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走沒幾步,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一個貌美女生,裝扮跟藍西裝女生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個女人是寸頭短發(fā),如果不是看臉上淡淡的口紅,就是一個帥氣逼人的奶油小生。
她快步走到孫墨涵跟前,禮貌的微微點點頭說:“大小姐,請留步,董事長說了,這個人不能走,麻煩您把他交給梁師。”
孫墨涵:“我管你們狗屁董事長說什么呢,他是你們的董事長,又不是我的,他管的著我嗎?今天我就要把他帶走,他要想留,讓他自己過來跟我說話!”
寸頭女生為難的看著孫墨涵:“大小姐,您知道,董事長不見人的,我傳不到話,回去就會受罰,請您體諒下屬的苦衷?!?br/>
孫墨涵:“少跟我來這一套,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答應(yīng)你了?你們都是他的幫兇,他的罪孽也有你的一份,罰你活該,狗咬狗而已,讓開,本小姐還有好多事呢,別和狗一樣擋著我的路!”
孫墨涵蠻橫的往前就走,寸頭女本能的讓了一下,藍西裝女生架著我繼續(xù)走。
寸頭女生伸出右手想攔我,孫墨涵轉(zhuǎn)身看著她說道:“你要是找不自在我的處罰絕對比你的主子重的多,要不要試試?”
寸頭女生嚇得手趕緊縮回去,眼巴巴的看著我們走向電梯。
從電梯出來,大廳里站著十多個黑衣人,他們看到孫墨涵全都呆立在一旁,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直到我們走到大廳門口,不知道誰起了個頭,他們齊聲喊到:“恭送大小姐!”
這時候已是深夜,這里雖然也是街道,可是跟市區(qū)有很大的區(qū)別,都是二三層的低矮瓦房,我們出來的這棟樓大概有六層,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顯得很突兀。
藍西裝女生拿出一把鑰匙按了一下,有一輛黑色的轎車閃了一下車燈,孫墨涵說:“你住哪,送你回去?!?br/>
我說:“你忙你的吧,我打個車走就行。”
孫墨涵:“這里是金山,再過去一點就是浙江了,你打車,這個點,到哪去打?”
藍西裝女生把后排車門幫我打開,讓我上去。
孫墨涵走到另一側(cè),打開門上來。
我只好報了個表姐的地址,藍西裝女生仍然沒說話,打著火掛檔,把車開出來停車位。
后來我才知道,這是包哥的老巢,在金山偏西南的一個鎮(zhèn)上,靠近浙江的平湖。
距離我住的地方近百公里。
如果不說遇到孫墨涵,我就算能逃出去,恐怕也沒辦法回市區(qū)。
我?guī)状螐埧谙雴枌O墨涵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她和包哥啥關(guān)系。
可我也就是心里想想,并沒有問出口,
我不知道怎么開口,又怕開口問了她不說,大家都尷尬。
車子里很安靜靜,我不懂車,只是感覺里面很奢華,空間也很大,我和孫墨涵一人坐一頭,中間隔著很大的距離。
我們誰都不說話,只聽到車輪聲刷刷的聲音和刺眼的大燈劃破這夜空。
我微閉著眼睛,剛才和大塊頭的一戰(zhàn),讓我耗盡了全身力氣,特別是他致命的兩拳,把我打得七葷八素,險些喪了命。
還是孫墨涵開口打破了這可怕的靜逸。
孫墨涵:“下午你們公司客戶做了回訪,我問了她一些業(yè)務(wù)上的問題,我有一間會計事務(wù)所,對軟件和網(wǎng)站有一些需求,等你培訓(xùn)結(jié)束帶上你們的相關(guān)業(yè)務(wù)內(nèi)容介紹和合同文本,到時候我給你一個經(jīng)理的聯(lián)系電話,你過去找他?!?br/>
我嗯了一聲,這個時候她不是應(yīng)該問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怎么一句沒提?
她不說,我也不好問,一大堆疑問只能憋在肚子里。
她繼續(xù)說:“你的膽量真大,跟你懸殊那么大的人都敢挑戰(zhàn),你沒想過會送命嗎?”
我說:“我有的選嗎?橫豎都是一刀,還不如拼一下,至少自己爭取過。其實,今天我無論輸贏他們都不會放過我,之所以我現(xiàn)在還能走在回家的路上,還是多虧孫小姐,我這條命算是你給的。至少,改寫了我未來的命運?!?br/>
孫墨涵:“別給我戴高帽子,我沒有那么偉大,這些事每天都在發(fā)生,我就是想管都管不過來,今天是湊巧碰上,我們既然認識,我就不能讓他們在我眼皮底下殘害你。還好你最后打倒了他,如果他打倒你,我估計也幫不上你,頂多為你包扎傷口,弄不好得收尸?!?br/>
我苦笑一聲,她說的太對了,要不是湊巧碰到她,我這會兒是啥狀況連想都不敢想,還談什么業(yè)務(wù)。
弄不好早裝上船準備運到非洲了。
大家都聽說過某地黑煤礦事件,被曝光的只是地下產(chǎn)業(yè)的冰山一角,經(jīng)歷過那個年代的人都知道,類似這樣黑煤礦何止我們知道的那幾個。
梁師說我輸了把我送到黑煤窯或者非洲礦山,這絕對不是空口無憑,他們完全做得到,還可以從中賺一筆。
孫墨涵:“回去安心的工作,不要招惹這些人。”
我心里說,我哪里會招惹他們,是他們欺男霸女,我只不過是為了表姐的安危出手相救而已,不料想他們就盯上了我。
孫墨涵口口聲聲說他們,好似他們之間沒有關(guān)系,可是,梁師和寸頭女生張嘴閉嘴叫她大小姐,又有點懼怕她。再說,如果他們沒關(guān)系,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樓上的走廊里,從她說話的口氣看,他們不但有關(guān)系,還是很密切的那種。
孫墨涵開口卻是讓我不要招惹他們,而不是我們。
我想的腦袋疼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值得肯定的是,她能隨便出入包哥的老巢,絕對不是一般人。
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話,只好嗯了一聲。
車子開到弄堂口,弄堂太窄,再往里車子沒辦法進,我跟孫墨涵說我就住在不遠的地方,沒幾步路,在這下就好。
孫墨涵執(zhí)意要藍西裝女生送我回去,我婉言拒絕了她的好意,在車上這一個多小時,我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身上雖然還有點酸疼,腦袋沒那么懵了。
孫墨涵看我堅決不要她們送我,就沒再堅持,目送著我走進弄堂好遠,這才轉(zhuǎn)身去路邊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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