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郎擺擺手,“媳婦,我不用,你好好留著吧。給晨晨和豆豆買點小東西吃?!?br/>
何棉硬塞在他手里,“大哥照顧你這么多,你可以打點小酒跟他一起喝?!?br/>
沈二郎這才接過收好,淡淡的清香傳入她的鼻息間,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心里甜滋滋的,媳婦真好,大嫂都是把錢拽在手里,一點都不給大哥,還是媳婦大方。
媳婦身上好香,長得比別人好看,比別人白嫩,想著想著,就在她白嫩的臉上親了一口
“二哥,二嫂?!彼拿玫穆曇魪暮竺?zhèn)鱽?,細小如蚊,“門,沒關(guān)?!?br/>
何棉一把推開沈二郎,瞪了他一眼,都不知道關(guān)一下門,害得她這么丟人,只是沈二郎撓撓頭,傻呵呵地笑著,一臉幸福的傻樣。她一看說不通,只能放棄,忙招呼四妹,給她倒茶,“四妹趕緊進來坐。”
“二嫂別,別客氣了?!彼拿媚槤q紅了,拿出一個荷包遞給何棉,“剛剛多虧你,這是一點點小小的心意,二嫂別介意。”
何棉怎么好意思要,“我也沒幫上什么大忙,我看娘也只是隨口說說,你也別放在心上。”
四妹苦笑,自個兒的娘她還不清楚么,總不待見她,說生個女兒是個賠錢貨,倒是嫁出去就是別人的。能得到點好處,自然是樂意的,但知道何棉是安慰自己,只能勉強笑笑,“也許吧?!?br/>
何棉沒說什么,她要是攤上這么個極品的娘,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她最多只能平時幫襯些,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四妹臉越來越紅,扭捏了半天,開口道:“二,二嫂,如,如果有什么你看著好的人,你,你直接跟爹說?!钡莻€明理的人,這種事,她開口雖然沒了臉皮,但總好過被賣了,給人當丫鬟做通房的強。
何棉一愣,這事她還真不好做,不合規(guī)矩,古代婚姻都是父母媒妁之言,即使越過極品老娘,她也是個二房,找也得找大房,俗話說長嫂如母,不過大嫂也不是善茬。到時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怕是要鬧得不可開交,只是看著四妹一臉難過的樣,只能答應(yīng)下來,“行,二嫂幫你留意著。”
四妹一喜,又解釋,“我,我并不是這么,這么著急?!?br/>
何棉拍拍她的手背笑著打趣:“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長大了自然是要嫁人的,我們四妹長得這么水靈,別人定是搶著要。”
四妹臉都快燒起來了,低著頭,不說話。
沈二郎笑著說,“四妹臉皮薄,媳婦別逗她了?!?br/>
何棉輕睇他一眼,難道她的臉皮很厚?
沈二郎雖被瞪,但只覺得心跳加快,媳婦怎么樣怎么都好看。
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四妹一臉羨慕,“二哥二嫂的感情真好?!?br/>
何棉是個厚臉皮的,自然不會覺得害羞,反過來打趣她,“別急,以后找個比你二哥好的,兩人好好過日子?!?br/>
四妹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了,“大,大嫂……”
又說了會兒話,四妹像是怕她不收,一把將荷包塞在她手里,匆匆走了。
何棉仔細打量荷包,驚嘆道:“這荷包的花繡得可真細致,精妙?!?br/>
沈二郎笑著說:“四妹的繡工是跟京城里下來的繡娘學(xué)的,比一般人強不少,在青山村可以說是最好的。”
“趕明兒我也向她討教討教,好給晨晨和豆豆衣服上多做些花樣?!彼粋€現(xiàn)代人哪會繡花,會一些簡單的樣式縫縫補補已實屬難得了。晨晨和豆豆的衣服上空白一片,也虧得他們喜歡的緊。
沈二郎覺得委屈,媳婦怎么沒想到他呢,“媳婦,你有沒有覺得少了一個人?”
何棉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看他這樣覺得好玩,沒稱他的心意,“沒少啊,難不成你又收養(yǎng)了一個?”
沈二郎覺得自己很可憐,媳婦不疼他,完全忘記他這個人了,“媳婦,我是你相公。”
何棉忍著笑點點頭,“我記得,昨日才過門。”
沈二郎看著她平時聰明,這會兒怎么就想不通呢,急得差點抓耳撓腮,只能坦白地承認,“我也想穿媳婦做的新衣?!?br/>
這呆子!何棉終于忍不住笑起來,“行,豆豆晨晨新衣做好,如果有余下的布,我給你做一件?!?br/>
沈二郎傻眼了,這樣下來,不料肯定不夠了,別人家的不都是先給自個兒丈夫做完,才給孩子做么,怎么他家的這么不一樣。
何棉笑得眼瞇起來,看他越來越可憐,只能說出實話:“好了,你的布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以后做給你穿?!?br/>
沈二郎這才知道原來自個兒媳婦在逗他,一點也沒生氣,反而覺得媳婦笑起來真好看,看著她笑,自個兒也傻呵呵地跟著笑起來。
“姐姐,姐夫,晨晨教會豆豆數(shù)數(shù)了。”晨晨蹦蹦跳跳地跑進來,后面跟著走路還不利索的豆豆。
何棉拿手帕擦掉他額頭的汗,“我們晨晨這么厲害啊?!?br/>
被夸獎的晨晨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人小鬼大地對豆豆說:“豆豆,背一下給姐姐姐夫聽。”
豆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背起來,“一,一,二,四……”
晨晨急了,“二后面是三,然后是四,豆豆真笨?!?br/>
豆豆委屈地說:“舅舅,豆豆不笨,豆豆很聰明?!?br/>
晨晨哼了一聲,“豆豆連數(shù)數(shù)都不會,還不笨?!?br/>
何棉拍了拍晨晨的腦袋,“你這小皮猴,豆豆這么小,別欺負他。你比他大一歲,自然能記得。豆豆,過來娘這里?!?br/>
豆豆聽到召喚,歡快地投進何棉的懷抱,撒嬌地告狀,“娘,舅舅欺負豆豆?!?br/>
何棉玩笑似的拍晨晨的背,“娘替你打他?!?br/>
幾人鬧了一陣子,晨晨開始打哈欠,此時,沈二郎早已把熱水端了進來。河面給他們洗漱完畢后,就放在旁邊的小床上,蓋好薄被,剛要轉(zhuǎn)身,就聽到晨晨小聲地說:“姐姐,對不起。”
何棉一愣,隨后笑著在他額頭上親一口,“晨晨好好睡?!?br/>
待何棉自個兒洗漱完畢,準備上床時,沈二郎早已急不可耐,將她抱起,直接放到床上,覆了上去。
接著,便是一夜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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