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大院門前的大道上、花壇、草坪等地方,重重的落下陳寰十人的身軀。
砸的地面咚咚作響,卻又是令十人死傷慘重。
修為低劣的幾人,連遺言都沒有留下,便與這個世界告別。
饒是修為不錯的陳寰和齊威凡,都當場昏死過去。
別墅大院內,被血雨洗禮的紀坤等人。
只感腳底板刮起陣陣陰風,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跟丟了魂一樣!
“快快快,趕緊把陳副堂主他們送去醫(yī)院……”
到底還是刑探院出身,見過不少大場面,組長馬溪明最先回過神來,趕緊招呼手下做事。
跟著,他來到紀坤跟前,脫下衣服遞給這位州府主任,讓他把臉上和身上的血擦一下。
紀坤哆嗦著手臂接過,驚駭的情緒慢慢在緩解。
“紀主任,馬組長,夏老板,我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急事,我先走一步!”
一名本地富商上前一步,找了個借口趕緊開溜。
“對對對,我也有事,客戶還被我晾在那邊,我得趕緊回去!”
“我也走了,對不住了夏老板!”
呼啦!
夏沛然搬來的這些救兵們,原本還義氣十足,現在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
“你們……你們都踏馬給我回來,老子答應給你們的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你們不想要錢了嗎?”
夏沛然從別墅里面大喊著。
只可惜,沒有人回頭,一個個快速發(fā)動汽車,一溜煙跑沒了影。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沒錯,可你也得有那掙錢的實力??!
錢掙不到再把命搭進去,誰會那么傻?
“紀主任,怎么辦啊?”
馬溪明一籌莫展。
其實,他也想跑,只因職責所在。
再加上紀坤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馬溪明這一跑是可以保命,但他隨后可以直接回家種紅薯去了。
“通知州府羽衣衛(wèi),讓他們過來破陣!”
紀坤已經緩過來了,他面色深沉的說道。
戎武堂和武協的人都折了,只能增派高手過來。
州府羽衣衛(wèi)是一座州池最厲害的護城高手,他們絕對有實力破掉陣法。
“你先別聯系,我問問夏老板那邊能出多少錢?”
紀坤不可能白出力,雖然夏沛然之前跟他打電話說過錢的事情,但現在的情況很嚴峻,必須要加錢!
“夏老板,你也看到了,此陣窮兇極惡,咱們得重新談一下價錢!”
紀坤走上前,隔著紗窗對夏沛然說道。
“加加加……你盡管開價,我全都滿足你,只求你快點把我和兒子救出去!”
夏沛然沒有任何推辭,答應的非常果斷和迅速。
他當然也看到了陳寰十人飛出去的畫面,更看到了本地富商撂挑子。
而紀坤沒走,必然成了夏沛然活命的依仗。
莫說是紀坤現在要加錢,就是要一座金山,謝沛然也得給!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再撐一會,我馬上讓馬溪明聯系州府羽衣衛(wèi)?!?br/>
紀坤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讓馬溪明給州府護衛(wèi)打電話。
馬溪明領命照做。
“多謝紀主任,您放心,等我出去,我一定好好犒勞您!”
夏沛然一聽紀坤要找羽衣衛(wèi),希望重新燃起,而且比之前的期待更大。
州府羽衣衛(wèi)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一般人根本搬不來他們,花再多錢都沒用,只有州府的大佬才有這個資格。
在夏沛然焦急等待中,時間推至一個小時后,州府羽衣衛(wèi)的專車終于抵達現場。
只是,在專車之后,卻還有一輛車尾隨而來。
紀坤原地沒動,他是州府主任,沒有迎接自己下屬的必要。
而馬溪明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十分恭敬的把州府羽衣衛(wèi)的專車車門打開。
“哎呀刑隊長,您終于來了……”
馬溪明把羽衣衛(wèi)二衛(wèi)隊的隊長刑安請了出來。
刑安身穿銀色盔甲,腰間墜著一把銀鞘寶刀,他身高一米九,身材非???。
只是,當刑安走下車子,并沒有第一時間走進別墅大院,甚至是直接忽視了馬溪明的存在。
但見他,直接向后面那輛黑色的商務車走去。
并且,他比馬溪明恭請自他的姿態(tài)還要恭敬幾分。
這一舉動,直接看傻了馬溪明。
就連紀坤,都不由得打來疑惑的目光。
州府羽衣衛(wèi)有很多衛(wèi)隊,有的是州府長的貼身護衛(wèi),有的在州府元老麾下效力。
他們只聽從州府大佬的命令做事,紀坤這個州府主任明顯就是刑安的直屬上司。
結果,身為下屬的刑安,不第一時間來向紀坤復命,卻跑去給別人開門?
這踏馬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