他究竟想什么壞主意,結(jié)果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臭男人竟然盯著她的胸看!唐子萱氣憤地罵道:“大色狼!”
“是嗎?”jet挑了挑眉,“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給人看的?”
他的意思是,既然她打扮得這么美麗,那么他當(dāng)然能欣賞,而且他欣賞了才能顯示出她這一身打扮的價值。但是這話聽在唐子萱的耳朵里,卻跟“你穿得這么少怪不得被男人猥褻”的直男癌言論一模一樣,簡直就等于說穿得騷活該被男人動壞心思。
可是!她只是穿了身旗袍而已!渾身上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領(lǐng)口還是立領(lǐng),手臂上因為還帶著繃帶,所以連袖子都是輕紗做的喇叭袖,連皮膚都看不到。這叫“穿成這樣”?!
直男癌!中外沒什么區(qū)別的大男子主義!唐子萱嘴角輕輕揚起,接著一個舞曲的轉(zhuǎn)身,一腳狠狠踩在jet的腳上。
“……嘶!”jet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說動手就動手,一個招呼也不打!要知道她穿得可是十厘米的細(xì)高跟!她的重量全都壓在那一平方厘米的小小一點上,壓強已經(jīng)后可怕了,而這該死的女人居然還碾了碾!
jet瞬間痛得臉色都變了,動作也停了下來。
“哦,jet先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唐子萱故意關(guān)心地問道,招手讓侍者過來?!皝韥韥恚鲋鴍et先生去休息,真是的,真是可憐的人,怎么就突發(fā)疾病了?”
你才突發(fā)疾病!這女人居然敢咒他!jet咬著牙,恨不得將這個該死的女人按在膝蓋上狠狠地打屁股,但是他現(xiàn)在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被侍者扶著去樓上休息。
但是!他發(fā)誓!他一定會給這個女人好看的!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么對他!
哼~唐子萱輕輕地勾了勾嘴角,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往休息區(qū)去了。敢算計她?上次她那么失態(tài)只是將他當(dāng)成了厲封爵好不好?世界上除了厲封爵在,只有她家的兩個寶貝能得到她的寬容!
“噗……”忽然一聲低笑響起。
唐子萱轉(zhuǎn)頭,只見jet那個好基友溫綸,也就是那天那個幫了她的俊美西方人在旁邊看著,滿臉的忍俊不禁??吹剿D(zhuǎn)過頭,溫綸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拳頭抵著嘴角,遮掩地干咳了一聲,說:“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沒有看到過jet吃這么大的虧,有些吃驚?!?br/>
“沒事,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更有強中手’,你們js集團坐井觀天又夜郎自大,會吃驚是理所當(dāng)然的?!碧谱虞娌豢蜌獾赜昧顺烧Z和典故。
溫綸一個土生土長的西方人聽得滿臉懵逼,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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