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們的地盤撒野,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其中一位粗獷的漢子叫道,而他身邊還有一位紫發(fā)男子。
那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上身純白的素衣微微有些濕,也許是這沙漠天氣干熱的緣故,那長長的紫發(fā)也有些濕潤,不過還是照舊披在雪白頸后,有一絲嬌艷欲滴意味,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
這男子身后一群人身穿清一色的藍色麻衣,他們面容粗獷,個個怒目圓睜,瞪著劉凌一行人。
“這世界,怎么沒有一個正常人?”劉凌吐槽道。
這話一出,紫發(fā)男子面目瞬間變得猙獰,他手中一把紙扇猛然一拍。
“啪~”
這個聲音就似指令一般,那些藍衣手下手中長刀拔出,二話不說,便向著劉凌一行人砍去。
“找死!”
柳江郁冷哼一聲,手上的十字鎖鏈投擲而出,那個十字首段如同竄出的炮彈,那些藍衣手下胸膛一個個地被穿過。
而拋灑的鮮血并沒有阻止其他的藍衣手下進攻,他們依舊前赴后繼地向著劉凌一行人沖來。
“敢惹我們仙民房,找死!”
那個紫發(fā)男子手畫個八卦魚,紙扇展開,那個八卦魚瞬間化為實質(zhì),他紙扇一揮,那個八卦魚便向著柳江郁急沖而去。
“八卦?。 ?br/>
柳江郁水潤的眼睛微瞇,面露前所未有的凝重。
“慌沒事!”劉凌站出,身后六翼齊展,不退反進,直接向著那個八卦魚沖去。
“找死!”
紫發(fā)男子大喝一聲,“結(jié)印二重!”
于此同時,他單手畫一印記,紙扇再揮。
眾人只見劉凌單獨吃力地頂著那個八卦魚,而后一個八卦魚至,他便支撐不住了。
他咬著牙,手掌有些皸裂,腳步不穩(wěn),不自覺往后退。
就在柳江郁擔心而悠悠準備出手時,一個嬌喝聲響起。
“你要演到什么時候!”這是小郡主的叫罵聲。
“切,要你管!”
劉凌砸了下嘴,“算了,趕緊離開吧,無聊!”
話一說完,他手掌皸裂之處瞬息間愈合,于此同時,他頂著那二重八卦魚印向前沖。
“保護小少主!”
一個粗獷漢子叫道,于此同時他也動了起來。
“找死!”
劉凌嗤笑一聲,迎面來的一個個藍衣的仙民房打工人,就是一人一腳。
橫七豎八地肉體飛出,他終于到了那個紫發(fā)男子面前。
此刻的他早已滿臉驚恐。
而其他人也無不驚訝,悠悠和柳江郁都低估了劉凌的實力,想不到元嬰期的家伙居然在劉凌面前完全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我得努力了?!边€是金丹期的悠悠喃喃道,她再次抬眼時,邊看到了劉凌把他尖長鋒利的黑色利爪插入了紫發(fā)男子的胸膛。
紫發(fā)男子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開始枯萎,泛黃,干癟,最后淪為一具木乃伊。
悠悠瞧見這場面,她秀眉緊皺,“凌哥哥,他變了。”
柳江郁倒沒覺得有什么不適,她舔著紫黑的嫩唇,似乎在陶醉著什么。
“你敢與我們仙民房作對,你一定會死的很慘!”那個倒在地上的大漢罵道。
“這個世界的人也就嘴上功夫好了!”劉凌一拉身后的長弓,對著大漢便是一箭。
黑色流光進入到那個大漢身體,隨即他的肉體如同豆腐渣一般,瞬息間被炸裂。
“這……”,這出乎劉凌本人的意料了。
“這個人的境界低,而且沒有煉過多少次體,所以你這一箭就這樣了唄!有什么好驚訝的?”小郡主對于劉凌的驚訝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