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一直在信中聽他爹說太子長得和皇上一樣,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太子抬頭看了上官竹一眼,奶聲奶氣道,“舅舅!”
上官竹一把將太子抱起來,高興道,“你認的我?”
“竹兒,不許放肆!”太傅看見上官竹在太子面前自稱我,忙冷著臉道。
“好!微臣!太子可認的微臣?”
“我聽外祖父說過你,舅舅,你會解九連環(huán)嗎?”太子抬起腦袋,甚是認真的問道。
上官竹想了想,猶豫道,“不會!”
太子‘哦’了一聲,不再說話,臉上的表情甚是滿意。
上官曦挑了挑眉,第一次覺得太子的腹黑著實像極了夜子寒。
門外,玉蟬拖著長長的裙裾走進來,她淺笑上前道,“爹,房間收拾好了?!?br/>
“哦!竹兒,淑儀呢?”
“淑儀坐著馬車在后面,我是騎馬先回來的,她明日便能到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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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準備一些嫂子需要的東西!”
玉蟬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上官曦看著玉蟬的背影,總覺得今日的玉蟬太過安靜一些。
看來她今日不讓安公子來是對的。
晚上回宮之后,上官曦湊到夜子寒跟前,猶豫道,“皇上,我跟你商量件事情?”
夜子寒睨著她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道,“可是安公子的事情?”
上官曦一愣,忙上前道,“皇上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讓安公子去太傅府,是想試試玉蟬的意思?”
上官曦又朝著夜子寒旁邊湊了湊,攬著他的胳膊道,“皇上你說這玉蟬到底喜不喜歡安公子?”
“這個朕也不知道,不過明日就知道了。”
上官曦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夜子寒的身上,漫無目的的想著心事。
太醫(yī)今天說他爹憂思過度,所以傷了身子,想來這些年,她爹亦為了她的事情,操了不少的心。
“可是想太傅的事情?”夜子寒睨著上官曦安靜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書道。
上官曦點了點頭,一雙眼睛依然靜靜的盯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你放心,朕已經(jīng)囑咐過太醫(yī)了,定會好好的給太傅醫(yī)治的。”
“皇上你說若是好好醫(yī)治,我爹他……會不會還像以前一樣健朗!”
“太傅上了年紀,身子難免會有些毛病,不過趙太醫(yī)說了,只要好好調(diào)理,就不會有什么大礙!”
上官曦一喜,忙將自己的小臉湊到夜子寒跟前道,“皇上你說的可是真的?不是誆我的吧!”
“朕何時誆過你?”
上官曦仔細的想了想,這才放下心來,“皇上,咱們明天再去太傅府怎么樣?我記得我哥甚是喜歡吃糕點,咱們明天從宮中拿些糕點去太傅府!”
夜子寒挑眉,“你說上官竹喜歡糕點,那不是女子才應(yīng)該喜歡的東西嗎?”
“是呀,皇上,你不知道,我哥他雖然是個男子,可是卻喜歡女子的東西,比如糕點,比如花花草草的,我都懷疑我和我哥是不是生錯了性別?!鄙瞎訇匾宦牷噬蠁柹瞎僦竦氖虑?,就高興的說道。
夜子寒趁機才將上官曦抱在懷里,繼續(xù)道,“你哥還喜歡什么?”
上官曦眉飛色舞道,“我哥還喜歡穿亮色的衣服,經(jīng)常穿的跟個花蝴蝶似的,偏偏我一直喜歡黑色的衣服,所以有一段時間,將我爹甚是愁得慌。”
夜子寒‘哦’了一聲,將上官曦抱到床上,一邊熟練的解著她的衣服,一邊道,“那你哥怎么會當了一名武將呢?”
“其實我也納悶,我哥那樣的花蝴蝶怎么會當了一名武將,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哥會受不了你那個罪,當個逃兵呢!”
夜子寒回了個‘哦’?
上官曦繼續(xù)道,“皇上,你說我們明天給我哥拿些什么糕點?”
夜子寒已經(jīng)將上官曦的衣服剝個精光,然后將她攬在懷里道,“讓他們各做一些,都帶去便好!”
“嗯!我哥要是看見這些多糕點,定會很高興的。”
“那你和你哥小時候可打過架?”夜子寒端端正正的躺好,摸著上官曦滑滑的肌膚道。
“沒有,我離開我爹跟著我?guī)煾冈朴嗡暮r尚年幼,還不會打架,長大回來后也曾看過我哥極不順眼,可我哥待我十分的好,所以我沒好意思打他!”
夜子寒倒是沒有想到上官曦還有這等高大的愿望,于是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