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程虎與秦烈同時勃然大怒,大喝出聲。
一位是因為自己女兒竟然在這時候還火上澆油,而另一位則是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想自己秦烈身為烈陽宗的宗主,更是烈陽宗近百年來的第一天才,是宗門內(nèi)最有希望沖擊元嬰期的修士。
現(xiàn)在一個區(qū)區(qū)小輩,竟然都敢對自己如此放肆。
如果自己再低調(diào)下去,她豈不是敢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了?
被兩人同時以喝,程靈都不由得被嚇了一跳,吐了吐小舌頭,趕緊躲到了韓逸飛的身后。
“程虎,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要么交出他,要么我們兩宗徹底開戰(zhàn)!”
秦烈寒聲開口,聲音冰冷的可怕,所有人都聽得出他沒有在開玩笑,恐怕是真的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爭的準備的。
誰都知道秦烈是個很有野心的人,早就想吞并天星宗了,此此天星宗給秦烈抓住這么大一個把柄,也難怪秦烈要發(fā)難了。
他此時殺上門來,怕是有三分是為了他那被廢了的兒子,而有另外的七分,則是想借這個借口直接吞并了天星宗!
“不可能!”
zj;
程虎一番思索之后,突然重重的冷哼一聲,沉聲道:“韓道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天星宗的人了,又豈能交給你?”
他其實心里是真的很想交人然后息事寧人的。
但奈何,昨天晚上自己已經(jīng)讓人加入了門派,而且已經(jīng)昭告整個門派,自己門派多了一名金丹中期的客卿長老的事情。
此時被嚇一下就把人交出去,他天星宗臉面何存?
臉丟光了不說,就連宗門內(nèi)的弟子都會寒心,雖然才剛加入,但畢竟那也是宗門內(nèi)的人了啊。
外人說交就叫,誰還能有安全感。
大部分人加入宗門,可就是為了一個安心,希望宗門能作為自己的后盾保護自己的。
見程虎竟然鐵了心的要與自己作對,秦烈當(dāng)真是怒不可遏。
“既然如此,那便打吧!”
就在雙方一陣劍拔弩張的時候,韓逸飛突然開口了。
只見他一臉淡然,看著秦烈,緩緩開口。
“你讓天星宗交我出去,憑什么?”
“憑什么?”秦烈先是一愣,而后臉都綠了:“你廢了我兒子,還問我憑什么?”
“你兒子與你烈陽宗六人聯(lián)手對付我,被我廢了,這是他技不如人,你現(xiàn)在氣急敗壞的找我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壞了規(guī)矩不成?”
“你……”秦烈一聽,頓時臉色一變。
他本來上門找麻煩,就是帶著大義來的,天星宗的人無緣無故廢了他兒子,他來找對方馬上要個說法,是理所當(dāng)然。
對方不給說話,滅了他天星宗,都沒有任何人會說自己說的不對。
但沒想到,韓逸飛此時,竟然是率先發(fā)難,把當(dāng)天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此時天星宗這宗門大門口如此熱鬧,可是把不少小勢力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他們一聽韓逸飛這話,不由得紛紛臉色一變。
“六打一被人廢了還敢過來要人,我呸!真不要臉!”
“我還以為這秦烈是個爺們,沒想到,我呸,要點比臉吧!”
聽到周圍人的暗罵,秦烈的臉色不由得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再這樣下去,今天自己別說是找借口攻打天星宗了,都沒臉在這里待下去了啊。
臉色一沉,秦烈寒聲開口:“你說我烈陽宗六打一,可是有什么證據(jù)?可有人看到了?”
“當(dāng)真是滿口胡言!若是我烈陽宗派出六人與你交手,你現(xiàn)在還能有命在此與我說話?”
秦烈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是臉色一變,包括程虎都是臉色一變。
確實,這韓永生不過就是剛到金丹中期的樣子,怎么可能在秦明與五名烈陽宗長老的圍攻下毫發(fā)無損,還把秦明反過來給廢了?
周圍不少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他們雖然看不透韓逸飛的修為,但……
這人,可是年輕的很啊,除非他是保留了年輕樣貌的老怪物。
不然,怎么可能一打六毫發(fā)無損?
但,想要做到一個人輕而易舉的擊敗烈陽宗六人聯(lián)手,最少也要有金丹后期的修為。
這人……他能有這么高的修為嗎?
見周圍人的議論方向都開始發(fā)生了轉(zhuǎn)變,秦烈也不由得冷笑了起來,看這小子現(xiàn)在還能怎么接話!
但,就在這時,韓逸飛突然戲謔一笑,沖著眾人開口。
“既然諸位還有秦宗主不信,那很簡單,讓烈陽宗派六名長老來圍攻我,我只用一只手與他們交手,如果我多用一根指頭或者是輸了,那就當(dāng)是我說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韓逸飛這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