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蘇兒了?!本驮谶@時,一道溫潤清亮的聲音響起,蘇念白身子微微一頓,對著林清歉意的一笑。
后者眨眨眼睛,“無妨,一會兒上來喝杯茶就是了?!绷智逋峦律囝^,說完,緊追著宋元錦的腳步往樓上而去。蘇念白則是聞言,不由的一笑。
林清似乎在成了親以后,才更加像一個小孩子,看來宋元錦對她是極好的。這念頭在蘇念白心上一閃而過,隨后她就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人。對于宋元錦,她是慶幸卻絕對不抱有遺憾。
“蘇兒新店開張,怎么能少了我?”那人見蘇念白轉(zhuǎn)眸,瑩潤的臉上一抹笑意浮現(xiàn)而出,灼灼其華如桃夭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人比了下去。
蘇念白看著微微挑眉,隨后輕輕一笑,“第一次發(fā)現(xiàn)承世還有灼灼其華艷麗無雙的一面?!碧K念白是說真的,今日的夜承世一身月白長衫在金黃色的太陽光芒下,溫潤的一笑,猶如春日盛開的桃花。
蘇念白一向只知道夜承世是清雅高貴,卻從來不知道還有如此景象。可這話一出,倒是惹得夜承世無奈的一笑,“蘇兒,你開蒙夫子一定是不學(xué)無術(shù),否則怎么會教了你這些話語。哪有形容男子用艷麗二字的?”
兩人相對而視,夜承世聲音淡淡的,卻一本正經(jīng)。明明一本正經(jīng)但卻似乎笑意暗藏。蘇念白聽著,眼睛微微一挑,最后噗嗤一笑,“如此,倒是我給夫子丟人了,這樣,我給承世斟茶認錯?!?br/>
蘇念白說著,眨眨眼,輕輕一笑,“貴客,樓上請?”
“蘇兒這杯茶是一定要喝的!”夜承世說著,就讓人推著輪椅往樓梯方向而去。卻在沒走了幾步的時候,被蘇念白攔住,“這邊走不方便,從那邊走吧?!?br/>
蘇念白說著,引領(lǐng)著夜承世往一旁的升降梯處走去。設(shè)計豫海酒樓的時候,蘇念白是考慮了很多的,比如酒水茶點,經(jīng)營方式,再就是各種小細節(jié)。因為身邊有夜承世這么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她倒是多長了個心,特地設(shè)計出一款專為行動不便的人打造的升降梯。
雖然,夜承世如今的身體若是想要行走已經(jīng)不成問題,但既然,他如今是坐著的,蘇念白也就只好假裝不知。有方便的行走之地,何苦費勁?
“蘇兒有心了?!笨粗矍笆址奖愕奶葑?,夜承世有沒有感動?當(dāng)然是有的!在這個世界上,有無數(shù)的人會用嘴來討好你,各種好聽的言辭,各種華麗的辭藻,這些人往往是最弱勢的一類。而只有一小部分人,他們不說,只是用實際行動,比如眼前,就這么一個小事就足以。
當(dāng)然,對夜承世而言。如今蘇念白在他心上的地位不一樣,很多事情就算是再微不足道,但只要是蘇念白做的,那么在夜承世心里就會放大一百倍。
“蘇兒的心思真是巧妙啊?!本驮谝钩惺栏袆?,蘇念白澀然的時候,一道微微有些陰冷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一出現(xiàn),蘇念白身子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的就直了起來,只聽身后的人繼續(xù)說道,“本督日日與蘇兒相伴,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蘇兒還有這等奇思妙想?!?br/>
這話說的陰不陰陽不陽的,蘇念白背對著他,無奈的對著夜承世眨眨眼,轉(zhuǎn)過身去,還不待開口,就聽夜承世的聲音響起,“蘇兒的想法確實不錯,督公每日日理萬機,很多事看不見自然是正常的?!?br/>
夜承世是和等人,從這話響起的第一時間,蘇念白的反應(yīng)就在他的視線之內(nèi)。她的無奈,她一瞬間的僵直,下一秒的輕松,幾乎是被他盡收眼底。尤其是后者那句日日與蘇兒相伴,是真正的刺激到他了。
“你來了?”蘇念白轉(zhuǎn)身,不待尉遲寒說話,蘇念白就率先張口,“今日你們是約好了么,怎么一個兩個三個的都一起來了?!?br/>
蘇念白聲音淡淡的,若是細細的聽著,就能聽到其中有一絲的嬌嗔,有些許的依賴,“不過你來了,恐怕我那塊牌匾也就保住了,你是不知道剛才有多少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那塊牌匾。如今見了你,恐怕我的那塊扁扔到地上也不會有人敢撿了。”
蘇念白說著不由自主的就笑了,抬眼看著尉遲寒,“哎,不過說真的,你今天怎么有空來?!碧K念白語氣自然,對面的人在她看來就只是尉遲寒,不是東廠督公,也不是什么第一將軍。她習(xí)慣了在他面前隨意的模樣。
可在身后夜承世聽來,有些味道卻是怪怪的了。比如,蘇念白和他說話,雖然也比和別人親近一些,可這親近總是帶著一點疏遠和客氣。而和尉遲寒說話就似乎隨意很多。
夜承世微微垂眸,“蘇兒,這梯子怎么用?”夜承世從來就不是什么著急的人,很多事情可以一點點來,蘇兒還小。他,等得起。
這話一出,蘇念白立刻回過頭來,抱歉的一笑,“實在是不好意思,來?!碧K念白說著,上前一步,走到夜承世身邊,伸手抓住他輪椅的扶手推著他走進梯子中央,“只需要在這里等就好了?!?br/>
蘇念白說著微微一笑,松開扶手,后退兩步,“三樓有人會帶著你到包廂,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些別的事一會兒上去定給承世斟茶道歉?!?br/>
聞言,夜承世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溫潤依舊,沉著溫和,“好的,那我先上去等蘇兒這杯茶?!币钩惺勒f完,抬頭對著尉遲寒點點頭。
尉遲寒卻是壓根無動于衷,目光平和且專注的落在蘇念白的身上。敢打他的人的主意,這夜承世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絕對不會抵賴!”蘇念白說著,向著一旁搖繩的人點點頭,后者便立刻搖起繩來,那木梯也是隨著他的動作緩緩上升。
待夜承世上了樓,蘇念白才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尉遲寒,“爺,今日不需要陪皇上喝茶?”
“皇上有新進的貴人?!蔽具t寒平平淡淡的,聲音無波無瀾,蘇念白無趣的撇撇唇,“你今日不忙,也不要在我這里礙事,交一百兩銀子,上三樓去吧?!?br/>
蘇念白對于尉遲寒是真的越來越隨便,越來越放肆,如果說起先還因為傳言有些畏懼他,但那一點畏懼也從這廝搬進蘇合院,強行占據(jù)了自己一半床之后消失的無隱無蹤。
“你不想看看本督給你帶了什么賀禮?”尉遲寒說著,伸手輕輕的探進袖囊,還不待將東西取出,就見蘇念白伸手,“趕緊拿出來,你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眼前的小丫頭一身綠衣,清新嬌憨,如今她看著自己,眼神微微發(fā)亮,一副愛財迫不及待的樣子。尉遲寒看著,手反而微微一頓,從而將手伸了出來,目光微微含了笑意看著蘇念白,“這么迫不及待?”
見尉遲寒掏了一下,卻什么也沒有拿出來,蘇念白大大的眼睛里一抹微微的失落一閃而過??蛇@一閃而過的光芒怎么樣也沒有逃離尉遲寒的目光。
后者伸手,隔著袖子微微的捏了捏自己袖中的那卷東西,隨后另一只手抬起從另一個袖囊中拿出一方小小的印鑒遞給蘇念白,“諾,別說本王小氣?!?br/>
尉遲寒說著,就將手中的印鑒隨手給扔了過來。玉黃色的印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精致的弧度,蘇念白見狀立刻伸手,手忙腳亂的將那枚印鑒,穩(wěn)穩(wěn)的抱在自己的手里。
“喂,你干什么,扔到時候好歹說一聲。這萬一摔壞了可怎么是好?!碧K念白說著,立刻低頭仔細的檢查著自己手里那枚印鑒,似乎風(fēng)吹一吹都能吹壞一樣。
“這什么東西???”蘇念白看著,最后從那印鑒上的字上才看出來,隨后后者微微的吸了口氣,抬頭,神色莫名的看著尉遲寒,“這個東西太貴重,我不能要。”
“給你你就拿著,廢什么話。你這三樓我也不去了,現(xiàn)在本督可是一無所有了?!蔽具t寒微微的聳聳肩,轉(zhuǎn)身就走,“這店算本督一份。”
他最后一句話的聲音微微高揚,在場的人幾乎都可以聽到,一時間大家都是一愣,不是吧,這酒樓竟然有尉遲寒的一份?
這話一出,那原本盯著蘇念白那赤金牌子的人們頓時吸了一口氣,只覺著那金燦燦的光芒實在是刺眼。
蘇念白聽著心也是微微一動,她明白以尉遲寒的為人來說,他根本不在乎這個酒樓,最后一句話也不過是在為她震懾人群,告訴所有人,他站在她的身后。
蘇念白捧著那枚小小的印鑒,心微微的有些暖,有些澀。他如此為她著想,蘇念白竟然是不知道該怎么回報才好。
“豫海酒樓?”蘇連今日也是有事路過這里,可是看著這新開張的豫海酒樓四個字,他卻是心微微一震。
蘇連當(dāng)日能從一介布衣爬到今日這個位置,其敏感的感知力肯定是不弱的。這簡簡單單的豫海酒樓四個字包含了太多意思。
蘇念白也是在聽到這字正腔圓的四個字響起的時候,身子微微一僵,將那微微有些燙手的印鑒收好,轉(zhuǎn)過身去。
那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的印鑒翻轉(zhuǎn)間,露出四個字“尉遲寒財?!边@竟然是尉遲寒的財務(wù)印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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