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墨文煜關(guān)上的房門,小二心中總覺得怪怪的,但哪里奇怪他也說不上來,無奈搖了搖頭,他還是先去把這情況給掌柜說明一下吧。
“盯緊著些他們,以防他們逃走不付帳,明白嗎?”掌柜聽完小二所說后對他囑咐道。
樓上包房里。
墨文煜黑著一張俊臉看著正在對桌子上的飯菜狂咽口水的墨燈炮,他就知道她還待在他房間里的原因就是為了這桌上可口的飯菜,這個飯桶吃了一桌了還想吃,哼。
“臭丫頭口水都快要流成河啦。”墨文煜一臉不爽的對她揶揄道。
擦了擦嘴邊快流出的口水,墨燈炮直盯著桌上的紅燒豬蹄問道:“老爹,你知道怎樣讓口水不滴下來嗎?”還沒等墨文煜回話,她緊接著說:“把這豬蹄放進(jìn)嘴里口水就流不出來了!
“了”字還未落地,她飛快的伸出手朝桌上的紅燒豬蹄抓了去,可就在快要抓到那豬蹄的0.01秒瞬間,墨文煜一掌把她的手給揮了開。
墨燈炮摸著被他揮開的手,哀怨著吼道:“臭老爹,你怎能對自家閨女如此殘忍啊啊啊,連個豬蹄也不給。”
“呵呵!蹦撵侠湫σ宦暎骸澳憷系覍δ銡埲?你這臭丫頭,趁著我去樓上拆紗布的時候把飯菜全吃光了你老爹我都沒說什么,你現(xiàn)在說我殘忍?”
呀!快點(diǎn)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見他態(tài)度強(qiáng)硬,墨燈炮伸出一根食指,可憐巴巴的看著桌上的豬蹄乞求道:“老爹,就給一只豬蹄當(dāng)夜宵唄!
墨文煜拿起桌上她看中的豬蹄咬了一大口,看著她說:“滾~~~!边@滾字還拉長音說。
第二天天還未亮,墨燈炮就醒了過來,在床上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她起身下床準(zhǔn)備去梳洗一番卻看到了擺在桌上的一張紙,她疑惑走過去,拿起紙看了起來,那上寫著:
臭丫頭,看你睡得跟死豬似得叫也叫不醒,所以,老爹我就先逃走了。
你,保重!。
看完紙上墨文煜留的言,墨燈炮一臉我++的表情,狠狠得把紙張揉成一團(tuán)扔到了地上。
她真沒想到自己的親爹居然拋下她自己逃走了,她真的是….,不過這一切都怪那該死的閻王,如果不是他耍詐她怎么會杠上墨文煜這丫的,想著墨燈炮對閻王的憤怒又更深了一成。
外面太陽已悄然升起,陽光照射進(jìn)屋里,看著窗外,她想此地不宜久留,等下被掌柜找上門來,發(fā)現(xiàn)她沒錢付賬,她絕對會被那五個壯漢揍的連親爹墨文煜都不認(rèn)識。
前門不好走看來她只能從后窗逃走了。
打開后窗,墨燈炮猶豫了,這可是二樓啊,從這跳下去腳會歪的吧,思前想后,她還是決定跳下去,總比被那五個大漢揍來的強(qiáng),想著,她已從二樓跳下。
在暗處盯著的范無救見她要跳下,稍稍施法讓墨燈炮平安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