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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和趙天海倆人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秘書沈健。眼看天就要黑了,趙天海見事情已經圓滿解決,拉著身邊多年沒見的老戰(zhàn)友,一定要趁著他在縣城的這幾天,好好的招待老趙。
這不,剛才他們走到一半,聽到走廊里傳來一聲驚呼,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老趙聽著這聲音比較熟悉,有點像周奇的就趕緊的走了過來。這不,當老趙他們一行人感到現(xiàn)場時,只剩下周奇一個人傻站在那里,看著在那發(fā)愣的周奇,老趙心里疑惑,這事情不是都已經解決了?老戰(zhàn)友天海又答應讓他升官,這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他怎么還站在這里呢?
看見周奇在那里發(fā)呆,聽見動靜目光望了過來,老趙迎著周奇的目光,誠懇的說道,小奇!怎么了?是不是怕天黑了,沒有車子回去。如果你怕的是這個,那你就別擔心,今晚如果你要是你不嫌棄我這個糟老頭,那你就跟我睡一個房間,明早在回去。你看怎么樣小奇?。
說完,老趙直勾勾的望著周奇,等待著他的答復。身邊的趙天海雖然不喜,倆老哥倆的敘舊被別人打擾,不過還是靜靜的站在一邊,沒有吱聲!身后跟著的秘書沈健,望著周奇的目光,眼里掩飾不住那一抹出現(xiàn)的嫉妒和羨慕。
望著一臉誠懇的老趙,周奇心里的感觸非常復雜,一時難以說明。如果沒有經歷過上一世的經歷,周奇說什么也不敢相信,眼前和藹可親的鄰家大爺,居然會在前世毫不留情的對他家舉起了屠刀。
現(xiàn)在,一切事情皆沒發(fā)生,隨著他的重生到來,一切可能將要在幾個月后發(fā)生的事情,也被的蝴蝶翅膀給打斷。就像現(xiàn)在的老趙,對待周奇的態(tài)度,如果要是放在前世,那他周奇想都不敢想。
不了,趙大爺!你和趙書記有事先去忙吧,我這兒也有點私事要處理。等我哪天有空,咱們再在一起好好聚聚。反正,我們倆都是一個村的,以后相聚的機會那還不是多的是。
沉默了一會,周奇終于發(fā)話了,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態(tài)度真誠的叫老趙一聲大爺!
好!好!好!
老趙一連說了三聲好,眼神復雜的望著周奇,說道,孩子!那你注意點,畢竟這里是在縣城,如果惹了什么不能處理的事,那就到你趙叔這里來,有你趙叔這個縣委書記在,我想這甘云縣城內,還沒有幾個人敢對你動手。
一旁的趙天海聽見老戰(zhàn)友說著說著,竟然把自己給帶上了,眼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不過,他剛望過去的目光,正好迎上了老趙的眼神,被老趙給狠狠的瞪了回去,只好悻悻作罷,不滿的看了一眼周奇,沒有說話。
身后站著的秘書沈健,聽著現(xiàn)場的對話,羨慕外加嫉妒的望著周奇,他真搞不明白,這小子有什么地方好,竟然讓縣委書記都照著他。
謝謝你趙大爺,謝謝趙叔!
周奇當然不知道他們幾個內心的想法,他聽見老成那帶著真誠的話語,心里面充滿了感動,同時也決定前世的事既然今生都還沒發(fā)生,那過去的事就讓它們過去吧!
告別了老趙和趙天海他們,周奇在門衛(wèi)疑惑的目光下,走出了縣委大院。
站在空曠曠有點冷清的大街上,看著路上行人稀少的大街,周奇眼里充滿著一股哀愁。
這就是他的家鄉(xiāng),一個正處級別的縣城,街上的人數(shù)竟然這么少,雖說是現(xiàn)在的日子比較窮,老百姓有的不一定能填飽自己的肚子,但你要知道這里畢竟是縣城??!是整個甘云縣,權利最為集中的地帶??!人口流動竟然會少到這種地步,連沿海發(fā)達地方的一個城鎮(zhèn)都不如。
你想想看,這里的老百姓都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帶著莫名的情緒,周奇走到前邊的路口處那里,看著已經快要黑透的天色,站在那里等著三輪車。
炎熱的夏天,雖然是快要天黑,可沉悶的空氣里還帶著一股潮濕,溫熱干燥的氣息,周奇就這么走了幾步,站在那里頭上就開始冒起了汗珠!
好在他站的地方,四面通風,沒有被物體給遮擋住,偶爾還會有點清爽的微風吹來,煩解一下他燥熱的心靈。
好在過了沒多久,老天似乎也知道周奇等的有點不耐煩,一輛有點陳舊周身帶著泥土的三輪車,從遠處行駛了過來。
周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揮舞著只穿著短袖的胳膊,對著行駛過來的三輪車擺了擺手,然后放下了胳膊,眼睛緊緊的望著它的去向,待看到三輪車朝著他這邊行駛過來時,那顆提著的內心這才放了下來。
小伙子要去哪啊?
三輪車停到了周奇的邊上,開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他望著對著他招手的周奇,問道。
師傅!去縣人民醫(yī)院,要多少錢?
周奇可不是傻瓜,向前世司機宰人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由不得他不多嘴問一句。
三輪車的師傅想了一下,這才歪著頭叉著腿看著周奇說道,小伙子這天也快黑了,老哥我也不多收你的錢。到縣醫(yī)院你就給我一塊錢吧!如果要是放在白天,路程雖然遠了點,但我最多只收你七八毛。但現(xiàn)在嘛!你也看到了,這路上的人這么少,現(xiàn)在又到了回家吃飯的時候,而且天也快黑了,從這兒到縣醫(yī)院的路程又比較遠,老哥我收你一塊錢一點也不多要。
三輪車的司機為了能說服周奇這個大顧客,不惜拿出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好好的分析了一遍。
周奇聽著他說了一大堆,心里一想他說的還真有那么點道理,于是看著他點點頭,說道,好吧!不過你要把我送到縣人民醫(yī)院門口,如果你敢半路把我給扔了,那你就休想看到我一分錢。
好嘞!小哥,你盡管放心,不到地方絕對不收你半分錢。三輪司機說著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拍著胸脯保證道。
周奇滿意的點點頭,他不想為了這點小錢,到時候和都是農民的三輪車師傅弄僵,所以才把丑話說在了前頭。
走上前一步,看著打掃三輪車里面干凈整潔的車身,周奇心里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不是那種挑剔的人,但他也不是那種糟蹋的人,最起碼衛(wèi)生整潔還是必要的。
三輪車師傅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一路上他不停的和周奇說著笑話,周奇基本上就是在充當一個合格的聽眾,在三輪車師傅的介紹下,周奇這才知道,原來縣城里面的老百姓生活,也不是那么好過。
過了半個小時候。
三輪車師傅是個地頭蛇,騎著腳踩的環(huán)保三輪車,撿著超近的小道,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縣醫(yī)院的門口。
下了車,付了錢,周奇望著此時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夜幕,他心里充滿了一陣擔心,那個老大爺不會還沒吃飯吧?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周奇快速的朝著醫(yī)院走去。
走進醫(yī)院大樓,周奇熟悉的走到老人的病房外。深呼一口氣,手一擰門把打開了門。
入眼,那張熟悉的病床上,此時空空如也,周奇一下子就愣在了當場,他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死勁的盯著那張床位。
過了一會,他后退一步,眼睛死死的瞪著門外的門牌,沒錯,是206??!那老人上哪里去了呢?
望著敞開的病房門,周奇一下子就沖了進去,走到依舊住在老人病床邊上的幾個病鄰問道,這個住在病床上的老人你們看見了嗎?他去哪里了?你們要是知道的話,還請你們告訴我?
沒有!沒有!沒有!
看著幾個病鄰搖著頭,周奇的心頓時一涼,那個大爺不會出什么意外吧!想到這里,他心里抱著最后一絲幻想,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柜臺前,護士!我想問一下,206房的那位大爺他人呢?
您好先生!那位大爺他人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走了,請問你還有什么事嗎?護士輕輕一笑,甜甜的說道。
周奇聞言苦苦一笑,然后蕭瑟的轉過了身去,他沒想到自己平身第一次做回好事,竟然最后連病人的面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