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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明朗把柳林也請過來,大家坐在一起,商量著他們的婚事,時間就確定在7月9日。/非常文學/柳林高興的馬上給他家人打電話,要告訴她們表妹的婚事,電話那頭傳來欣喜的笑聲。
晚上,明朗又專門去秦爸爸家,告訴自己的婚事。他們一家人也欣喜無比,拉著明朗詳細詢問他和柳青青的婚事。明朗告辭的時候,秦爸爸把明朗送到門口。
制藥廠的設備進入最后的安裝修復階段,人員培訓基本完成,明朗把工作交給萬學利負責,自己則忙著與柳青青的婚事。
明朗曾經向柳青青承諾,要給她一個最浪漫的求婚,為了踐行諾言,他一直思索求婚方式,卻始終沒有滿意的求婚方式。最后,他決定親自到懸崖村,當著全體村民的面,向柳青青求婚。然后一同去外公住處,在映山紅旁重溫他們的誓言。眼看放假的時間一天天的近了,明朗急切的盼望著那一天的到來。
出發(fā)的時間終于到了,明朗給懸崖村的學生們買了書籍、糖果之類的禮品,帶上早已準備的求婚玫瑰花,讓猴子開著車,滿懷喜悅的朝懸崖村進發(fā)。他準備在鄉(xiāng)上住宿一晚,第二天早上出現在柳青青的面前,向她求婚。
……
母校的師妹、師弟來到懸崖村,他們兩人來接柳青青的班。柳青青見他們到來,掛念著回去復查病情,便向石剛辭行,打算提前回去。
懸崖村的村民聽說柳青青要離開這里,大家都依依不舍,自發(fā)組織了歡送會,感謝柳青青三年來的努力。非常文學歡送會結束后,很多村民把柳青青送上去縣城車。車啟動了,柳青青望著前來送行的村民,揮著手,流下了惜別的淚。
柳青青回到家里,已是下午6點左右。她的父母見女兒突然回來,吃驚的張著嘴巴。
“爸爸,媽媽,我回來你們不高興嗎?”柳青青笑道。
柳爸爸回過神來,說道:“你沒有遇見明朗嗎?他今天去懸崖村啦,他要在那里向你求婚?!?br/>
柳青青睜大眼睛,驚訝,欣喜,失落,在她的眼神中交替出現。柳青青把行李搬進房間,又去問候奶奶之后,失神的坐在沙發(fā)上面。
“青青,這事情也不怪你,你事先不知道,別難過了。”柳爸爸看出柳青青的失落情緒,安慰道。
“青青,你敏阿姨說,新房就在她家里,我和你爸爸去看了,還布置的非常不錯,明朗他敏阿姨就是能干。等會兒,我陪去,你看看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柳媽媽喜形于色的說。
“暫時別去。”柳青青低聲說道。
“為什么呢?”她的父母吃驚的幾乎同時問道。
柳青青不忍心她的父母為自己操心,但是自己的病情不得不告訴他們。她閉上眼睛,長長呼吸一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后慢慢睜開眼睛,說道:“爸爸,媽媽,我的頭部可能有病,你們明天陪我去檢查吧!如果可以治療,我治療好后才與明朗結婚;如果,不能的話,我打算……”話還沒有說完,柳青青捂著臉,忍不住泣不成聲。
“青青,我的女兒,你在說什么呀!別讓我們心急。”柳媽媽帶著哭相,說道。
“媽媽,哎喲!”柳青青的頭疼痛起來,她急忙指著行李,說道:“我的藥在行李箱里,快給我?!?br/>
柳爸爸急忙打開行李箱,把藥搜出來,遞給柳青青,柳媽媽倒了一杯水過來。柳青青吃了藥后,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休息。她的父母遇到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著急的手足無措。
“青青,你回來啦!明朗呢?他跟著你回來沒有?”柳林回來,見柳青青躺在沙發(fā)上面,驚奇的問道。
柳爸爸連忙把柳林拉在一邊,把柳青青的事情告訴他。柳林聽后,皺著眉頭,沒有再言語。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心情沉重,房間沉悶的氣氛讓人窒息。
吃完飯,柳青青哀求的說道:“我回來的事情,請你們別告訴明朗和任何人,一切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好不好?”
“哎!”柳媽媽聽后長嘆一氣。
第二天一早,柳青青在父母的陪同下,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到醫(yī)院檢查病情,檢查完之后,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檢查結果。
經過漫長的等待,結果出來,主治醫(yī)師把他們請去,神色凝重的告訴檢查結果:腦部受過一次重擊,導致大面積出血,由于沒有及時治療,很快發(fā)生病變,現在癌細胞已經侵入大腦組織,無法手術治療。
“醫(yī)生,求求你,你想想辦法,把她只好。我家青青,這么年輕,她還等著結婚??!”柳媽媽聽到醫(yī)生的診斷結果后,精神崩潰。
柳爸爸在一旁氣得瞪著眼,咬著牙,一言不發(fā)。
對于這個診斷結果,柳青青早有思想準備,她不愿在父母面前表現過度的悲傷,極力保持平靜的語氣,問道:“醫(yī)生,我還有多少時間?”
醫(yī)生望了柳青青一眼,遲疑著說道:“兩年以內的時間。以你現在的病情,如果采用化療或者放療,雖然能延長生命,但無法徹底根治。我個人建議,你頭痛的時候,最好是用藥物控制?!?br/>
“醫(yī)生!”柳媽媽流著淚,還想說什么。
“媽媽,我們走吧!”柳青青站起來,緩緩的說道。
回到家里,柳媽媽低聲的哭泣,柳爸爸不停的嘆氣,一家人沉浸在無比的悲痛之中。柳林回來,看見大家的神情,就猜到檢查結果,哀傷的坐在一邊,默默無語。
“青青,你的病情要告訴明朗?!绷终f道。
“不!你們誰也不能告訴?!绷嗲嗾Z氣強硬,不容置疑。
“青青,明朗有知情的權利?!绷钟终f道。
“不能告訴他,如果他知道我的病情,他會毫不猶豫的與我結婚。我不想,不想他為我獨守余生?!绷嗲嗳讨瘋龀鲎约旱臎Q定。
一家人本來盼著柳青青與明朗的喜事,可突然之間,竟然發(fā)生如此的變故,他們驚愕、悲痛、絕望。柳爸爸、柳媽媽走進臥室,兩雙淚眼,相視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