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jǐng察總局局長名叫雷天,白天的專項(xiàng)打黑行動就是他親自安排執(zhí)行的,而且在他看來行動非常的成功。
長發(fā)已經(jīng)抓了,這次行動的目的也就達(dá)到了,而且今天稍晚的時候他還在電視上露了個臉,在觀眾的面前樹立了一下自己的光輝形象,可謂是一箭雙雕,在自己的政績上又添了一筆。
這件事情對他的好處似乎還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自己在電視上一露臉,今天他就可以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回家了,就連手機(jī)都可以關(guān)機(jī)了,這都是工作需要,合情合理,家里那個正處于更年期的女人找不到他也沒理由找他麻煩了,他終于可以到他寧靜的港灣享受一夜難得的溫柔了。
他的jīng神非常需要放松,在這個城市里最難做的官可能就要數(shù)他的jǐng察局長了,可以說他的神經(jīng)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各方面的人,各方面的關(guān)系,各派系之間的斗爭把他壓的喘不過氣來,而在這個位置上3年,他已經(jīng)不覺得自己是個jǐng察了,在他自己的感覺中,自己更像是一個……賭徒!一個用命賭前途的賭徒。
洗完澡,雷天把自己的身體平躺在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按摩床上,閉著眼,感覺說不出的輕松,在這個房間里他才是主宰,說話才百分百的有用,而且不用看任何人的臉sè。
這個地方是只屬于他的,但是房子、高檔家居以及屋子里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名字。他是一個謹(jǐn)慎的人,他不能有太明顯的把柄落在別人手上,他只要知道這里只有他能來,并且屋里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就夠了。
一雙柔軟白皙的手拂在了他的雙肩上,這雙極美的玉手在他的雙肩上輕輕的揉捏,力道恰到好處,讓他在舒服的同時幾乎要睡過去。
而這雙手似乎并不想就這么讓他睡著,在他的鼾聲輕輕傳來的時候,這雙手已經(jīng)順著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胸口,兩個食指若即若離的在他胸前的突起蹭動,然后,女人俯下了身子,把兩條手臂搭在了雷天的身上,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吻了他的額頭。
的嘴角先翹了起來,這個小jīng靈總是有些新奇的辦法哄他開心,這種女人是男人夢寐以求的。
緩緩的睜開了眼,雷天看到了一張清純而又順從的臉,而此時,女人已經(jīng)撅起小嘴親上了他的唇。
他深深的回吻,不舍得放開那兩片火熱的唇,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總會覺得自己一點(diǎn)都不老,自己還是那個二十歲出頭、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小伙子,正在享受著灼烈的愛情。
女人稍稍抗拒了一下就認(rèn)他不斷的索取了,而且還配合的伸出了舌頭,兩只手更加放肆的在男人的rǔ上撥弄。
不得不說,女人實(shí)在很了解男人,真不知道出了gay以外什么樣的男人能夠抗拒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雷天終于癢的受不了了,放開了女人的唇:“別鬧,沒大沒小的。”
“呵呵,誰讓你欺負(fù)我,我只是看你累了,親你一下,你居然親住不放~活該。”女人天真的笑道,仿佛自己是個勝利者。
“那你就挑我?”
“哪有~你總是那么摸我,我今天就摸回來啊,不然我不是吃虧了?!?br/>
“我摸你你就摸我啊~”
“那當(dāng)然了~”
“那我現(xiàn)在就摸你~”
男人說到做到。
女人居然把自己的身子迎了上去,然后也摸住了男人同樣的位置。
“來啊,互相摸,看誰吃虧~”女人道。
雷天大笑,他只有在這個女人面前才會這么笑,才會笑的這么開心。
雷天和女人打鬧了一陣,然后就求饒了,心甘情愿的求饒了,并且在女人拍手慶祝勝利的時候一把將女人拉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女人順從像一只小貓,任由男人把自己越抱越緊,這是她的工作,是她的選擇,更何況她也不自覺的付出了一些感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多么渴望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但是絕不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早晚是要出事的,他給不了她安全感。
突然,一個白sè的身影從兩個人所對的窗戶一閃而過。
女人一驚,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雷天感覺到了女人身體的突然緊繃,本來閉著眼睛享受溫存的他連忙睜開眼睛。
“怎么了?”他關(guān)切的問。
“沒什么,剛剛外面好像飄過去一個白sè的東西?!?br/>
“哦?我去看看?!崩滋斓膉ǐng惕xìng很高,他發(fā)現(xiàn)窗簾沒有拉上,心里也是一緊。
走到窗前,仔細(xì)的向窗外張望了一陣,他把窗簾緊緊的拉上了,不留一絲縫隙。
“沒什么,咱們進(jìn)屋吧。”雷天道。
“嗯,你先進(jìn)屋看看電影,我去看看門鎖好沒,然后洗個澡就來?!迸藴仨樀牡?。
“用我?guī)湍阆磫???br/>
“不用了,今天你也累了,那么大的行動,還是歇歇吧,歇歇一會兒才能表現(xiàn)的更好啊~”女人壞壞的笑道。
“小東西,別小看我,一會兒保證讓你求饒~”男人刮了女人鼻子一下,又順手在女人的胸上摸了一把,然后向臥室走去。
男人進(jìn)到臥室,在10T的絡(luò)硬盤中選了一個他今天想要的姿勢的片子,開始給自己預(yù)熱。
十分鐘后。
“啊~”的一聲驚呼從客廳傳來,讓男人一個翻身就下了床,套上浴巾就沖出了臥室。
“怎么了?”男人看著驚恐的女人,緊張的問。
女人明顯已經(jīng)不能說話了,很費(fèi)了的才用手指了一下窗戶。
男人的目光從女人身上移向窗戶,頓時也是大吃一驚!
原本被他拉上的窗簾居然又被拉開了!
“別跟我惡作劇,這個玩笑不好玩?!蹦腥说谝粋€反映就是女人故意逗他的,在此之前女人也喜歡搞些小惡作劇。
“不,不……”女人拼命的搖頭,直接躲到了男人的背后。
男人看出女人不是裝的,慢慢的向窗口走去。
“別去~”女人從后面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沒事兒~你要害怕就先進(jìn)臥室等我。”男人掙脫的女人的手。
隨著男人距離窗戶越來越近,女人真的退進(jìn)了臥室,臥室的門只留了一道小縫,她透過這道縫緊張的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不愧是jǐng察局長,膽子就是比一般人的大,在確定窗戶外沒有人之后,他又把窗戶的仔細(xì)的檢查了一半,把窗鎖鎖死,再次把窗簾拉上。
“怎么樣?是什么人干的?”當(dāng)男人進(jìn)到臥室,把臥室的門關(guān)上,女人才敢問話。
“沒什么人,估計(jì)是你順手又給拉開了自己都不記得。”男人道。
“不可能,我沒有~”女人拼命的搖頭,“天哥,我怕~”
“別怕,我不是在這呢嗎,上床睡覺,什么事都沒有~”男人催促道。
“咣當(dāng)!”窗戶被用力推開的聲音。
“啊~”女人歇斯底里的驚叫聲。
男人“嚯”的拉開臥室的門,看著再次被拉開的窗簾,和被打開的窗戶,心里緊張到了極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