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秋毫不犯!”
將領很是肯定的點頭道,
這樣一來這個衛(wèi)寧就沒有借口發(fā)飆了吧?先保住小命要緊。
“我不信!”
“那就請衛(wèi)公子同我共去,看看便知?!睂㈩I面帶笑容的邀請道,
“這個笑容,怎么有點古怪?”
將領笑容一滯,苦笑道:
“衛(wèi)少俠多慮了,我們這么多人都拿你沒有辦法,又怎么會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讓你看看,我們真的是心向正義,我們圣軍是屬于人民的軍隊,絕不會欺壓人民?!?br/>
衛(wèi)寧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反正他們拿自己沒有辦法,再說還有這人在身邊,
這人一看就是個惜命的膽小鬼,掌握住他外面的人也翻不起什么風浪,這就是最好的人質。
于是和著將領一同入內,
從村口的房屋能夠看出,這個村莊其實并不富裕,可能都連溫飽都成問題,不然這些破舊的地方為何都沒有人修繕呢,
還不是因為都在為生計奔波,沒有時間。
還沒有深入,
衛(wèi)寧就見迎面走來,一隊人,
“咦,步卒長你怎么過來了?”來人不解的問道,
“咳!何生,這位少俠以為我們圣軍會做出那種盜匪之事,我特意帶來他來看看?!?br/>
步卒長以眼神示意,
何生立馬會意,招呼著衛(wèi)寧道:“這位少俠,這是柳葉村的村長,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盡管詢問,我們圣軍是有規(guī)矩、講紀律的。”
何生指著一位老者,衛(wèi)寧大感失望,這人一看就是個人偶啊,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
“這位老丈,他們可曾為難你?”
“沒有,我們自愿加入圣軍?!?br/>
老丈呆板著道。
...
一旁的站著兩個異人,一男一女,女的氣質干練,男的氣度溫和,
此時兩人正在小聲說話,沒有打擾這些npc走劇情,
女的埋怨道:
“會長,這都什么哦,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居然只是叫我們幫他找些食物,我還以為可以大顯身手呢?!?br/>
會長連忙安穩(wěn),“飛魚,抱歉,抱歉,誰知道只用作任務就好了,我聽那個步卒長的口氣,要用到口才呢,這才叫你這位大神出馬。”
“唉,算了,這些人的ai太低的了?!迸宋⑽⒁粐@,她在外面是一位律師,以理服人最為拿手,
看向會長道:“等會兒還是多找些人來吧,我想我們還要多跑一些這種任務,才會迎來需要技術的事?!?br/>
“嗯嗯,飛魚說的對,誒,那個何生怎么不見了?”
“誰知道哦,會長,這個又是誰呀?看起來是個高級人物耶?!?br/>
...
何生得到步卒長的提示,就在衛(wèi)寧問話的時候溜了出去,
他是太平道的弟子,
張角為了這一天早就做了許多的準備,這些弟子就是其中之一,這些人屬于太平道的低級弟子,
因為天賦有限,所以也沒有別的能力,
唯獨掌握陣法,能夠發(fā)揮出團隊的力量,
這是張角從太平要術中領悟到的,
不需要士卒過多練習,只需要按照陣法的方位的站位就行,其余的就交給何生這種人來完成,
分工明確,簡單明了。
充分考慮到了黃巾的人員組成,
大多都是一些大字不識,慧根不佳的雇農和貧農,傳授陣法太耗費時間,也容易過早暴露意圖,
不如就按照這種辦法,隱秘掌握在自己人手中。
“這步大壯搞什么鬼,這些江湖中人打發(fā)走,不就行了么?把他們留下來干嘛?”
何生不解,但步卒長都示意了他也不好視而不見,他們可是一個整體。
...
“行吧,你們還是不錯的,但我覺得你們的隊伍還是很有問題的,干傷天害理之事的人真不少?!?br/>
衛(wèi)寧很是失望,果然沒有什么壓迫,完全就是自己的多想了,現(xiàn)在搞得自己真就像條狗,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步卒長面色漲紅,他很想對著衛(wèi)寧大聲說,他們絕不是那種人,然而卻沒有一點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異人會長看著步卒長的神情,瞬間就站了出來,對著衛(wèi)寧供了拱手,
“這位大俠,你誤會了,我們圣軍更多的是為了讓勞苦百姓過上好日子?!?br/>
一旁的女人補充道:
“外面有些人,是冒充我們的,他們其實只是一群土匪,不過趁圣軍起義,想要渾水摸魚罷了?!?br/>
立刻,兩個異人就收到了大幅度增長的好感度。
“對,對!說的沒錯,是冒充,絕對不是我們的人,大賢良師早就下過命令,這種魚目混珠之人,一定要干凈殺絕,免得敗壞圣軍名聲,他們也是我們的敵人?!?br/>
步卒長連忙道,
“怎么感覺你有點心虛?”
衛(wèi)寧現(xiàn)在看誰都像是壞人,這步卒長這幅嘴臉就很想,而且一個勢力不可能全部守規(guī)矩,總有那么一個兩個存在問題。
“有點熱,有點熱?!辈阶溟L訕訕一笑,臉上汗?jié)n滴落,
“既然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衛(wèi)寧搖搖頭,翻身騎在小鱗身上就準備離開,事情說清楚了,這大家就應該沒有矛盾了,
步卒長看著衛(wèi)寧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殺了他們的人還要這么輕易的離開?這也太看不起他們了。
“我們等等在出去?!?br/>
步卒長攔住眾人,
...
衛(wèi)寧一馬當先,沒有想過太多,
他也沒殺人,
這異人算嗎?他們都是不死的啊,所以根本沒有料到這人居然還想留下自己。
沒想到在這里白白浪費這么多的時間,
衛(wèi)寧忍不住暗罵,真是倒霉!
“三陽封魔陣!”
何生看著衛(wèi)寧沖了出來,也不遲疑,看著士兵們已經就位,大手一揮,一道流光落下,
衛(wèi)寧莫名一怔,遙望著在那殘余土墻上望著自己的何生,眼睛微微虛起,
他又被人陰了!
此刻的衛(wèi)寧很生氣,
恰好有句話能夠表達他此時的心情,
虎無傷人意,人有殺虎心!
“你們想干什么!”衛(wèi)寧黑著臉喝道。
何生沒有搭話,他學藝不是太精,一說話這陣法就破了,
何生
武力:39
智慧:59
政治:29
魅力:40
功法
清平決:駕輕就熟(799/800),智慧提升10%。
技能
清平三試(主動技4):由張角開創(chuàng),為門人弟子提供的基礎劍訣。
陣法
三陽封魔陣:匯聚三方之力以鎮(zhèn)邪魔,對于邪魅類有額外加成。
“艸!”
這陣法一形成,衛(wèi)寧感覺自己背上像背了一頂大缸似的,非常沉重,
坐下小鱗,也開始不安的吐息,一道道充滿硫磺味的濃煙噴出,
那何生此時更像一個小金人一般,異常的耀眼灼目。
“沒想到居然有這種力量!”
衛(wèi)寧心中微微一驚,這些人大多武力只有十幾出頭,都能夠給他造成這種壓力,
可以想象陣法的強大的,可以把眾人的力量聯(lián)合起來,有了以弱勝強的資本。
他也總算明白了,為何總說,千萬不要被大軍圍?。?br/>
這才是最重要的意義吧。
在這封魔陣之下,衛(wèi)寧不僅感覺到身體沉重,靈敏下降,就連體內也受到了印象,甚至五感都有減弱,
非??膳拢?br/>
而且衛(wèi)寧料想這個陣法的等級肯定也不算太高,那更高級的又是那種呢?
真的能夠封天鎖地?
“哼!河東衛(wèi)寧,要是我沒記錯,你應該是衛(wèi)家弟子,正好把你帶回去祭旗,你們這些可惡的世家子,趴在人民背上作威作福還不夠,還吸血吃肉,如今這世道都是你們弄出來的,這是會付出代價的!你們的好日子不多了!”
步卒長從前方出現(xiàn),面容狠辣,看著衛(wèi)寧仿佛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本來他只想把這家伙帶回去,給個教訓,
但是聽到異人分析,原來很有可能是他們的階級敵人,這下子,正好他們起事還缺個祭旗的人,
何生
武力:59
智慧:39
政治:42
魅力:44
功法
平山決:駕輕就熟(799/800),武力提升10%
技能
黃巾(武將技2):消耗士氣,自己實力將得到增長。
黃巾們所修功法,全是張角從太平要術中創(chuàng)造的,
自然這些創(chuàng)造的功法也是要分等級的,
從地、玄、黃都有,
法不輕傳,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是如此,
一來要是都傳高等功法,容易落入敵人之手,甚至還能從功法之中,找出對付自己的缺點,加以針對,
二來,這功法也是要看資質的,不是是個人都能夠學會,資質愚笨眾人,就算給他最高等的功法,也不一定能夠看懂,入門很難,或許還沒有平常功法好用。
“神經??!”
對于這種沒有任何好處的架,衛(wèi)寧一向是敬而遠之的,冷聲道:
“莫不是你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夠攔住我了?速速滾開,不然休怪某手下無情?!?br/>
“廢話少說,兄弟們,給我上!”
步卒長舉刀在前,身邊還跟著異人會長,
這種刷好感度的機會他又怎能錯過。
“哼!找死!”
看著三方齊齊沖來,衛(wèi)寧手中石劍一揮,
“裂地!”
“小心!”
步卒長看著衛(wèi)寧的動作立馬警示道,
“什么!”
衛(wèi)寧睜大了眼睛,雖然也成功控制住幾人,但是與他想象之中的相差太遠了啊,
仿佛自己的能力在這里削弱了!
“哈哈哈~小賊已經無計可施,抓住他?!?br/>
“靠,怎么回事?”
衛(wèi)寧心下不解但也知道此時不是思考的時候,招呼著身下的小鱗直接向著后方的柳葉村中跑去,
但見何生一動,汗水滴落,
衛(wèi)寧直覺頭暈目眩,小鱗亦是長鳴一聲,
身上的壓力更大的,
要說剛才只是一個大缸,現(xiàn)在都變成了一座巨鼎,
要不是小鱗馱著,壓力更甚!
速度根本就沒能提起來,還沒有別人跑得快。
“好機會,沸騰!”
步卒長大叫一聲,
周圍沒有加入戰(zhàn)斗的士卒身上涌出一點白光,
只見這位步卒長渾身泛著黃光,身上仿佛出現(xiàn)了一套黃金鎧甲,奮勇著揮舞著大刀向衛(wèi)寧斬去,
“給我下來吧。”
旁邊的異人會長神光湛湛,他在時刻準備著搶最后一擊,盼望著來個大爆,
“秋秋~”
衛(wèi)寧還沒有出擊,小鱗雙腿一抬,對著那人踹了出去,
步卒長一個翻身躲過,
小鱗往下一落,
再一個翻身,順勢砍向馬腿,
“好個畜生!”
“滾!”
衛(wèi)寧輕呵一聲,一劍挑開,直接從小鱗身上跳下,
何生連忙改變氣機,重新落在衛(wèi)寧身上,
然而衛(wèi)寧卻直接鉆入了土地,
小鱗身上的壓力一消失,四蹄燃火,踹了步卒長一腳,向外逃去,
何生無法,正想轉變方位,然而就見衛(wèi)寧從他不遠處的地上冒了出來,
衛(wèi)寧一直堵在觀察這個方位,
默默的計算距離,
抬手,石劍刺去,
劍尖變長,寒芒已出,
何生嚇了個大跳,慌忙逃竄進入人群,
然而他這一動陣法自破,
沒有了陣法壓制的小鱗瞬間從步卒長這些人的圍攻下奔了過來,
衛(wèi)寧躍身上馬,直接離去,徒留一言飄蕩在空中,
“很好,今日某受教,下次不要讓我見到你,不然必殺之!”
之所以現(xiàn)在沒有直接去把那個步卒長干掉,是他現(xiàn)在已經和那何生處在人群之中,
想要在人群中強殺一人很難,
特別是他們還遠離了他的施法范圍,
畢竟不是個刺客,有著千軍萬馬之中取人首級的能力。
而要他把這些人磨光,時間不說,現(xiàn)在他都還心有余悸呢,一群戰(zhàn)五渣居然能爆發(fā)出這種實力,著實是嚇到他了。
本來是吊打的,結果陣法一出,攻守互換。
...
“居然讓他跑了!可惡!”
步卒長看著衛(wèi)寧遠去的身影大怒,
“大壯,你這是為何?這樣做有點不智啊。”何生臉色蒼白,剛才衛(wèi)寧那一劍可是直指腦門,要不是他反應快,此時都已經涼了,
“何生,他可是世家弟子,我們的死對頭??!”
步卒長皺著眉頭,難道自家這個小兄弟已經被敵人腐化了?
“不是,大壯,我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積蓄力量,為三日后的大戰(zhàn)作準備啊?!焙紊忉尩馈?br/>
他們并州人馬雖然已經在白波谷那邊宣布起事,但形式很不容樂觀,
本來按照制定好的計劃,是先去攻占平定站穩(wěn)西河郡,然而平定羌人叛亂,配合著境內殘余異族直接攻破了平定,大肆搶掠。
現(xiàn)在西河郡的郡府都被迫轉移到了離石,
而去往離石,還有一座大山攔住了他們的行軍路線,
在倉王山中出現(xiàn)了一只虎妖,
如今教中的幾位天師正在想辦法收服,而三天后就是楊奉、郭泰等人對離石發(fā)起總攻的號角,
至于說另一邊的平定,自然要等站穩(wěn)腳跟再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