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雯半笑著,“媽,這種事情成華哥肯定是幫她瞞著的,怎么會告訴你呢,他們倆的關(guān)系....”說著,看了江月一眼。“姐,不好意思,我....”
江月淺笑了一下,“沒什么?!币驗榻埚┱f的本來就是事實,霍成華本就關(guān)心佳青,非同一般的那種關(guān)心。
江母道了句,“月兒,你別想多了?!?br/>
佳青沒說話,在江月面前,她越描越黑,還不如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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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仔掛完電話之后繼續(xù)看守貨物運送出去,現(xiàn)在司子懿把他當(dāng)條狗似的使喚,以為他是個瞎子就徹底掀不起狂風(fēng)暴雨了!豪仔厭惡極了,要不是走投無路,他死都不會去找司子懿去幫他做事的。
司子懿站在不遠處,看著碼頭上的一幕幕風(fēng)景。
霍成華到達碼頭的時候,將運送假藥的人戴了個正著,搜捕了碼頭上的所有人員,卻唯獨沒有找到司子懿,查了周邊的所有監(jiān)控,司子懿自始至終沒有出現(xiàn)過。
就近審問負責(zé)藥物運送的男人們。
“我們只是搬運工,負責(zé)搬運的。”
“指揮人是誰?”霍成華問道。
“指揮人就是我們的工頭啊,工頭負責(zé)給我們結(jié)錢呀!”一工人嚇得發(fā)抖,“我們賺點辛苦錢招誰惹誰了,怎么抓我們,搞得我們相識犯人似的,靠雙手掙錢,有什么錯?”一邊發(fā)抖一邊刻意掩飾自己的懼怕。
“工頭是誰?”羅春看了一眼霍成華。
“工頭剛才上廁所去了,讓我們按規(guī)矩放?!币还と穗p眸閃光,“大哥你趕緊幫我們找找,一會兒我們還得找工頭拿錢,工頭是新派過來的,我們這是頭一回跟這工頭干事!”
“他叫什么名字?”
“誰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們就干我們的活到時候拿錢就對了,管他呢!”男人抬頭,“不過他是個獨眼龍,有只眼睛沒了!”
霍成華看向警官劉偉,“最近有沒有可疑人?”
“獨眼龍,沒有。”劉偉心里一沉。
他要是知道什么可疑的人就不會找南區(qū)的特種兵來跟他一起查了,于他而言,霍成華的這個問題,相當(dāng)于白問。
“說,這些藥品是誰讓你們搬上船的?”
一個男人站了起來,“我,我知道!”
“蹲下!”劉偉吼了一聲。
霍成華起身,眼眸直視著搬運工當(dāng)中的一個男人,“你知道?”
“雇傭我們的最上面的,是一個叫做,什么海關(guān)的....”
“嘉禾海關(guān)?”尹百合迅速問道。
“是,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男人立馬點頭。
霍成華看著劉偉,“這次任務(wù),誰向你們暴露的信息?”
“一個匿名電話,說假藥今天在碼頭出貨?!眲c頭。
羅春在一邊傻眼了,“打電話的人沒留下名字,地址?”
劉偉搖頭,“當(dāng)時情況太緊急,他說已經(jīng)開始運貨,我們只能想盡辦法先到碼頭?!?br/>
“這就是你們想南區(qū)請求支援的理由,一個——匿名電話?”尹百合目瞪口呆,“你們瘋啦!”
“百合!”
“沒有想到他們會逃走?!眲ビ行┎缓靡馑?,“這次是我們不夠謹慎,下次一定注意。”
誰能夠想得到,當(dāng)警方與南區(qū)特種兵部隊趕到的時候,碼頭上全是一幫跟案情基本無聯(lián)系的搬運工。
真如他們所說的,他們只負責(zé)把貨物搬上船就夠了,其他的并不是他們的義務(wù),他們沒有必要知道,所以一無所知是正常的。
豪仔在看到探子的第一時間便迅速從一個小道撤離,死也想不明白明明好好地出貨任何怎么會惹來軍人和警方。
難道是司子懿身邊的誰看他眼紅所以想要害他?
陽臺,一切的混亂局面皆被男人看在眼里,他面上露出幾分笑意,此刻接著手里的電話。
“二爺,可以開始了?”
“開始吧?!彼咀榆驳懒艘宦暋?br/>
讓秦斌的一個手下全權(quán)負責(zé)幫他運送這么重要的一批貨物,他的心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還好他早有準備。
羅春連著審了好幾個搬運工,此刻已經(jīng)喪失了基本的耐心,“華哥,還審嗎?”
“我們都是下苦力的,家里都有老婆孩子的,不然也不會拼了死的做這種活?。 ?br/>
“成華,他們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币俸享樋谡f道。
劉偉臉色有些難看,“這次我們出警讓南區(qū)白跑一趟也是為了盡快平息假藥風(fēng)波,耽誤一天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br/>
“事耽誤不起,但也不能亂來?!币恢笨粗闆r一言不發(fā)的顧西城終于開口了。
這么大一群搬運工,要是一個個審的話,估計要審到天亮去了。
“不用審了,全部放了吧。”霍成華將槍扣在腰上,看著碼頭上的一片寂靜。
匿名電話,工頭跑路,留下一幫無辜的搬運工,豈不就是故意讓他來審的?
“不好。”他眉色一深。“留意各大公路,注意大型車輛出京川境內(nèi)!”
“怎么了?”
“我們中計了,要走的或許根本不是水路?!?br/>
顧西城意識到了這一點,“劉警官,這些人就交給你了?!?br/>
“這.....”劉偉結(jié)結(jié)巴巴,下半句話還沒有說出來,顧西城便跟著霍成華離開了。
從假藥風(fēng)波頻頻出事故以來,所有人將目標都投射到了水路上面,通過京川碼頭運送再到各大洋轉(zhuǎn)送是最簡單便捷的路途,但也是最容易被人留意的路途,被大多數(shù)人在意的,藥販子更是會在意,又怎么可能自找死路?
“成華,你確定?”
“匿名電話一定是他們當(dāng)中的人打來的,引誘我們到碼頭,再從另一個被我們所有人忽略的地方下手,很有可能,現(xiàn)在貨物已經(jīng)流出京川城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去追還來得及嗎?”尹百合眉頭微蹙。
“傻子都知道來不及?!鳖櫸鞒请p手交叉與胸前。
“沒錯,一回生,二回熟,同樣的套路不可能用上第二遍。”霍成華拉來車門坐了上去。
“速度,速度,井然有序,撤離!”黑夜中的集合聲響徹耳畔。
隊伍在第一時間集合,軍車朝著同一個方向駛?cè)ァ?br/>
站在高處的男人勾唇一笑,“霍成華,你已經(jīng)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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