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岳沉愣了一下:“嗯,我感覺我要是真的去舔你腳,反而會被你踹飛……”
“切……居然被你看穿了!”蘇輕夢不滿地嘖舌,“說吧,想讓我干什么缺德事?”
“為什么你問都不問就會斷定這是缺德事!”林輕岳怒了,“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蘇輕夢興致缺缺:“好吧,我道歉……你有話快說,我還在學校里呢,躲在食堂后面接的電話!”
“其實,我的確有那么一件不太道德的事情請你去做……”
“你的人格還用我侮辱嗎?”
林輕岳訕笑:“這一次我是替天行道!”
蘇輕夢冷笑著:“什么事要你替天行道?”
林輕岳就開口了,蘇輕夢聽著,呼了口氣,沉默了許久,緩緩地道:“這事,有點難辦啊,而且很麻煩。”
“并不是辦不到,對吧?!?br/>
“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這么對付他。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本人和他無冤無仇?!绷州p岳笑了笑,“我只是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br/>
蘇輕夢深吸了口氣:“……這么不道德的事情,你確定我會幫你?”
“我覺得你也不是什么有正義感的人……”
“你說什么?我告訴你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我八榮八恥從小學開始就爛熟于胸,二十四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更是倒背如流……你居然說我沒有正義感!”
林輕岳忍不住吐槽:“光會背有個屁用啊,孔夫子的后人還從小就背四書五經(jīng)呢,一樣沒有禮義廉恥……啊,我不是說你沒有昂。你放心,他絕對不是什么好人,罪該萬死的那種!”
蘇輕夢沉吟了一會兒:“我要是為你做了,你該怎么報答我?”
林輕岳想了想:“以后每月免費給你拍兩組照片,包后期和化妝?!?br/>
“切,我就在意那點錢嗎?”蘇輕夢不屑的嗤笑一聲,“算了,那行吧我試試,但萬一他不上鉤,我也不能強逼著他?!?br/>
林輕岳信誓旦旦,輕聲道:“你放心,他一定會上鉤的,沒有人能拒絕得了向上爬的欲望……就這樣,我掛了?!?br/>
“你還是沒跟我說,你為什么沒有要上次的錢?!碧K輕夢淡淡地,“其實你不說我也懂,你們男人吶就是死要面子,這錢又不是我看你可憐施舍的,把你自己當成是牛郎不就行了,讓女人心甘情愿地往外掏錢。”
“牛郎在中國還有一個名字……家禽科?!绷州p岳掛斷了電話,走出學校。
“爸,你今天和我媽有什么進展沒有?”禮詩優(yōu)雅地吃著飯,湊近了林輕岳的臉,小聲地問著。
林輕岳上下打量著禮詩:“是有一點……你的身體是有什么異常的感覺了嗎?”
“沒有,和往常一樣。”禮詩搖頭笑了笑,“您要是能和媽媽早點交往就好了呢?!?br/>
“你說什么啊,才不會和你媽在一起!”林月舒狠狠踩了林輕岳一腳,“老爸,你既然知道我老媽是誰,這周你再去和她見面吧!我記得我媽說你是她初戀,從小就認識了!”
“從小就認識?”林輕岳沉吟了一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那樣一個小丫頭。按理說像蘇輕夢長得漂亮、性格特征那么強烈的人,見了一面就不會忘記才對。
禮詩卻抱住了林輕岳的胳膊,輕輕地搖晃,歪了歪看著林輕岳,可憐兮兮的:“爸……現(xiàn)在,就想著我媽好嗎?她……好可憐的對吧?!?br/>
林輕岳怔了怔,林禮詩是知道何柔的過去?不對,她應(yīng)該是猜出來的……
月舒齜牙咧嘴地把兩人掰開,壓低聲音:“我看你才是最可憐的吧,裝可憐的功夫天下第一!還有老爸,我知道你是變態(tài)女兒控,但是有時候也要學著拒絕好嗎!你沒注意到別人都是怎么看我們的嗎?”
林輕岳環(huán)顧四周,三個人雖然坐在角落里,但是依然吸引了飯店里大多數(shù)的視線。這其中,尤其以男生居多。
林禮詩和林月舒的名聲早就傳遍了整個學校,一個美目流盼,楚楚動人,一個明眸皓齒,巧笑倩兮。
尤其是林禮詩和何柔長得還很像,不輸何柔,性格也極為相似。這讓無數(shù)追不到何柔的男生心思活絡(luò)起來。
但是,無奈這兩個當天就宣布了自己是變態(tài)兄控的性取向。雖然林輕岳本人是極力否認,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兄控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現(xiàn)在只要這三兄妹一出現(xiàn),總是能引來無數(shù)異樣的目光。尤其是現(xiàn)在,三人的關(guān)系更像是倆妹妹在為了爭奪哥哥而爭風吃醋。
“你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林輕岳敲了月舒一下,什么除了老哥之外別的男生全部不接受,這種話……你放在心里不就行了嘛!說不來當然容易被人誤會啊。
月舒小臉上滿是怨念;“可是不能再讓老爸你到處拈花惹草啊,未來拜你所賜我從小就幾乎認全了各種香水……這次一定要防患于未然,不給小碧池們?nèi)魏慰沙酥畽C!”
“別小碧池小碧池地叫,按輩分你應(yīng)該叫她們阿姨。”林輕岳又彈了月舒一下,別說,彈月舒的小腦袋瓜子挺上癮的,聲音特別清脆。
“老爸,你變了,你原來從來舍不得打我……”月舒捂著腦門,可是又不敢還手。
“打是親罵是愛?!绷州p岳四十五仰望天空,喃喃地道,“父愛,如山吶。”
月舒氣哼哼地,心想如果你不是我爸我一定要把你打出屎!
“對了,你的身體,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嗎?”林輕岳平靜地看著禮詩。
“……誒?”禮詩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泛起了一絲酡紅,“我,我最近是有點不舒服啦……那個,來了。”
林輕岳回過神來,月舒報復(fù)性地小手已經(jīng)拍到他腦門上了:“你這個變態(tài)老爸,為什么會對你親生女兒的生理期感興趣?。 ?br/>
“姐姐真是的,下手沒輕沒重,咱爸又不是那個意思,你瞧,都紅了……”禮詩趕緊給林輕岳又吹又揉,見縫插針地為林輕岳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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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詩日記
今天爸問我身體情況。他好像有懷疑了,好在林月舒那個笨蛋幫我糊弄過去了。
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但是今天透明化的速度好像減緩了……如果一直保持這樣速度的話,大概還能維持一兩個月不被被發(fā)現(xiàn)吧。
嘻嘻,就算爸再聰明,但是這一次,一定是我贏。
(抱歉抱歉,昨天推薦錯了,是《珀爾修斯的迦勒底之旅》,fgo同人。完結(jié)作品有五百萬字,節(jié)操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