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加上原主的采花旅程,她現(xiàn)在要是跑到城樓上大喊自己是女的,都沒人相信,甚至還會讓人以為自己又在想什么法子引出長得帥的男子。
陌上幽默默的放下了類似鏡子的東西,打開了房間里的衣柜,果不其然,清一色的男裝。
屋里能夠代表她是個女子的東西都沒有。
原主偽裝成男子一定是有原因的,自己還是先穩(wěn)住好了。
“咚咚?!狈块T被敲響了。
“誰?”陌上幽警覺的豎起了耳朵。
“小郡王,王爺回來了,現(xiàn)在書房,要您過去一趟?!遍T口的侍衛(wèi)莫名的打了個寒顫,認為是自己打擾了小郡王休息,小心翼翼的開口。
“哦,好,馬上來?!蹦吧嫌氖掌鹱约旱撵鍤?,職業(yè)病,職業(yè)病,原主可沒有她這樣的,還是得改改。
陌上幽打開房門,笑嘻嘻的跟守門的侍衛(wèi)揮了揮手,跟著那侍衛(wèi)。
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找不到路的。
一路上想套點消息,卻無從下手,前面帶路的侍衛(wèi)眼觀鼻鼻觀心,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低著頭盡著本分。
貿(mào)然開口詢問,估計對方也不會回答,陌上幽無聊的扯下了路邊的狗尾草,流里流氣的叼在嘴里,一副二世祖,天不怕地不怕。
到了冥王的書房,她正想問一下那帶路的侍衛(wèi),那侍衛(wèi)若有所感的退到了一邊。
站在門外,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勢的味道,屋里的人很厲害,隱約還能感覺對方的心情不好,整個屋子都像是被看不見的壓抑包圍著。
陌上幽欲打開門的手停住,一聽她那舅舅的名號,冥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她從青樓出來,一路醉酒耍酒瘋回來,這一進去,指不定要脫層皮。
要不,溜之大吉?
“你個小兔崽子,想往哪跑?”她剛轉(zhuǎn)身,準備跑,身后的大門刷的一下打開,她的后襟被人抓住,陰森森帶著怒氣的聲音傳入耳中。
“呵呵呵?!蹦吧嫌母尚χ仡^,對上男子的黑臉。
“你給我進來?!壁ね踝ブ暮蠼?,把她拖進了書房,房門自動關(guān)上。
在進屋后,他就松了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欲言又止的似乎在組織語言怎么教訓(xùn)她。
陌上幽悄悄地打量傳說中冥王,并不是想象中的中年大叔,看他的年紀,估摸著不過三十,年輕俊美,還有出生皇族的貴氣和威嚴,加上她感受到的強大,讓他看起來威嚴無比。
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先發(fā)制人才是硬道理。
索性,她直接撲了過去,抱住對方的大腿,眼淚跟著鼻涕一起流,順便蹭在對方的衣袍上。
“舅舅,我不是故意的啊,是那個姓劉的蠱惑我啊,他騙我啊,我才去青樓啊?!蹦吧嫌目薜囊稽c不斯文,嚎啕著整個屋子不得安寧,連外面走廊的侍衛(wèi)都忍不住微微側(cè)目。
哭了半天,不見抱著的人有反應(yīng),陌上幽向上望去。
沒有絲毫被哭聲擾到的冥王居然愣在了原地,呆愣愣的看著她,似乎透過她看到了其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