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遙凝目一觀,只見木塊之上刻著大大小小如蝌蚪一般的符文,卻是不曾見過的文字,秦破遙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略顯古樸一些的木塊罷了。
秦破遙看著這些蝌蚪文,心中疑惑不解,不過還是對著老者抱拳行了一禮,決定收下了這個木塊。道了聲‘謝謝’后,遂又說道:“既然如此,后生便卻之不恭了,這是一枚上品靈石,便送與老人家了?!?br/>
秦破遙不想欠老者的人情,于是取出一塊上品靈石遞與老者,也不管其同不同意,便接過木塊自行離去。
“好人吶!”
老者望著秦破遙離去的背影,心中特別的感動,久久不語。
一路步行到離云軒,秦破遙吃罷午飯,便開了一個房間,靜靜的等待著王八之父王虎的到來。
……
啪!
“你這個逆子,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皇子。得罪那個皇子也就罷了,他-媽的,你腦子被驢踢了,你吃飽撐的,你當(dāng)眾罵他是雜種,被陛下聽到,我他媽的把你殺了,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畜生!真是氣死我了?!币晃活^發(fā)稍白,滿臉怒容的中年男子,重重的扇了王八一巴掌,恨聲說道,此人正是三公之一的王虎。
“老東西!我是畜生,你他-媽的連畜生都不如,敢如此對待我,定要讓你帶一頂大大的綠帽子!”王八雙膝跪地,低著頭,左手捂著紅腫的臉部,心中暗恨著面前的這個所謂的父親,眼中閃過一抹狠毒。
王八心中知曉面前的王虎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自己只不過是老東西的妻子在府內(nèi)勾搭管家的一個順帶品罷了。當(dāng)王八知曉這件事時,他早已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那個管家,給拋尸荒野了。因?yàn)樗麐尩?,自己居然發(fā)現(xiàn)管家在輕薄老東西的妻子,自己的母親,于是趁其不備,當(dāng)著母親的面將其殺死,母親心神崩潰下無意中說出,但一切為時已晚。自己的母親也從此一蹶不振,直至死亡。(這情節(jié)和上章相似,是從法治報道節(jié)目中看到,于是寫出,披露一下社會的混亂。各位,看在言說者如此辛苦的情況下,請投張票,支持一下,好嗎?謝謝?。?br/>
“父親息怒!聽弟弟剛才所言,他所得罪的那個皇子,應(yīng)該是十六年前鬧的滿城風(fēng)雨,婢女所生的九皇子秦牧,父親大可不必如此在意?!闭驹谝慌缘陌滓履凶訙睾偷膭窠獾溃瑓s是王八的兄長王軌,長的倒是豐神俊朗、面如冠玉,只是面貌和王虎卻是相差甚遠(yuǎn)。
“哼!這個逆子早晚要闖出大禍,累及家族。”聽到喜愛的軌兒勸解,王虎的火氣頓時消了不少,只是心中卻暗罵自己怎么生出這么個敗家玩意。
“父親,依孩兒看,不必理會這個跳梁小丑,皇上定然不會在意這個婢女所生的雜種的?!蓖踯壵f道。
“軌兒??!你還是經(jīng)驗(yàn)太淺了。秦牧雖是婢女所生,不為陛下所喜,但他畢竟是陛下的親骨肉,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皇子,只要他是皇子,天生便高人一等,即便為父身為三公之一,說到底也不過是皇家的奴仆罷了。”
王虎已將王軌內(nèi)定為家族的接班人,所以悉心教導(dǎo)于他。
“是,孩兒受教了?!蓖踯墢澭┝艘欢Y說道,只是眼底深處卻有那么一抹不以為然。
“福伯??!九皇子不是說喜歡靈石嗎,你去備上千枚中品靈石,我倒要去看看這位九皇子如何要我的靈石?!蓖趸M含深意的說道。
“是!老爺?!?br/>
一位灰袍老者,應(yīng)聲離去。
“父親,這是不是太多了?!蓖踯壜牭届`石的數(shù)目,有些不明白父親的用意。
“呵呵!不多!不多!你八弟的一聲雜種,可比這些靈石要貴重的多了?!蓖趸⑵ばθ獠恍Φ臉幼?,讓王八覺得毛骨悚然,脊背發(fā)涼。
…
離云軒,秦破遙所在的房間。
“奶奶的,居然讓我等了兩個小時,等會兒一定要多敲詐幾個靈石補(bǔ)償一下我這顆脆弱的心啊?!鼻仄七b自言自語,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啦.啦...啦.啦,見牛羊??!見牛羊….”秦破遙悠閑的哼著小曲,喝著小茶,相似一個浪蕩公子,只差實(shí)踐了。
秦破遙將茶壺放在一旁桌面上,取出古樸的鐵弓,把玩著。
秦破遙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面,鮮血瞬間被吸收,秦破遙與鐵弓冥冥之間多了一絲感應(yīng)。
原本黯淡無光的鐵弓,吸收鮮血之后,變成了白金色,一端龍頭,一端龍尾,躬身之上布滿了細(xì)細(xì)的龍紋,恍惚之間像是有一道熒光在不停的流轉(zhuǎn),神秘之極,正是神器龍玄弓無疑。
解封后的龍玄弓格外的華麗,秦破遙能清楚的感覺到其所蘊(yùn)含的龐大能量,足以毀滅武王強(qiáng)者,這讓秦破遙興奮不已。
嘭嘭!
“九殿下,太傅王虎求見!”
敲門聲伴隨著渾厚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秦破遙興奮不已的心。
秦破遙手腕一轉(zhuǎn),龍玄弓已消失不見,良久之后,秦破遙說道:“太傅,請進(jìn)來吧!”說出的話是那樣的平淡,不含任何的情緒,仿佛沒有將任何東西放在眼里似的。
門應(yīng)聲而開,隨之進(jìn)來一位七尺中年漢子,方塊臉,面容尋常,大腹便便的他正是三公之一的太傅王虎。
“微臣,拜見九皇子?!碧低趸⒐笆肿饕菊f道。
秦破遙右手執(zhí)壺,左手虛抬,道:“太傅免禮,想太傅作為三公之一,擁有帝前免跪禮的權(quán)利,可謂是權(quán)傾朝野??!比我這個皇子的權(quán)利還要大的多??!連本皇子都有些羨慕太傅了?!?br/>
“殿下!老臣教子無方,請殿下恕吾兒褻瀆之罪!”王虎的臉色并沒有因秦破遙暗藏玄機(jī)的話而出現(xiàn)任何變化,仍是一副平淡的模樣,似是將秦破遙剛才所說的話當(dāng)屁一樣的放了出去。
秦破遙暗罵一聲老狐貍,倚老賣老,莫說自己不是九皇子,即便真的是九皇子,恐怕也無法將之奈何。
“太傅言重了,想太傅乃朝廷棟梁,父皇的弘股之臣,手握生殺大權(quán),誰敢說聲不是,只是太傅的八子嗎,就......”秦破遙不動于中,假意說道。
“殿下!老臣此番前來,一是為逆子請罪,二則是老臣偶得千枚中品靈石,想聊表一下心意,求殿下務(wù)必收下?!碧低趸⒉恢獮楹瓮蝗桓淖兞藨B(tài)度,打斷了秦破遙的話,再次彎腰施了一禮說道。
“太傅客氣了,非是本皇子不喜靈石,實(shí)是太傅八子就......”秦破遙內(nèi)心譏笑,老狐貍,千枚中品靈石便想將我收買,實(shí)是妄想。
“殿下!老臣忽然又想起前日偶得百枚上品靈石,今日便一起送于殿下了,求殿下寬恕吾兒之罪。”王虎又取出一個儲物袋呈于雙手之上,說道,心內(nèi)則暗自咒罵著,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