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兄弟們上來,我們裝b啊。”我說完之后自己帶頭抓了一把硬幣,一臉猥瑣的笑著。
呸,老子那么英俊。
我風流倜儻的笑著就將硬幣朝這只豬扔過去,一開始這豬還想躲,我加快了扔的速度,而且包子也在邊上扔,躲了一會這豬實在沒地方躲了,而且我們六七個兄弟扔的不亦說乎。
“求求你們,我錯了?!蹦侵回i邊擋著自己的要害邊向我們求饒,我笑瞇瞇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他們沒錢付醫(yī)藥費嗎,我今天拿了七萬,應該夠他們住幾天的了吧?!蔽艺f著,但是手里的動作沒有停,說真的用硬幣砸的真的很痛,七萬塊啊,夠砸好久了,而且我們這里七個人,扔下去這醫(yī)生估計能被我們砸死,不死也要被砸成豬頭??吹揭恢回i慢慢的被硬幣淹沒,心里說不出的暢快。
邊上的人圍觀看著我們,雖然在竊竊私語但是也有聽到幾句話,說這個醫(yī)生活該什么的。我就笑笑了,顯然這個人作惡不少啊。趙逐的母親想勸我們但是被我止住了,而且趙逐也在邊上安慰他母親讓她不用擔心。
砸了一會兒,保安才姍姍來遲,我估計是某個小護士之前叫過,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醫(yī)生的行為,所以掐著時間等這個醫(yī)生為惡結(jié)束了再出來裝個好人。
我冷笑的看著來的幾個保安,總共六個人,我看了看我們這邊,人數(shù)有優(yōu)勢啊。
“閃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個帶頭的保安一來就問人群道,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周圍的人都沉默不語,此時保安的臉上掛不住,鐵青一片。
那只豬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嚎叫道,“你們快來救救我,這幫人圍毆我,快報警?!蔽肄D(zhuǎn)頭看到這醫(yī)生,尼瑪真的像豬,鼻青臉腫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鼻血不停的往外流。
“臥槽,你是誰?”那保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以為這個人被醫(yī)生打了,直到聽清楚了這是醫(yī)生的聲音才明白過來。我心里冷笑,演的真像啊,估計平時早就想這么干了。
“我是醫(yī)生啊,我被他們打了,快把我扶起來?!蹦轻t(yī)生哀嚎著,感覺似乎像一只被強奸了的大公豬,然后從別人家里逃出來的。
p看C正版。*章4^節(jié)*上》?網(wǎng)$
那保安聽到是醫(yī)生,也不管我們,連忙跑過去扶起來,我也沒去阻止,到是悠閑地看著他們,同時吩咐來的兄弟幫我去吧醫(yī)藥費付了,給他們安排一個好一點的病房,這樣嘈雜的環(huán)境對病人的病情發(fā)展有害無益。
那醫(yī)生站起來之后,指著我罵,“快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送到警察局,公然聚眾圍毆國家公職人員,我要讓你們坐牢。”那醫(yī)生已經(jīng)不顧什么形象了,就連那救死扶傷的四個字也拋在腦后。
那保安此時才看到我,但是我明顯看到了他的眼神有些躲閃,還用手擦了擦冷汗,我瞥了一眼包子,頓時明了。
“那個,包哥,我只是路過啊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您?”那保安沒有偏向這個醫(yī)生,而且對包子恭敬的說道。
“恩,沒事,這個醫(yī)生強用自己的職務驅(qū)趕病人,不履行救死扶傷的原則。我想你知道怎么做了吧,我明天會把傳票送到這個醫(yī)生手上。”包子這時的樣子顯然有一種上位者的樣子,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好樣的?!蔽艺f完就走向趙逐。
我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就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顛覆了他這輩子所看到的一切的所有所有事情,因為這就是社會底層的人民,有的人努力拼搏一輩子,或許也不會有出頭之日,還要忍受這些所謂上位者的臉色,要么忍氣吞聲一輩子,要么一飛沖天打別人的臉。今天他所嘲笑你的一句一字,在將來你要用這一字一句狠狠的抽他的巴掌,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的世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愿不愿意跟著他?”我指了指不遠處的包子。
“我?能...能行嗎?”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講話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
“你覺得你能行嗎?”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這種人你不要給他準確的答案,要讓他自己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這樣才會成功。
“我...”趙逐猶豫的將頭低了下去,這時他的母親在邊上鼓勵道,“兒子,這位先生都看好你了,你又怎么能看不起自己呢,我和你爸就你那么一個兒子,我們都希望你出人頭地,好好干。”
“我,我能行?!壁w逐聽了母親的話,猶豫了幾秒,忽然將頭抬了起來,我看到了他眼里閃過堅定的光芒,我就知道此人將來必定有所作為。
在和趙逐的母親交談了幾句,我轉(zhuǎn)身跟包子說了兩句,剛好他的事情處理好了,“包子,這家人你幫忙處理一下,這個趙逐你可以用,至于他以后能怎么樣就靠他自己了。關于那個香主的事情,你們還是老樣子,這事情我會處理的?!?br/>
包子應了一聲,給我分析了最近黑道的發(fā)展,同時薔薇再給他們幫忙,充當一個軍師的角色,不過包子的分析也是有頭有理,都是關于黑道變化和自己的一些意見,而薔薇的作用就是提出方案了。
這兩個人的配合到是蠻好的,讓我心生安慰啊。包子跟我講了那么多,總體上還是跟我猜的差不多,其中包子提到的交易,可能就是藥劑了。
醫(yī)院的風波也過去了,趙逐的父親也得到了有效的治療,雖然是癌癥晚期,但是只要他還有活下去的希望,病總會好的,哪怕是絕癥。當然這只是后話了。
回到別墅已經(jīng)很晚了,而薔薇也回來了,因為運豐沒有大事情,所以她一般不會到太晚回家,畢竟有些遠,回來路上不安全。
回到房間,我收到了老頭打來的電話,老頭的聲音依舊像以前一樣,猥瑣,蒼老,卻依然像老頑童一樣,喜歡出去打炮,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強壯啊。
“老頭,你可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啥事啊?”因為老頭一般不給我打電話,但是每次給我打電話我就知道肯定有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