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然的,咬了咬唇,鄭爍他還能說什么?郁悶的撓了撓頭,表示服輸了還不行:
“好吧,看來,那個慕青,對你真的很重要?!?br/>
“哈哈!自然是最重要的?!?br/>
喬羽笑了,月亮清冷的光照在他的臉色,俊美的這么不真實,簡直是――洗盡鉛華。伸手彈了彈鄭爍的腦袋:
“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誒!別忘了我交代你要辦的事!否則,少爺我絕對饒不了你的!盡快!盡快辦!聽見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喬大少爺!你還是快走吧!??!我回去就打個電話讓人幫忙打聽還不行!保證不耽誤您老啟程上路 的時間!”
鄭爍說的心不在焉的,全然像是敷衍,喬羽也沒和他計較,直接轉(zhuǎn)頭就走了。
默克爾的眸子閃過兩道冷光,緊抿著的唇咬得死緊。
慕青,慕!青!
這個人!到底是誰?!
第二日,默克爾早早的就叫喬羽來到他的辦公室。
喬羽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
“你找我干嘛?!?br/>
“慕青是誰。”
默克爾直奔主題,他也沒睡好,看見喬羽困意濃濃的打著哈欠,他也沒忍住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字里行間也是沒脫得了那種濃濃的倦意。
“慕青?”
喬羽臉色微變,聲音漸冷:
“你怎么知道小青的?!?br/>
“小青?”
這么親昵的稱呼!聽得默克爾也是困意全無了:
“哼!小青!你叫得倒是親熱!聽說,她是你的青梅竹馬?”
喬羽略微沉思了會――默克爾他追他這么長時間,他也從來沒想過去調(diào)查過他喬羽。而且,如果他要是真的調(diào)查了,那么也不會不知道稀里糊涂的,不太知道慕青是誰的。
“你昨晚,偷聽我和鄭爍說話?”
想來想去,也就是這么一件事情有可能了。
默克爾聳聳肩,沒有否認(rèn):
“我只是剛好路過?!?br/>
“那我也是無可奉告?!?br/>
喬羽把自己連夜寫好的論文和筆記放到默克爾的桌子上:
“我完成了,你自己看看。啊,對了,我和你有些理論不相同,我已經(jīng)做了標(biāo)注。那我先走了?!?br/>
隨便默克爾在后面怎么勃然大怒,怎么叫喬羽,喬羽只是冷冷的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后再也不留步,向門外走去。
辦公室里,不一會就又只剩下了 默克爾一個人,他陰沉著一張俊臉,看著擺在自己辦公桌上的喬羽留下來的資料,一瞬間,莫大的怒氣沖刷了他僅存的理智!忍不住的伸手,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等狠狠的掃落!
“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原本整潔的地面瞬間變得凌亂不堪。
“啊――啊――啊――!”
仿佛覺得這樣還是解氣,默克爾難以忍受的,忍不住怒吼了好幾聲!
慕青!
哼哼!他默克爾耐心的教導(dǎo)和追求了喬羽 近兩年!結(jié)果還不抵那個兩年內(nèi)都沒見過面的慕青么?!
“當(dāng)然不敵了!”
鄭爍嚴(yán)重的覺得默克爾和慕青完全就是不可比的!
慕青她雖然不知道長什么樣子,但是好歹和喬羽年齡相差不大,而且!而且還是個女孩子!這是多么重要的性別!
“所以!我嚴(yán)重懷疑你要走是不是和那個默克爾有關(guān)系。誒!那個變態(tài)!居然還有人喜歡他!”
鄭爍一直不喜歡默克爾,一是因為他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直男,二是因為他老師纏著他們家英俊帥氣的喬大帥哥!
喬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也覺得是這樣。反正默克爾教我的東西我已經(jīng)都學(xué)會了,而且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東西可以教我了。其實,他是一個不錯的老師,我很感激他,雖然他這么教導(dǎo)我也是因為別有用心,但是,如果有機會,我也會想要報答他的,不過,可不是以身相許?!?br/>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必要再忍受默克爾對他的扭曲的愛意了,而且他也是勸了默克爾很多次了,奈何他就是不聽勸。所以他現(xiàn)在也是可以收拾收拾離開了。
“誒誒!你要不,和我一起走吧?!?br/>
鄭爍兩眼放光:
“你知道的,老頭子想要我自力更生,可我沒那么多錢,我也沒這個條件自理啊??赡悴煌?,全身上下就是錢多了!而且你平常不也接著活兒干了么,賺的錢不也不少嘛!”
“怎么 ,你也要退學(xué)了?”
“什么退學(xué)!我這叫做保!留!學(xué)!籍!你放心,我們一起走!我讓我老頭子也幫你弄一個保留學(xué)籍的身份,到時候咱們正常的畢業(yè)怎么樣?”
喬羽果斷的搖頭:
“不了,我還是弄一個轉(zhuǎn)學(xué)吧。幫我弄一個轉(zhuǎn)學(xué),我也和小青去一個學(xué)校念書。”
鄭爍白了他一眼,以前看這家伙守身如玉 的,還以為他是一個圣人!切!沒想到這么悶騷!原來心里還裝著這么一個人物!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癡情種:
“行!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不過這轉(zhuǎn)學(xué)我就不能陪你了!老頭子肯定不允許我在別的學(xué)校畢業(yè)的!你到時候負(fù)責(zé)資助我,我呢!等完成了老頭子給我的任務(wù),咱們就一起上同一所大學(xué)!兄弟在那大學(xué)里面等你哦!”
喬羽點頭答應(yīng):
“缺錢了找我。”
“自家兄弟!哪里能跟你客氣!”
鄭爍笑得跟朵花兒似得!牙齒明晃晃的!透亮的那叫一個白!
慕青還在那家孤兒院,鄭爍的辦事效率非常高,那么快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
這廂,喬羽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也知道了慕青還在那家孤兒院沒有動。能找的學(xué)校已經(jīng)找鄭爍找好,房子,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兩個人份的,說是到那里就能辦妥。
這期間,他又接到了默克爾發(fā)過來的信息。
讓他再去找默克爾一趟。
機票也已經(jīng)買好,就等第二天時間一到就走人了。
默克爾是他的恩師,這一點,他毋庸置疑的。
既然都要走了,那么他就去見見他最后一面,順便再道個別。
默克爾住在教師公寓里,喬羽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家里的門是虛掩著的,一股淡淡的酒氣自房子里飄出,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悶味兒,反正不好聞。
喬羽皺眉,不知道這個默克爾是怎么了,怎么感覺好像一直沒見到過陽光似得。
伸手,推開了這道門,明明是大白天,里面還真是陰暗得可以。
窗戶關(guān)著,窗簾也拉上。默克爾的教師公寓也是不小的地方,喬羽在客廳看了一圈都沒看到默克爾。根據(jù)地上的酒瓶子的灑落程度,還有這股越來越濃的酒氣推斷,這個家伙現(xiàn)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
于是,喬羽抬步就往默克爾的臥室走去。
兩米長,兩米寬的大床上并沒有人。喬羽看到默克爾的時候,他正坐在地下,后背倚靠著床,拿起一瓶洋酒就往口中灌。
價值不菲的酒是有一半沿著他的嘴角流到了外面。
可惜眼前的這兩人都是燒錢的主兒,絲毫不覺得這是一種浪費。
察覺到門口有動靜,默克爾晃晃悠悠的抬起頭,看著正悠閑的靠在門口的喬羽:
“你,來啦?!?br/>
說話還算是咬字清楚,默克爾的眼神倒是有點迷離,似乎是在懷疑,他眼前的這個喬羽是幻覺還是真人。
地上散落的空酒瓶子也不少。
喬羽觀察了一下,牌子都不相同的。他一直都知道默克爾有藏酒的嗜好,也知道,他的酒量驚人。這些瓶子就算擺的再多。只要默克爾他還咬字清楚,那么喬羽就會很確定的說――默克爾,沒有喝醉。
“你找我有事嗎?”
默克爾笑了,笑得有點蒼涼:
“你不是正好想著找個時間,和我告別嗎?我就,給你這個時間。你,坐下,陪我喝一杯?”
本來是想把自己手里的這個酒瓶子遞給喬羽的,這樣不妥。
因為喬羽才不會喝他喝過的酒。
于是默克爾晃晃悠悠的爬起來,拿起一瓶新的酒,開蓋子,又拿起身邊的干凈的杯子,倒上酒遞給了喬羽。
喬羽皺眉,接過默克爾倒的酒,喝的時候,喬羽有點猶豫。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杯子默克爾有沒有用過,看了看那邊又是晃晃悠悠的坐下,自顧自的喝起酒來的默克爾,喬羽終究還是搖了搖酒杯,意思一樣的喝了一小口:
“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么?”
“你,還有什么話,要和我說么?”
默克爾放下手中的酒瓶子,扭過頭,認(rèn)真的反問著喬羽。
喬羽頓了頓,隨后淡淡的說:
“謝謝你。你是我的恩師,我不會忘記?!?br/>
“哈哈!”
默克爾自嘲著:
“沒了?”
“嗯,沒了。”
“那,輪到我說了。”
猛地用力,把手上還有一大半的酒的酒瓶子砸碎!聲音通透,清脆好聽。
黃色的液體瞬間蔓延出了好大的一塊,把本就不干凈的地面印染出了好大的一塊污漬。
喬羽雖然沒潔癖,但是也有點看不過去。
默克爾扶著一邊的柜子,一個使力,站直了身子,碧眼里是愈燒愈旺的,奔騰的怒火,他面色猙獰的看著喬羽,一步一步的,從一開始的搖搖晃晃,到最后的越走越穩(wěn),直到,他站定在喬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