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下了車,助理畢恭畢敬地給段母行了一個禮,這就意味著她護送段母的工作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然后她就要回去跟陳修遠報告了。..cop>“辛苦你了,回去告訴陳修遠一聲,看好自己的女朋友,下一次我可不會再對路遙遙那么客氣了,就算是段沉攔著,我也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說罷,段母便揚長而去,徑直走進了醫(yī)院的大門。
助理也一直目送段母進了醫(yī)院才驅(qū)車離開,并在路上通知了陳修遠,人已經(jīng)送到了。
但是段母這邊卻遇到了一些瓶頸,雖然順利找到了路遙遙的病房,但是門口的警察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對不起,上邊給了命令,不讓放閑雜人等進去?!?br/>
“閑雜人等?她可是我們段家的人,你們警察說話都這么難聽的嗎?”說罷,段母翻了個白眼,懸動了門把手。
門已經(jīng)打開了一個縫隙,但還是被門口的警察重新合了起來,他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想要將段母引到旁邊的座位上。
“你什么意思?”本就在氣頭上的段母,見警察這般阻攔,更加沒了耐心了,她并沒有順著警察的手勢方向走過去,而是在一次試著進入病房。
警察再次合上了門。
“女士,請您理解我們的工作,現(xiàn)在她可是我們的重點看護對象,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說我們……”警察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畢竟還是關系到他飯碗的事情,只能硬著頭皮攔著她了。
“那她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傷怎么樣?”段母見他們?nèi)绱俗钄r,非常生氣,她明明就準備了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段月,可現(xiàn)在人都到了門口了,卻進不去,呼之欲出的話要讓她生生地咽回去,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的感受。..cop>警察再次皺起了眉頭,額頭上的紋路讓他看起來像是五十歲的老頭,頭上稀疏的頭發(fā)也雜亂無章,誰能想到他今年才剛剛年滿三十歲。
“您就請回吧,如果沒有特許進入的證明或者是上級的命令,我們是不會透露嫌疑人任何的信息的,理解理解?!?br/>
“她可是間接傷我兒子的兇手,我都沒有機會問她兩句話嗎?你們警察都這么辦事的嗎?我理解你們,誰理解我一個作為母親的心酸呢?”
“我理解,只是現(xiàn)在病人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為了快速破案我們也是不得已將她看押在這里,現(xiàn)在那幫人已經(jīng)盯上她了,她還掌握許多關于他們的作案證據(jù),如果隨便放人進去,萬一被滅口,那可不是一條人命呢?”警察輕聲說著,就像是在做賊一樣。
段母這才沒了言語,只是大老遠來一趟卻見不到近在眼前的段月,段母還是有些不舒服,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就只能離開了。
就那樣又過了許多天,在路遙遙的精心照料下,陳修遠的腿傷也漸漸好起來了。
這天,路遙遙還是像往常一樣,按照規(guī)定的時間,拉著陳修遠去做檢查,做完檢查后會去做復建運動,剛檢查完,醫(yī)生便把兩個人請回了屋子里面。
“現(xiàn)在看來陳先生已經(jīng)恢復地差不多了,比預期恢復的時間快了至少一個月啊?!贬t(yī)生開心地說道。
路遙遙自然是喜出望外,她笑著拍了拍陳修遠的肩膀,身體健康真的比什么都開心,有了醫(yī)生這句話,也沒有辜負這許多天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醫(yī)生,那我們現(xiàn)在就能出院了嗎?”
醫(yī)生一邊翻著陳修遠之前的病歷,一邊肯定地點了點頭。
陳修遠輕聲咳了咳,單手撐著桌面,嚴肅地問道:“倒是路遙遙,你們確定她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嗎?”
面對陳修遠突入其來的提問,醫(yī)生有些被唬住了,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之前您安排的復查結果在這,路遙遙確實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
“修遠,你就別為難醫(yī)生了,再說我現(xiàn)在不是活蹦亂跳的,你就別擔心了。..co
“陳先生,您有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真是好福氣啊,這幾天她忙前忙后地照顧你,我們可都是有目共睹啊,您放心吧,我拿我在醫(yī)院這十幾年的資歷打保證,你們兩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只是路遙遙,回去記得提醒他還是不能吃辛辣的東西?!?br/>
路遙遙有些臉紅,被醫(yī)生當著陳修遠的面夸,她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
“沒什么,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嘛……”
陳修遠將她攬在懷里,輕輕吻了一下,他向來不會說什么太肉麻的話,此時此刻,他對于路遙遙的感謝也部都蘊含在這個吻中了。
“還是先通知我爸和阿姨一聲吧,他們也一直擔心我們來著,這個好消息是應該跟他們說一聲。”
陳修遠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兩人雙雙走出了病房,路遙遙又趕緊回病房收拾了一并行李,陳修遠則辦好了兩人離開醫(yī)院的一切手續(xù)。
“爸,你就別來了,我跟修遠出了院就回家去看您。”路振遠說要來接兩人出院,路遙遙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父親的病情才剛剛好轉(zhuǎn),萬一出來一折騰又嚴重了該怎么辦啊。
“聽你爸的吧,之前我們就說要去照顧你們兩個,你不讓,我們可擔心壞了,現(xiàn)在你們出院了,說什么也得去接你們,算是為你們兩個接風洗塵啦。”
本來還有一肚子想要阻攔的話,可是聽付玉這么說,路遙遙反而說不出口了。
“就這樣,司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我跟你爸馬上就到了?!币苍S是怕路遙遙再攔著他們,付玉立刻掛斷了電話,路遙遙也來不及再說什么這件事也就當是默許了。
就這樣幾人在醫(yī)院的門口見了面。
“外面冷,爸你就在車里面坐著吧,回頭我把醫(yī)生開的藥拿過來,修遠你先看著,我馬上就回來?!闭f罷,路遙遙立刻重新跑回了醫(yī)院。
巧的是,路遙遙剛進去,段母便在門口看見了路振遠等人,場面有些尷尬。
“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見你。”路振遠客套地說了一句,不過看見這張臉,過去那些往事還是歷歷在目。
段母顯然也很尷尬,她不停地揉搓著自己挎著的包,表情也有些扭曲,之前兩家可是差點成親家的關系,現(xiàn)在也算是物是人非了。
“段月那邊你是見不到的,現(xiàn)在那幫人可都對她虎視眈眈,警察是不會放你進去的,你想去興師問罪的話還是免了吧?!毕肫鹚斕鞂τ诼愤b遙的羞辱,陳修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視她為敵人了,不過他還是有必要提醒她一句。
“這一次我是來找你的?!?br/>
陳修遠挑了挑眉,這個段母向來跟自己毫無瓜葛,不知道這一次她的目的是什么。
“路伯父……我過去一趟?!?br/>
路振遠點了點頭,默許陳修遠與段母去里面詳談的事情。
“這是一份基因調(diào)查報告,至于內(nèi)容是什么,我想你看了就知道?!倍文敢膊]有閑聊什么,而是開門見山,到了指定地點就立刻拿出了自己攜帶在身上的報告。
“經(jīng)測定,兩人dna的對比程度為95%,確認是同一人?!贝蜷_報告,最后的結論就立刻映入了眼簾,帶著疑問,陳修遠又仔細看了看這篇報告,沒想到這竟然是關于陳明和某個人的基因調(diào)查結果。
“希望這份報告能幫你們查到真兇?!闭f罷,段母便轉(zhuǎn)頭想著醫(yī)院門外走了過去。
對于這個線索,陳修遠在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懷疑,遠遠地,陳修遠問了一句:“你手里為什么會有這份報告?你又為什么會幫我?”
“你就當是段沉幫你的,為了讓他放心養(yǎng)病,我才不得以來的,檢測結果是真的,你盡管放心?!闭f罷,段母就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了醫(yī)院。
有了這個線索之前的事情也確實能說通了,看來當年陳明的目的也是為了讓自己假死,然后躲掉一切債主,從此以另一個身份活下去。
之前視頻中出現(xiàn)的男子也確實是他本人,但是他又是為了什么想要治路遙遙于死地呢?難道只是因為之前借錢的事情嗎?
帶著所有的疑問,陳修遠趕緊回到車里地對著路振遠再次進行了一次談話。
“剛剛已經(jīng)得知,陳明確實沒有死,而是以另一個身份活了下去,但是他為什么盯上了路遙遙確實是我不明白的一點,我現(xiàn)在必須知道他過去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鄙婕暗铰愤b遙的事情,最是不能含糊了事。
同一時間,路遙遙也恰好拿了藥出來。
“沒死?那一切就說得通了,看來手機號的主人就是他沒錯,只是段母又為什么會有這個消息?”
“先不管段母的事情,我想路伯父您應該再想一想當年的事情,說不定是我們遺漏了什么。”
路振遠也很驚訝,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他的心思未免也太縝密了,假死八年,又帶著另外的身份活下去,從沒有被拆穿過。不過又是什么原因讓他回來對自己的女兒下手的呢?難道是當年的事?還是另有隱情?