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鴻宇這些日子,在書院學(xué)習(xí)的情況怎么樣了?我這個當(dāng)祖母的,也許久沒有見過他了?!?br/>
謝靜舞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窗外,捻著帕子喊了聲:“鴻宇,進(jìn)來!祖母想看看你?!?br/>
本是安靜的長廊發(fā)出一陣奔跑聲,隨即便見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門前,來人身形清俊,一襲紫衣,肆意張揚(yáng)。
“母親,祖母?!鳖欨櫽罟郧傻馈?br/>
“哎呦,我的寶貝外孫,過來讓外祖母瞧瞧?!崩戏蛉搜劬πΣ[瞇的,對著不遠(yuǎn)處的顧鴻宇招了招手。
可是顧鴻宇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謝靜舞瞧著,柳眉微蹙,“鴻宇,外祖母喊你過去?!?br/>
“啊?哦?!鳖欨櫽钸@才回過神來。
老夫人瞧著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忍不住笑瞇瞇的問:“鴻宇啊,可是有什么心事?”
顧鴻宇一愣,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張揚(yáng)的看著床榻上的姑娘,“外祖母,綿兒妹妹怎么了。我聽聞她身子受傷了趕忙來看,卻不想她竟嚴(yán)重到居然醒不著,可是……我瞧著她身上又沒傷,所以有些擔(dān)憂?!?br/>
“原來是這樣啊?!崩戏蛉诵牢康目粗欨櫽町?dāng)哥哥的做派,摸了摸他的頭,“鴻宇不必過于擔(dān)心,綿兒不會有事的?!?br/>
謝靜舞也道:“你綿兒妹妹不會有事的?!?br/>
顧鴻宇這才放下心來,只是臉色不知為何又變得氣憤起來,“祖母,娘,綿兒妹妹怎的無緣無故就受了傷?可是有什么人害她?”
老夫人面色一凜。
謝靜舞也不知作何回答。
還是待在外邊的沉香有些沉不住氣,悻悻的回了句,“回大少爺,是新來的養(yǎng)公子推的小姐。”
“養(yǎng)公子?”顧鴻宇皺眉念了一遍,“我怎么不知道小叔收了個公子,這事壓根就沒聽說過啊。”
“這……”因著知曉一些事情的謝靜舞,聞言不知說些什么好了。
倒是顧鴻宇自兒個咋咋乎乎起來了,拳頭捏的通緊,一襲紫衣張揚(yáng),目光緊盯床榻上的謝綿,冷不丁的問,“那養(yǎng)公子現(xiàn)下在何處,又叫做何名?”
沉香不緊不慢的道:“現(xiàn)下怕是還在小姐的院子里,不過也可能回自己的里屋去了。”
“大哥可知這事?”顧鴻宇又問。
老夫人道:“瑾年還未來,他也無需知曉此事?!?br/>
“外祖母,瑾年應(yīng)當(dāng)知曉。畢竟小妹受傷不是件小事,她到底是嬌養(yǎng)慣了,身子如何受得了突如其來的刺激?”
窗外雪花飛舞,木門被重重推開,溫暖的帶著和熙的空氣突然滲入一道冰著的寒著的風(fēng),少年身穿貂絨披風(fēng),面如冠玉,渾白的濁氣順著急切的呼吸吐露在空氣中,一雙丹鳳眼似帶著霜雪的朦朧,腳中輕靴黏著厚重的霜,陸瑾年焦急的尋找著自己牽念的對象,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軟榻上。
“外祖母,二姨。”
顧鴻宇看到來人面色一喜,“大哥你來了?!?br/>
“嗯?!标戣晡⑽Ⅻc(diǎn)頭。
老夫人面色悻悻,“瑾年,你都知道了?”
“小妹受傷,祖母應(yīng)當(dāng)告知我的。”陸瑾年未正面回答,只是目光看向床榻上的女娃兒。
“瑾年,近來靜端身子可好?”謝靜舞問。
陸瑾年頷首,回:“二姨,我母親最近深受風(fēng)寒影響,如今不宜走動,她托我給您帶句話?!?br/>
說完,從袖中拿出一拈手帕,遞給了謝靜舞。
謝靜舞接過,緩緩收進(jìn)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