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云子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打量了一番,對他:“坐下?!?br/>
肖文臣乖乖的坐下,那飛云子滿意的頭,口中吟誦了一首似詩非詩的句子。
”手結(jié)子午印,腳成陰陽盤。意守祖竅內(nèi),靜待口溢滿。恍惚若有物,玄光現(xiàn)神念,一陽始生動,困精鎖龍完?!?br/>
肖文臣聽后,完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對于這些術(shù)語,他完全不知道。
“左手搭在右手上,左手拇指掐在中指第一指節(jié)上,右手拇指穿過,掐在左手無名指第二指節(jié)上,這叫子午印。左腳在外,右腳在內(nèi),這是陰陽盤?!?br/>
肖文臣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打坐方式,不由好奇的盤腿解印。
“精神集中在眉心,這便是祖竅,然后舌頭上卷,抵住上顎,這叫搭鵲橋,不久之后,便有長生酒滴下。
“當(dāng)你看見祖竅中恍惚有物,那便是玄關(guān)了。不過這一步,普通人要百日才能?!?br/>
聽到百日,肖文臣才興奮的心,一子就消失了,自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去了。
他不想按照那人的路〖〖〖〖,£.走,就算修到仙帝,也只有身死道消的命運。
他想留在門派里面,而且還要進入前三院。
“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能漏精,我傳你困精鎖龍之法。”
“每天晚上側(cè)身睡,右手放置耳下,左手搭在腰上,左腿微屈?!?br/>
完這些,他也不管肖文臣聽懂沒有,就將手一揮。
肖文臣眼前一花,再次暈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通過窗戶,他看見了廣場上修煉的修士一一回到自己的屋里。
在看床上,并沒有什么人,一切好像夢一般。
肖文臣再次開始了一天頹廢的生活,現(xiàn)在他還沒有決定。
如果一切都像那人的那樣,自己以后可以修煉成仙帝,那么自己現(xiàn)在為什么要修煉呢?
不過他還是擔(dān)心,五百年年后,自己也要死。
現(xiàn)在有了這太古秘法,那么自己就不用擔(dān)心了。
想到這里,他安心的拿起水桶,開始打水。
“嘖嘖,肖文臣,你丫又來打水了,三年來,你就知道打水,真是好本事呀?!?br/>
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從他旁邊走過,嘲笑的看著肖文臣。
肖文臣沒有理會他,不回答,從他身邊側(cè)身而過。
那飛云子眼中閃過一縷寒光,雙手親親的按在肖文臣的腰上。
肖文臣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水桶也摔在地上。
“哼哼,你這廢物,連水都提不穩(wěn),還不如早滾下山去?!?br/>
肖文臣望著流出的水,那水好似心中的血,不斷流向這蒼茫的大地。
他想反抗,卻站不起身來。
這個飛云子叫肖偉,是他堂弟,他們?nèi)昵巴瑫r進入這平天觀。
不過肖偉天資聰穎,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從凝氣期晉級到辟谷期。
這樣的天資自然是前三院的弟子,而肖文臣一個月時間,連氣感都沒有找到,只有去了后三院。
得意的肖偉怎么會看的起這廢物的堂哥,只要一有空就來捉弄嘲笑肖文臣。
肖偉看著倒地的肖文臣,不由嘲笑道:“廢物,有種起來打我呀?!?br/>
肖文臣憤怒的爬起身,撲向肖偉。
肖偉還是臉帶笑意,左手輕輕伸出,抓住肖文臣的衣袖,用力一帶,肖文臣就被摔倒在地。
“廢物,大爺已經(jīng)筑基成功,就你這凝汽期的廢物,還敢傷我?!?br/>
肖偉看著肖文臣,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肖偉漸行漸遠的身影,肖文臣握緊雙手,他心中發(fā)誓,自己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他掙扎的起身,拿起水桶,再次下山去打水。
等他把水灌進缸子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
他也不顧全身勞累,按照今早夢境中的話,盤腿結(jié)印,打坐起來。
他精神凝聚于祖竅的時候,感覺到一陣頭暈。
他克制著感覺,拼勁全力凝視眉心。
這頭暈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勞累了一天的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在雞鳴之后,他睜開雙眼,才感覺到腿麻了。
不過他還沒有來的及撫摸大腿,眼前一黑,再次來到了那個房間。
“昨天忘記告訴你了,要垂簾。也就是眼睛似閉非閉,可以看見鼻頭,只有一線光。”
肖文臣頭,對于這太古之法,他很放在心上,畢竟是自己出路。
“對了,你現(xiàn)在所居之地,不適合修煉,按照你們的法,就是靈氣稀薄,你去找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要不一個月后,你只有被逐出師門的命運,到時候,想報仇就難了?!?br/>
那飛云子人還是不溫不火的著,肖文臣卻聽出一肚子氣來。
“你知道今天的事?”
“知道”飛云子還是不在乎的。
“對了,我要出手的話,那人早就化為飛灰了,不過,這一切都不關(guān)我的事,你的仇,你的怨,都只有你去報?!?br/>
肖文臣聽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人的對,自己要報仇,自有依靠自己,而不是這個人?!?br/>
肖文臣見飛云子不愿多,好奇的問:“我怎么知道哪里靈氣濃厚呢?”
“有兩種方法,你可以選擇?!?br/>
肖文臣頭,恭敬的站在飛云子身前,輕聲:“請上師賜法?!?br/>
“這最好的一種便是開天眼,不過要你跳出陽神。這個對你來沒有用。對你有用的就兩種,一是刺瞎你的左眼?!?br/>
肖文臣聽的冷汗長流,這代價也太大了。
“人之雙眼,在修煉上叫金公木母。金公能照陽間,母木能觀陰界。不過人天賦秉足,所以左眼強于右眼,看不見陰界的鬼屋靈氣。偶有天門晚關(guān),陽氣流逝,導(dǎo)致右眼強于左眼者,可以看見鬼物,這也是俗稱的陰陽眼?!?br/>
“那為什么有人左眼瞎了也看不到那些?”
肖文臣還是不相信這個法子,哪有人故意刺傷自己左眼的。
“三歲之后,天賦已定,唯有用法才能看見,而我傳你之法,強變天賦,左眼一樣不能用,和刺瞎無異。”
“請上師第二種方法。”
“第二種就簡單多了,用眼角去看,多看幾次就能找到了?!?br/>
肖文臣一時不知道什么好,這兩種方法差距也太大了,他一時間還適應(yīng)不過來。
“你要知道這第一種方法,可以看見靈氣流動,隨著你修為的增長,妙用無窮,甚至要強于天眼。第二種不過風(fēng)水師的望氣之法。”
肖文臣搖搖頭,左眼毀了,還有什么樂趣。
飛云子也不管這些,他再次揮揮衣袖。
肖文臣醒了過來,繼續(xù)拿著水桶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